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悬于海面,光影随浪摇曳,白霄闭着眼睛,享受着苍夜的专属服务,那修长的手指在他发间缓缓抓揉按压,驱散了一天的疲惫。
苍夜拿着兽皮巾洗去白霄身上的泡沫,抬手擦去他脸上的水珠,在精致的鼻尖亲了亲,“哥哥好香。”他腰间鳞片在水中若隐若现,蛇尾早已按捺不住,现出原形。
滑腻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白霄猛地睁开眼,下一秒就被苍夜圈住搂进了怀里,清冽的吻从唇边滑到脖颈,耳边传来低哑的呢喃,“哥哥,帮帮我。”
白霄从苍夜怀里探出头,远远见着族人在木棚下吵吵闹闹的煮海鲜,这才耳尖泛红的将手探入水中。
苍夜这些天也不知怎么回事,需求比往常高了数倍,还总喜欢变回兽形贴着他蹭。
水面荡开涟漪,苍夜低头含着白霄的耳垂吻了又吻,才把人抱到岸边礁石上坐着,“哥哥,我去捞些虾蟹回来。”
木棚下火光摇曳,族人笑闹声以及烤鱿鱼的焦香随风飘来,白霄想到苍夜近日见涨的食量,朝他点了点头,“去吧,我就在这等你。”
苍夜应了一声,转身钻入水中。
巨蟒如墨色流光在深海穿梭,无形的威压令四周生物避之不及,就在它瞄准猎物伺机而动时,熟悉的滞涩酸胀感席卷全身,老旧鳞片紧绷发硬,连带着行动都变得迟缓笨重。
黑色竖瞳中闪过犹疑,但痒痛愈发难忍,巨蟒当即放弃近在咫尺的猎物,尾尖摆动,向僻静幽暗的珊瑚群游去。
白霄靠坐着礁石,揉着发酸的手腕,耐心等待,不知过了多久,他眼皮沉重得都要睁不开了,水面依然风平浪静,不见半个人影。
白霄猛然惊醒,慌忙站起身,想返回营地喊人下海搜寻,下一秒,庞大黑影破水而出,掀起漫天水花,熟悉的鳞片在月色下泛着斑斓光泽,悬着的心骤然落地。
白霄快步跑到水边,手摸上粗壮的蟒身,掌心贴着它的鳞片细细查看,语气里满是担忧:“去了这么久,是在水里遇到危险了吗?”
巨蟒伏低身子,将尾部缠绕的虾蟹甩到岸边后化成人形,高大俊美的男人握住白霄的手,低声安抚道:“没有遇到危险,只是刚刚在水中蜕皮,耽搁了一会。”
白霄是见过苍夜蜕皮之前有多难受的,更何况还是在海里,他攥紧苍夜的手,心疼道:“怎么不回来找我,是不是很痛?”
“这次蜕皮比以往轻松许多,我便想着蜕完后再将食物一并带回来。”苍夜在他手腕内侧落下一个吻,满目柔情,“对不起,让哥哥担心了。”
“难道是因为这几天在水中泡久了的缘故?”白霄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可距离上次蜕皮还不足一月,真的没事吗?”
苍夜回想起幼年模糊的记忆,抬手抚平白霄眉心的褶皱,低声解释:“蟒族成年后会进入快速生长期,蜕皮越频繁,体魄便越强悍。”
白霄这才放下心来,怪不得苍夜最近食量猛增,原来是还在长身体,这会抬眸借着月色细看,才发现他的轮廓又硬朗了些,眉眼深邃带着浑然天成的野性,光是看着便让人移不开眼。
他望着眼前人,喃喃道:“似乎比之前更好看了。”
澄澈的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苍夜低笑一声,把白霄圈进怀里,吻上他红肿的唇,舌尖搅动,在粉嫩湿热的唇齿间攻城略地,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溢出唇角,又被人低头尽数吮去。
皮肤上的刺麻让白霄岌岌可危的理智回笼,他挣扎着把人推开,“再......再闹下去,天都要亮了。”
苍夜颇为遗憾地收回手,狭长凤眼缱绻朦胧,还带着未褪去的水雾,白霄未免再被蛊惑,扭头不再看他,朝扔到远处的虾蟹走去,“走吧,回去蒸海鲜给你吃。”
“比起海鲜,我更想吃哥哥......”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海妖吟唱,白霄耳根通红,暗自懊恼不该教会他这些,食髓知味后便缠得人无力招架,自己再精力充沛,也经不住苍夜毫无节制的索取。
白霄眼角余光瞥见那处,苍夜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他纠结半晌,小声说道:“我腿还疼着呢,手也酸,要不你再去水里泡会?”
哥哥心软的样子让人更想欺负,苍夜喉结滚动,压下将人吞吃入腹的冲动,在他发顶揉了揉,“不用管它,一会就好了。”说完屈膝下蹲,示意白霄趴上来,背他回去。
行走间还带着微些刺痛,不用看都知道肿得厉害,舌根酸胀,白霄圈住他的脖子,嘟囔道:“你每次都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