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着急,肉肉会烫坏小舌头的,等我再吹一下。”白霄用勺子边搅边吹着碗里的食物,等晾的差不多了,放到唇边试了下温度,开始挨个投喂小崽子。
几个小家伙吃的眯起眼,喉咙里还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每只浅喂了些,任它们再怎么撒娇都没有了,“乖,这里面有盐,你们吃多了对身体不好,等下次哥哥再给你们做其他好吃的。”
就算是现代社会的小朋友,在婴幼儿时期也是不能额外摄入盐的,这几个小家伙看起来也就几个月大。
白霄把空碗放到一边,指挥着熊六等人:“等会你们几个吃完记得把石锅石碗洗干净。”
“好。”几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几只毛茸茸见白霄态度坚决,知道讨不到食了,顿时乖了下来,静静的躺在白霄脚边,尾巴悠闲地甩来甩去,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美食。
一大锅食物被几人分食殆尽,熊六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石碗,这东西分量不大,饱腹感却极强。
“白霄,这芋头真是个好东西,不仅又甜又粉,还很顶饱,下次你要遇见了,记得喊我去帮你挖。”熊六说着又挠挠头,憨笑道:“只要煮东西的时候分我一碗就好。”
“还有我还有我。”
“对对对,我们也可以帮你挖的。”狐果和猫朵连声抢答,生怕白霄把他们忘了。
“放心吧,要是再找到这种食物肯定叫上你们一起去挖。”白霄勾起嘴角,就算找不到,等春季,他还可以把空间里的芋头拿出来种上。
白霄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整片都是稀有的黑土地,在现代被称为耕地中的国宝,土地肥沃作物高产,十分适合耕种,只要能找到各类种子,教会兽人们耕种畜牧,不愁冬季没吃的。
只不过......秋季已过,耕种还得等春季来临,才好规划实行。
白霄填饱了肚子,带着一碗特意留出来的食物进洞去看熊五,熊五意识模糊,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烧倒是已经退了。
鼠粟跟在白霄身后,接过他手里的碗,“我来喂他吧。”
他坐到石床边,把熊五的头抬高放到自己大腿上,舀起一勺芋头肉糊,送到熊五嘴边,“熊五,快张嘴,吃了东西才能早点好起来。”
许是烧退了,熊五恢复了些意识,鼻尖翕动闻到食物的香味,配合地张开了嘴。
白霄俯身观察他腹部的伤口情况——没有崩开也没渗血。他看着乖巧的少年,问道:“鼠粟,这几天你愿意待在这照顾他吗?”
鼠粟毫不犹豫的点头:“我愿意。”
“好,那我跟你说一下注意事项。”白霄交代完,又问道:“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嗯嗯,记住了,如果额头烫或者伤口崩开要告诉你,让他多喝水,不能起来走动。”鼠粟乖乖重复着白霄交代的话。
“恩,如果他要上厕所,噢,就是要撒尿的话......”白霄视线在洞里转了一圈,找来一截粗壮的木头,“把它掏空,尿里边,再倒外面去。”
“啊?”鼠粟接过木头,“为什么啊?”
“他喝多了水肯定要撒尿的,但是不能起来,刚才缝合的伤口会崩开流血的。”
兽人体脂率低,身上都是肌肉,皮肤张力不够,昨晚缝合都费了不少劲,没长好之前乱动,真的会崩开!
鼠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好。”
“乖。”白霄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如果有事你就去隔壁山头找我,我在那边开洞。”
“好,我知道了。”鼠粟拿起一块兽皮擦了擦熊五嘴角溢出的汤汁,又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嘴边,枕在他腿上的人喉头滚动,咽下食物,半睁着眼,专注地看着给自己喂食的小少年。
白霄叮嘱完走到洞口,回头看了一眼,火光闪烁,一坐一躺的两人影子投在墙壁上,看起来分外和谐,他会心一笑,看来过不久部落里又要多一对伴侣了。
见到白霄出来,狐果等人围了上来,“白霄,我们去帮你打洞啊!”
“好啊。”
秋季的阳光虽然烈,却不灼人,几人来到隔壁山头,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山体的缓坡前有一大片空地,绿草成荫。
白霄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观察着地貌:两座山体紧挨着,有山涧垂流而下,住在这里倒是不用担心水的问题,下坡平缓,进出也方便,也不用担心雨天会积水。
缓坡前的空地大约有几百平,闲暇时还能种些菜和花花草草打发时间,白霄满意地点点头,他指向远离山涧的另一侧山体,对熊六道:“就住这边吧。”
狐果和猫朵对视一眼,奇怪道:“为什么不住山涧旁边啊,喝水不是更方便吗?”
白霄好脾气的解释道:“靠进山涧那边湿度太大了,就是很潮湿,水汽重。”想了想又说道:“长期住在那种环境下,对身体不好,比如说呼吸不畅,就是经常觉得喘不过气,皮肤上长红点点,骨头疼等等。”
狐果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突然惊叫出声:“啊!我想起来了,虎奔阿叔经常说骨头痛,是因为住在山涧边吗?”
白霄想到虎奔泛白的头发,应该是中老年人常见的风湿性关节炎,他点点头,“搬到干燥点的地方住,对骨头痛会好些。”
“那我等会忙完了得去告诉虎奔阿叔才行。”狐果咧着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