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出了这样的事,文澹也更加看轻她,沈慕璃在府中愈发抬不起头。尤其文澹最受宠的小妾胡姨娘总是会时不时挑衅自己,这让沈慕璃实在无法忍受,好歹她堂堂首辅嫡女,岂能容得下这样的狐媚子轻贱?
沈慕璃早就窝了一肚子火。
自从嫁进文昌伯府,几乎是夹着尾巴过活,如今胡姨娘这个贱人都敢骑到她头上。沈慕璃恼恨不已,当胡姨娘再次挑衅时,她气得直接甩了一巴掌,胡姨娘素来得宠,且会讨文昌伯夫人欢心,因此在府中肆无忌惮。
陡然被沈慕璃扇耳光,胡姨娘倒也没有还手,而是等到文澹回府,哭得泪水盈盈,十分惹人怜爱,一看就是受了天大委屈。
沈慕璃打人的消息,不知怎地很快也传到了文昌伯夫人耳中,她本就对沈慕璃不满,借此机会更是严厉训斥一番。
文澹也怒气冲冲前来,场面闹得极为难堪。沈慕璃气得浑身发抖,质问文澹不分青红皂白,被那狐媚子迷了心智,明明是她先出言不逊,却要维护这贱人。
胡姨娘捂着红肿的左脸,边哭边道:“妾自知身份微贱,平素里谨言慎行,万不敢冲撞夫人,实在没想到竟还是惹恼了夫人。这都是妾的不是,世子爷您莫要生气......也莫要同夫人计较,以免伤了夫妻和气。”
文澹闻言,更是心疼得紧,边安慰便朝着沈慕璃发作:“恶毒妇人,此处不是沈府,你若再敢作威作福,随意欺负人,我非饶不了你!”
沈慕璃恨得牙痒痒。
偏胡姨娘却得意的看着她,十足的胜利者模样,这让她心中憋了好大一口气。然而这般忍气吞声的日子,胡姨娘却变本加厉,言辞间极是轻蔑,完全不将她这个世子妃放在眼里。
沈慕璃忍无可忍,趁着文澹出府,让人将胡姨娘五花大绑,用刀将她的脸划花。胡姨娘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让她感到极是快活。
沈慕璃一刀又一刀,鲜血顺着胡姨娘的脸流在地上,竟是触目惊心。她眼中满是仇恨,甚至将对沈嫱的恨也发泄到了胡姨娘身上。
“啊!”
胡姨娘神色痛苦,全身痉挛起来,原本美丽的面容布满刀痕,纵横交错,看上去十分可怖。
沈慕璃恨声道:“你不是很得意么?没了这张狐媚的脸,我看你还能使出什么勾引人的手段。”
话音刚落,文澹已经进了院子,正巧看见这一幕,神色阴鸷得骇人。
沈慕璃不自觉感到害怕,手中的刀掉在地上,文澹大步上前,狠狠甩了她一巴掌,继而暴怒道:“贱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脸......我的脸......”
胡姨娘痛得双手颤抖,眼前是一片血色,她看着文澹,哭得泣不成声:“世子爷,您总算是回来了,救命啊!”
文澹嫌恶的看了她一眼。
胡姨娘爬在他脚边,那张美丽的脸变得丑陋不堪,看着很是渗人,文澹抬腿踢了她一脚,冷声道:“丑东西,滚远点!”
胡姨娘愣在当场,神情震惊不已。
文澹看向沈慕璃,眸光露出一抹戾气,咬牙切齿道:“吃了雄心豹子胆是不是?谁允许你这么干的?”
沈慕璃还未说话,文澹已经抬手捏住她的下颚,他的力气很大,沈慕璃痛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文澹将她拖回房间,旋即拳打脚踢,沈慕璃很快被揍得鼻青脸肿,唇角亦渗出鲜血。
“贱人!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手,看我不打死你!”
文澹极为暴怒,想起胡姨娘那张被划花的脸,便感到一阵恶心,不由更加用力了些。
原本沈慕璃若是安分些,他倒也愿给她三分脸面,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不知好歹。那胡姨娘是他的宠妾,她竟敢这般对待,文澹本就冷酷无情,并不疼惜胡姨娘,但沈慕璃所作所为,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文澹自然不能忍受。
何况他本就看轻沈慕璃,近日沈家又出了事,他外出寻欢作乐,竟有人当面提起此事,令他脸面无光。
文澹正愁没地方撒气,是以毫不留情,将沈慕璃打得口吐鲜血,差点半死不活。
“住......住手!我......我再也不敢了。”
沈慕璃哭着求饶,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如死鱼般躺在地上,文澹却仍是一脚又一脚踹在她的肚皮上,嘴里骂着不干不净的话。
沈慕璃感到自己快要死了。
然而神智还留有一丝清明的时候,文澹却猛然拽住她的头发,恶狠狠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慕璃痛得蹙了下眉,鲜血同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看不清,却感到痛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忽而失去意识,竟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