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留下，人滚。”烬加把“糖葫芦”丢到他们面前。

那几个人的嘴唇都在发抖：“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他们连忙掏兜，扔下几个钢镚，“就……就这些。”

“把你们的人带走。”烬加指着地上的三颗“球”。

几个人面面相觑，咽了咽口水，丝毫不敢动弹。

一个像是老大的家伙踢了三个跟班一脚，三个跟班只好一人抱起一个“球”，发了疯般地跑走了。

“还有呢。”烬加又指了指一旁躺着的三根“棍儿”。

剩下几个人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那老大又指使剩下几个人去抬那□□。

“正好。”烬加又说，“你把这里打扫干净吧。”

他指着那老大。

方才还威风凛凛的鬣狗alpha此时只能咬着后槽牙，不敢怒也不敢言。

几个omega围到烬加身边，纷纷道谢。他们已经不年轻了，因常年使用信息素仿剂，身上散发出一股糜烂气息。

“没事了，你们回去吧。”烬加把薅来的钱分给他们，又看向缩在水管里的千面，“出来吧。”

“我没衣服了……”千面无奈地喊道。

烬加看到地上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布料，叹了口气，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递给千面。

千面从水管里爬了出来。

这一片一直都是烬加和千面照应着，千面武力值虽然没有烬加强，好在人够机灵，一般情况下，靠着嘴皮子也能把人忽悠走。如果烬加不在，一般都是他在顶着。

当然，偶尔也有他搞不定的时候，比如像今天，碰到这种易感期难缠的主儿，他就只能靠着体型娇小的优势逃过一劫。

这样的事情三天两头发生一次，哪天烬加体力不支了，不能保护自己和其他人的时候，就会被那些a强行掳走。

“狼哥！你最近是不是特训过了啊？身手越来越牛逼了！”千面套上衣服，往衣领上闻了闻，“你有a了？这味儿——”他又嗅了嗅，“——高级！”

烬加没搭理他，径直朝自己的那栋集装箱走去，千面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你今天不是不舒服，去黑诊所了吗？怎么还有时间找a？我知道了！是黑诊所的医生是不是？但是我跟你说，黑诊所的也不太行，如果嫁给他，你不是得一辈子呆在黑市里了？黑市这帮人，不论你有没有被标记，到了易感期就跟疯了一样，一样会骚扰你，我们o呆在这里就注定不得安宁！”

烬加默默摸了一把脖子和耳朵上的口水，把千面的唠叨当背景音，在空旷的废弃广场上走出了熙熙攘攘的感觉。

“我觉得我们的眼光还是要放高一点，s级的alpha就算了，普通的高阶民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希望攀上的。”

“你天天往高阶民区跑，就没碰到一个对上眼的a吗？或者趁他易感期不清醒的时候下手啊，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

烬加叹了口气，停下脚步，检查了一遍全身，确保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角斗士的痕迹。

“你爸还不知道呢？”千面小声问。

烬加点头：“嗯。”

当初烬加差点死在街头，是一位老beta收留了他。后来他在地下角斗场打黑工，靠搬运尸体、倒卖角斗比赛录像苟活。

转机来得猝不及防。

某日关门闭店后，黑角斗场老板让他上台试试，他没敢拒绝，战战兢兢地上了台，迷迷糊糊地跟老板过了两招。

完了老板问他想不想当真正的角斗士，他说不想。

老板又说，当角斗士可以赚很多钱，吃很多肉，还有机会离开黑市，成为高阶民，获得自由。

三天后，烬加便手握一张伪造的个人资料，躲在垃圾车里，混进了角斗学校，和老板的老朋友——角斗学校的主教练见了一面。

从此踏上这条装a的“不归路”。

这事儿风险太大，烬加一直没敢告诉老beta。

“今天那几个人，有一个是刚从角斗学校淘汰出来的。”千面忧心道，“他会不会认出你，到网上去爆料？”

“像鬣狗的那个吗？”

“对。”

烬加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你自己注意点儿。”千面嘱咐道，“今天医生怎么说？”

“咳……”烬加突然耳根一热，“没说什么，就给了几瓶药。”

“管用吗？”千面又说，“能撑到比赛结束吧？也没剩几场了，千万别出事儿。”

烬加将手伸进袋子里，紧紧握住那几瓶信息素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