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幼崽瞬间窜了出去,熊崽还有些懵,他眨眨眼,就看到白霄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而沉浸在思绪中的白霄,还没发现他无意间波及了几只幼崽。
熊崽一把扔掉手里的泥巴,闷头跑到小黑的猪圈前,伸手拽了拽狐果的兽皮裙,满眼焦灼:“狐果哥哥,你们快去看看,霄哥哥怎么哭了?”
几人听见熊崽的话,眉头都皱了起来,狐果扔掉手里逗弄小黑的草根,“走吧,过去看看。”
白霄正坐着发呆呢,脑袋上传来一阵轻柔的搓弄,他恍然回神,看到几张熟悉的脸庞,愣了愣后,才笑道:“你们几个没走啊?”
狐果大大咧咧的在白霄旁边坐下,说猫月、鹿林被大人带回家种菜了,而他们几个住在大洞的,昨天就把野菜种好了,剩下的一些土豆,洞里几个年长些的亚兽人就能种好。
上午也没其他事做,就想喊上白霄一起去山里采集,但他那会正在和几位老者说话,几人等的无聊,就去逗小黑了。
经过几个月的喂养,小黑不仅胖了一圈,更懒得动弹,任由他们怎么逗弄,都躺着不动。
“也不知道小黑的肉好不好吃。”狐果说完,又用肩膀撞了下白霄,“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
白霄错愕地看着他,“啊?我没哭啊......”
“没哭,那是下雨了?”狐果说着,用手抹去他脸颊的水痕。
白霄这才意识到,他不知何时竟流了满脸的泪,他皱了皱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心情低落还烦躁。”
上次在湖边醒来也是这样,心头空落落的,想要苍夜抱抱他,今天早上苍夜缠着他,也会升起一股隐秘的满足感。
小伙伴们对视一眼,兴奋道:“白霄,你这是成年了!”
“是发情期来了,才会这样。”猫朵笑着安慰,“别担心,这没什么事,平时让苍夜多陪陪你就好了。”
狐果皱着眉,想得更多些,“不过苍夜这样,不知道能不能用兽形□□,要是可以的话,只能辛苦你了。”
鼠粟默不作声地坐在旁边听着,听到狐果这话,眼睛都瞪圆了,想到他们家熊五的兽形,当即打了个哆嗦,这绝对不可以!
而白霄则是一脸震惊,狐果你在说什么?还用兽形,这也太原始了!而且,他也没说想□□啊,他还没和苍夜表白呢!
但是,他这就成年了吗?白霄抓了抓脑袋,颇有求知欲地问道:“成年后,发情期一定要□□吗......”
这个狐果就不知道了,他也还没成年呢,说的这些都是在洞里闲聊时听来的。
白霄脖颈僵硬地转向猫朵,眼巴巴地看着她。
猫朵比他们年长几岁,曾经还生过幼崽,只是太过孱弱,没能熬过雪季,可以说各方面的经验都比他们更丰富。
平日里和他们在一起时,更像是知心姐姐,虽然话不多,但细致入微,处处照顾。
猫朵见白霄一副懵懵的被吓到的样子,在他脑袋上又揉了揉,“不是非要□□,只是不找兽人的话,会心情不好。”想了想又补充道:“比如没有精神、胡思乱想、又或是烦躁不安想发脾气、胃口不好之类的。”
“那这种状态要多久啊?”白霄苦着脸,他自诩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一向情绪稳定,但这两天动不动就流泪,要是一直这样,这谁受得了。
快成年却还没任何身体反应的狐果和鼠粟,也一脸忐忑地看着猫朵。
猫朵看着几张惶惶不安的脸,轻声说:“你们别怕,发情期也就每年春天才有几天而已,很快就过去了,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在洞里休息。”
听到这话,几人同时松了口气。
白霄顺势倒在身后的草地上,双眼看着湛蓝的天空,自我安慰这事其实和现代女生的生理期差不多,他们亚兽人还好些,一年只有一次,而女生们却每个月都要忍受生理期的不适。
狐果这会不担心了,倒打趣起白霄和鼠粟来,“你们俩有兽人的,弄这么紧张干嘛?”意思发情期来了也不用怕。
鼠粟脸红了,小声说他想和熊五举行完伴侣仪式,有了自己的洞穴再说。
白霄想到晚上和苍夜肌肤相贴的样子,耳后浮上红晕,嘴上却说:“那你还不赶紧找个喜欢的兽人?”看他用魔法打败魔法!
狐果梗住,眼神乱飘,“我......我这不是还在观察嘛。”
“谁呀?”几人异口同声,眼里透露出熊熊八卦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