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篇的真理之下乙无关,无衔接可跳跃观看)
你回到欧利蒂丝庄园已经很久了,但偶尔还是忍不住去想马库斯后来的结局,按照他的资质,他应该会被“那个人”,差不多算作他“父亲”的人救起,但是按照那个科学疯子的想法,马库斯应该不会活得多好,但你什么都做不了,你是一个游离于各种游戏与副本间的人,某些时间到点后,对你来说,你的旅程也算结束了。庄园是你经常进行一些推演游戏及其他的主地点,和马库斯在一起一段时间后,在他的眼里,你和那座倒塌的楼一起陨落了,当你在想有没有办法回到他还在的地方看他一眼时,他来到了庄园。马库斯·索恩,脸上是清晰的疤痕,左手和左脚是显眼的义肢,还有……比以前多出的狮子尾巴。
刚开始的几局游戏你并没有排到他,但听和他对过局的求生都惧怕不已。全场游龙,疯狗移速,恶心控场。
而当你们在这场游戏里重逢时,因为你用的并不是当初和他相处过的那张脸和身体,他并没有认出你。不仅是因为他模样的剧变,也因为你不熟悉作为新监管的他的新技能,你们这一局很惨。赛后队友也没有注意你看到马库斯模样的奇艺,而回到大厅后,这位新晋ban位朝你看了几眼,但并没有多做停留。
庄园里的游戏还在正常进行,而你作为有系统的人,通过推演笔记,看到了他后来的经历,毕竟你们曾经有过暧昧的,近似恋人的关系,虽然在那样一个不堪的环境里,但对他的关心,还是下意识的,在最近的对局里,你偶尔会因为盯紧他义肢的部分出神,造成局内的一些失误,刚开始队友还可以说“没事,毕竟台勾很超模,无法反制也是能理解的”,可是经常这样,马库斯都忍不住向你提醒:“我们是对立阵营,希望你认真对待游戏。”
你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突然说了一句:“重塑的代价很痛吧”。
他愣住了,没有情绪的异色眼眸看了你一眼,但没在你身上看到任何他想要追寻的答案。
“不管你是从哪里知道我的一些过往,无所谓,游戏内我不会留情。”
说我,他擦拭着球杆,有点不自在的离开了对局。
……
毕竟游戏的日常很枯燥,而从最近开始,你莫名发现庄园里突然多了一层设定。你很熟悉的ABO设定,大概是某个游戏背后的操纵者,亦或是某些生物突如其来的恶趣味,突然变成各种阿尔法,贝塔,欧米伽的求生和监管在对局中出现了各种情况,偶尔,双方也会为对方考虑缓解对局的压抑气氛,当大多数人熟悉自己突然多出的设定后,对局又恢复了近乎寻常的风气。
可能因为你的一些特殊性,你居然是贝塔,感受不到所谓特殊期的折磨,也不用在对局随时带上抑制剂什么的,反而是看着你看好的一些家产莫名有了更多的互动后,你忙着品鉴觉得突然多出来这设定怪有意思。
……
马库斯·索恩对于庄园里突然出现的信息素设定有些烦躁,他成了阿尔法,大多数药剂根本抑制不了他所谓的特殊时期,他只能通过不断在对局里大开杀戮来缓解他的难受和焦灼。
不少求生抱怨刚开始几天别的监管还会考虑到双方需要适应适当放松对局,只有台球手的对局依旧被暴打,而且被打的更惨了。
这天湖景村的对局,队友虽然在对局中出现信息素意外,但因为他们随身携带着药剂,加上今天马库斯莫名像手感不好,难得的,你们居然要赢了。奇怪的是,今天场上有他链接的线,但直到大门都要开了,你们都没见到他的影子。
“挂机了吗?”
有队友这么疑问,更多的是庆幸不用面对他,逃脱门开后,队友都走光了,你和其中一位熟悉的队友简单交代几句后,开始在地图里寻找马库斯。队友已经离开很久了,他也没有投降的情况,你觉得他应该是处于特殊期,但是按照他的性格……
你莫名觉得他可能是欧米伽,大多数对局给求生留下了杀伐果断的印象,今天估计不想丢脸,为什么这么想……大概是某次场外,你路过看到他在对着自己义肢黯淡神伤的样子很脆弱吧,和他在球场上,游戏里那副狠厉的样子完全不同。可是他似乎一点都没认出你,你也选择暂时不去和他多做解释。
你到了地图的某处,湖景村破船的地下室里,你听到了马库斯在里面压抑的喘/息声。
似乎是怕求生可能发现,他特地缩到了最里边的角落里。
对于你的突然出现,他很震惊。
“你为什么还不走?”
“你为什么不投降?”
对于你的发问,马库斯暂时接不上。
对局刚开始时,他的症状又发作了,他以为自己只需要照常大杀特杀应该是没问题,没想到一不小心就痛苦的没有力气继续游戏,只好缩到地下室短暂缓解痛苦。
应该是长久只靠轻度缓解,而没有标记任何欧米伽的原因,这次发作的他力气几乎虚脱。
……
你有点尴尬的问他是否需要抑制剂。
他嘶哑的说:“我是阿尔法。”
看他这个堪比反噬的样子,他应该是一直没有标记任何欧米伽。
你又露出了往常看着他的那个眼神,你们之间陷入沉默,但你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
……
马库斯早就在你那日复一日的眼神里认出你了,只是他不敢确认,在他的认知里,你应该死了才对。
父亲把他就回去后,他不停的问你的去处,而父亲给他的回复只有你的死讯。
他不相信,不断回到那座坍塌的废墟里试图找到你的痕迹,直到父亲不耐烦他不按照他的计划行事,把你的死亡证明丢给他。
马库斯的眼神黯淡下去,那灰暗的日子里陪他走过许多艰苦日常的——,真的死了?
……
“——,如果真的是你的话,回答一下我吧。”
你听着马库斯叫出你和他在一起时的名字,怔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觉得他的幻觉成真了,马库斯的眼角逐渐流出眼泪。
“很久吧,你看我那个眼神,和以前在台球室的那些日子里,太熟悉了”。
“顺便,没有哪个对立阵营的人,会这么坚持不懈去关注对手。”
场外的很多时候,他也关注到了你,并无意间观察、打听你的习惯,直到几乎确定你是那个人,但又不敢相信再次活着的你。
你是否也和他一样经历了什么,父亲当初有瞒着他什么吗?
……
既然磕磕碰碰的相认完了,你问他为什么不标记欧米伽缓解自己的痛苦。
“反正这个……奇怪的现象只是暂时出现在庄园,过后你可以和你标记的那个人当朋友什么的啊……如果你们都愿意的话。”
你结巴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又说到你看到他推演的剧情,看到你“死”后他的经历,哽咽住了,但没有哭出来。
“我只认你,——。”
你有点无奈,苦笑不得:“可是我是贝塔啊,我感受不了任何信息素。”
但是与此同时,你有点尴尬,你知道还有一种方法可以缓解特殊期症状。
“你今天特地都在这,是有在赌我会过来是吗?”
……
他难受的点了点头。
“你走吧,我可能暂时没有力气发起投降了。”
你不想看他再痛苦了,顺便,这么久的分离与隔离焦虑莫名催促着你,你离他更近,伸出手摸上他的脸。
“那你知道,有另外一种可以缓解的方法吗?”
他知道,其实这局游戏,他也是试图卑劣的期待着什么。
“我不能。”
“别装了马库斯,你现在需要我,而我心甘情愿。”
你的腰间莫名多了一条狮子尾巴,它轻轻一动,将你拉至马库斯的怀里。
“是……我是有点蓄意,而你愿意,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你莫名有点气,瞪了他一眼,但他的身躯已经彻底盖住你。
……
City at night,
Everything can seem so trite,
A certain scent hits-so bright,
A blinding white light,
Hold it t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