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五本想说咕咕鸟不好吃,转念想到白霄做的烤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提议道:“咕咕鸟不管饱,不如我和苍夜再去抓些其他猎物回来吧?”
白霄手里编织着藤筐,闻言点了点头,“也好,你们去抓吧,我和鼠粟在这等你们。”正好他一会还想在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鸡蛋。
只是万物复苏没多久,两人在周边寻了又寻,也没见几个鸡蛋的影子,白霄干脆不想了,带回去还容易颠碎,不如留在这孵小鸡。
两人回到原地,刚将野鸡装进背篓里放好,苍夜和熊五便回来了,两人手里还拎了只像狍子的猎物。
“走吧走吧,回去了,让你们尝尝野鸡炖菌菇的味道。”白霄将藤筐背到身后,坐到巨蟒头部,而那只猎物,则被巨蟒衔在了口中。
回到部落时,已是星河满天,苍夜和熊五去山涧边处理猎物,白霄带着鼠粟给野鸡修翅膀,“把最外侧的飞羽用骨刀削短,它们就不会到处乱飞了,也跑不远。”
“我们抓回来不是为了吃它们吗?”鼠粟坐在一边帮着白霄按住野鸡的身子,“也要像养小黑一样养起来吗?”
白霄笑着点点头,“你说的没错,等它们能生蛋了,鸡生蛋,蛋生鸡,我们就有源源不断的肉吃,这些就算是养来当冬日的储备粮吧。”
鼠粟想象着白霄描绘的画面,寒冷的雪季还有吃不完的肉,也跟着笑:“你说的对,反正现在山里能找到吃的,我那几只也先养着吧。”
“最好用藤蔓和树枝给它们圈个活动范围,不然到处跑,以后鸡蛋也不好找。”白霄将割了翅羽的野鸡扔到一边,又拎了一只过来,“还得搭个鸡圈才行。”
鼠粟认真听着,“我明早过来和你一起弄。”
说话间,十几只野鸡的翅膀都秃了一半,看着无精打采,再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
等苍夜和熊五将处理好的猎物送回来时,石锅里的水也沸腾了,狍子肉焯水后混着香料炖上,再来给野鸡褪毛。
滚烫的热水从野鸡身上淋下,毛发轻轻一扯便褪了个干净,鼠粟一脸惊奇,手速极快,“我们以前是连着皮毛一起剥掉,只吃肉,没想到还能这样处理,也不知道它的皮好不好吃。”
白霄舀了一瓢热水给野鸡又冲了冲,“放心吧,一会保证你吃的停不下来。”
灶火烧得旺,椒麻狍子肉和小鸡炖菌菇没多久就出锅了。
白霄特意留出了好几个大鸡腿和全翅,每人碗里放了两个,“这鸡腿鸡翅还得啃着吃才过瘾,都尝尝吧。”
鸡肉紧实弹牙,汁水丰盈,又浸润了菌子的鲜香,入口回味无穷。
“好香啊!”
“其实这野鸡看着小,身上肉也不少。”白霄褪毛的时候掂了掂,一只也有五六斤重。
熊五啃完手里的鸡腿,又给自己和鼠粟添上了满满一碗鸡肉,“是好吃,明天我再去把剩下的抓回来。”
鼠粟小口吃着鸡肉,和熊五说:“我想和白霄一样,把野鸡养起来,留着咱们雪季吃。”
熊五听完点点头,“洞里的事,都听你的。”
两人虽然还没有举行结伴侣仪式,但共同居住的洞穴,熊五已经整理得有模有样,就等着鼠粟日后搬进去。
白霄光是看着,都能感觉到两人对未来日子的期待,苍夜往他碗里夹了个鸡翅,“哥哥,这块肉很嫩,你多吃些。”
“好。”白霄笑得眉眼弯弯,又往苍夜身边靠了靠,他俩现在这样也很好。
满满一大锅鸡肉被四人吃了个一干二净,还剩了些狍子肉,白霄打算明早蒸些山药配着吃。
熊五送鼠粟回大洞了,苍夜将灶台收拾干净,野鸡暂时安顿到了库房,等明天再盖鸡圈。
睡前照旧去湖边洗漱,白霄经过晾衣处时,发现这里已经盖好了半个足球场大的遮雨棚,场地宽敞,族人再多些,衣服也能晾得开,脏衣顺手洗完就近晾晒,省了许多麻烦。
冰凉的湖水洗去一身的燥意和油烟,苍夜背着人慢慢往回走,白霄在他腰间晃着小腿,“明天把鸡圈盖好,我还想烧炭制陶器,不然等蜂蜜要收割了,都没个正经容器放。”
石锅倒是也能用,就是不好封口,容易落灰进虫滋生细菌,更别说几月后的梨膏,这都要用陶罐严密封好,放入地窖才能保存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