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赏赐像流水一样报出来。锋儿盈盈拜倒谢恩,那张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娇羞笑意。
你在旁边看着,差点没憋住笑。救命,天天被雷霆画面创到你真的要笑不活了。
宫宴散场,人群三三两两散去。
你转头看向阿尔瓦,他正起身准备离开,面容依旧是一贯的端方自持,看不出什么情绪。但你注意到他那只捏酒杯的手还没完全松开,指节上还残留着泛白的痕迹。
“老师,”你叫住他,“等我一会儿。”
阿尔瓦顿住脚步,目光淡淡地扫过来:“又有何事?”
“我去找朋友有点事,很快就回来。”你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老师先别走,等我一下就好。”
阿尔瓦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他最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快去快回。”
你应了一声,转身就往艾格常去的地方走。
艾格早在宫宴前就约你了,在他经常清闲画画的地方见面。你到的时候,他正站在画架前,月光洒在他身上,衬得那张淡漠的脸多了几分清冷。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看到你如约而来,他的嘴角先是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小到如果不是你眼尖,根本捕捉不到——随即又恢复成平日那张淡漠的脸色。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旁边的一幅卷轴,递给你。
你接过来,打开。
画上画的是一幅状似《西厢记》里张生和崔莺莺初见的画面,只是张生的形象成了你。
别说,艾格的画技没得喷。笔触细腻,神韵俱佳,画上的你眉目含情,衣袂飘飘,旁边那位崔莺莺——你仔细看了一眼——倒是看不出具体是谁,但那一身贵妃的派头,怎么想怎么像是在画他自己。
你看完,真心实意地赞了一句:“贵妃好画技。”
艾格等了片刻,见你只是这样不痛不痒地赞赏了一句,脸上明显有些不悦了。
“你就打算说这些?”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你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谢贵妃厚爱。”
艾格冷哼一声,目光凌厉地扫过来:“你和新来的锋儿勾搭上了?”
你一愣。
“那可是蜡皇目前最宠爱的人,”艾格的声音压低了,语气里带着警告,“你最好小心别被蜡皇针对了。”
哎呀,你心里叹了口气,这些鱼塘里的鱼儿们,都看不出来你和锋儿是诡秘吗?
但你面上不显,只是笑了笑,含糊地应了几句。又费了好一番口舌,才把艾格安抚好。临走时他还板着脸,但好歹没再追问你和锋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