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朽言被吓得僵在原地,男人的体温很高,还不断喘着粗气,力道像是要将人摁碎。。
苏朽言被抱得有些窒息,他探出憋红的脑袋,轻轻拍了拍晏淮的胳膊。
“唔……重,可以起来吗?”
男人却抱得更紧,几乎全身的力量压向他,苏朽言的小身板实在是撑不住,他用手推开男人,却发现晏淮紧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了。
苏朽言有些无措,几分钟后他挪着身子,小手戳了戳毫无反应的男人。
毫无反应,空气中甚至还传出若有若无的鼾声,是睡着了。
苏朽言在心里小小地松了口气,眼神逐渐弥漫出迷茫和不解,他仔细观察这个长相俊美妖冶的男人,心里那处不知为何总是窒息般地难受,他不想看了。
苏朽言闷闷地埋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突然,脑海中闪过什么很难捕捉的东西,他晃了晃脑袋,忍不住将手揪紧,眼神有了些许清明……
第二天清晨,晏淮在头痛欲裂中醒过来,他烦躁地捏了捏太阳穴,下意识看向旁边被子里的一小团,心里松了口气,还好人还在。
他嫌弃地将穿了一天的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有些懊恼昨晚怎么就睡着了,他和苏朽言相处的时间又少了一点。
胸口熟悉的刺痛传来,晏淮不耐地走下床,从衣服兜里拿出一瓶药,随意塞了两颗到嘴里,直接咽了下去,苦涩的味道让他情不自禁地拧眉。
身后传来异样的声音,晏淮转身便看见一脸朦胧正擦着眼睛的苏朽言,他的小脑袋还在不断往下掉。
晏淮眼疾手快地扶住那颗脑袋,翻开被子又钻了回去,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嗅着苏朽言身上的浅香,说:“这么早起来干嘛再多睡会儿。”
许是低沉的男性嗓音实在是催眠,苏朽言竟也就真的靠在他怀里睡着了,身体有意无意地朝着热源靠近。
晏淮注视着这张嫩白的小脸,心脏又传来熟悉的钝痛,他拧眉眼里发沉,那些药早就已经没用了,他这具身体还不知道要苟延残喘多久,他死了倒没关系,但苏朽言……
晏淮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苏朽言,指尖细细摩挲着他的皮肤,他不知道未来是怎样的,早已做好了最坏打算,苏朽言是绝对不能离开他的,一辈子也不能!
早晨第一声鸟叫,门口准时响起敲门声。
“大少爷,我来接您去公司了。”
晏淮依旧保持睡觉的姿势,捏捏苏朽言柔软的小手,又将被子掖好,走到门口时似乎想到了什么,返回床边在苏朽言脸上亲了两口口,随后才缓缓离开卧室。
走出房门,晏淮立刻恢复不近人情的模样,对着门口的晏一问道:“这座房子的安保系统怎么样。”
晏一以为晏淮担心安全问题,恭敬道:“这房子用的是国外最先进的安保系统,保证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而且这座房子还有自动封闭功能,只要有异样,还可以远程操控。”
晏淮满意地点头:“那是不是屋里的人也出不去?”
晏一眼神有些疑惑,但还是下意识回答:“当然。”
晏淮起身,路过沙发时停下,嗓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好好守着这里,不要让房间里的人离开一步。”
秦易莫名有些脊背发凉,但还是很快应下来,晏淮没有多看一眼便离开了。
*
苏朽言睡到中午才醒,望着天花板反应了几分钟后才想起昨天那个男人,那人是他的……老公?
苏朽言的脸颊发红,之前尹沥风给他看过一些肥皂剧,老公就是要很亲密的意思,要天天亲亲的……可是那个男人真的好奇怪……
就在苏朽言胡思乱想之际,屋内响起敲门声。
“起床了吗?该吃午饭了。”
苏朽言捂住被子,眼神有些害怕,可是那声音很温柔,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慢吞吞地下床。
秦易端着最后一道菜,早就发现身后探头探脑的苏朽言,有些好笑:“快来吃饭,可惜这里食材有限,发挥不出我全部实力。”
苏朽言望着桌上的三菜一汤,其实已经很好了,每一道菜甚至还精心摆过盘,金黄的油渍也极其诱人。
秦易心中自豪,他的厨艺可是专门找大师进修过的。
苏朽言畏手畏脚地坐在餐桌最边缘,还有些拘谨,秦易倒是很自来熟,不停地往苏朽言碗里夹菜。
“怎么失忆把人都失傻了,快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少爷。”
什么少爷?苏朽言听得云里雾里但耐不住饭菜好吃,断断续续竟然直接吃了两大碗,撑得他快走不动路了。
秦易只吃了几口,他适时起身系好围裙,收拾碗筷:“你自己玩会儿,我去收拾,还有……不要乱跑。”
苏朽言点点头,看起来乖巧极了。
看着乖巧的小人,秦易眼神有些犹豫,想起上次苏朽言离家出走,就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