你看着队友飞天,想到自己永远回不了家了。
谢必安知道你在想什么,黑色的伞转瞬间也是出现在你的头上。
“我不要……”
“庄园里多了一个归不了故乡的人,但我们可以永远和彼此为伴。”
你才发现,在听见类似于系统的声音说任务失败后,你脑海中关于过往的记忆不知为何开始逐渐消失。
你伸出手去,想留下什么,而谢必安紧紧的握住了你因为紧张发抖的手。
“留下来吧。”
不知何时眼前人已经变成范无咎,不知道说完什么后,他将你送上狂欢之椅。
你彻底迷失在游戏里。
系统仿佛开玩笑,永远让你保留着独特的眼睛设定。
之后不仅是宿舍,其他一些监管断断续续也能看到你的“独特”了。
但是有宿伞之魂“标记”的人,他们一般不会对你太过分。
爱哭鬼有次开玩笑说:“啊,要是你的眼睛给我了,以后在游戏里我就可以天天看见你这样子了吗?”
你不知道该怎么回,而系统提示如果失去纽扣眼设定会发生意外。
你在迷失许久后莫名想到了记忆里零碎的失败结局。
“不知道啊,你试试?”
爱哭鬼高高兴兴彻底拿走了你的纽扣眼,你在游戏里表现自然是极差。
谢必安脸色很差的拿着眼睛来找你,这一整天的游戏你都一直失利。
“——,不想继续努力下去了?”
“我已经不在乎游戏的输赢了。”
你想着早点消失解脱才是你想要的结局。
反正你也回不了家了。
“呵……”,你有点看不清,不知道是谁在耳边笑。
而之后的游戏对局里,如果你一不小心活到了最后,总是会被带去地下室放血。
没有纽扣眼后你在对局的体验感极差,当你发现系统没有任何类似于抹除你的存在的表示后,你发现你得去求宿伞之魂帮你。
“睁开眼睛。”
范无咎拿着那平常的一对纽扣眼,表情很不屑。
“很疼,我知道,但你不睁开眼睛怎么接?”
地下室昏暗的不行,而你一直处于受伤状态神智很模糊。
谢必安总是喜欢钓你,让你处于迷离的状态。
范无咎则手段比较粗鲁,你总是没有力气继续去骂他之类的。
一局完后,他们才会把所谓的眼睛还你。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当你终于永久拿回眼睛后,也早已记不清过往的目标与失败。
不知道在庄园哪一年的中秋,你喝完酒后微醺倒在石桌边。
两个男鬼就在旁边注视着你。
“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你脑子里莫名冒出来一个想法:
你们从一开始就是故人吗?
酒精麻痹了你的神经,你只记得试图耍酒疯尝试踹范无咎几脚被他制服。
“兄长。”
谢必安拿着不知什么液体喂你。
“醒酒的。”
醒酒的是这时候该喝吗?但谢必安的动作不容拒绝,你喝着完后一觉睡到第二天。
又是日复一日的游戏,你和宿伞之魂也早已默默成为人屠之间比较特殊的三人关系。
某一天,听到一些求生的谈话内容,你莫名问谢必安是否知道“摩涅莫绪涅之梦”,范无咎在旁边冷漠的扫了一眼,而谢必安沉默许久后说。
“秘密。”
秘密和逝去的谜底永远埋葬在庄园,宿伞之魂也永远拥有一对永久的收藏品。
“毕竟只要——在,我们就能永远见面,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