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钟鱼一时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能在现实中听到他文里的角色。
来的时候匆忙,回军区倒是不紧不慢了。
钟鱼并不是热衷八卦的人,修斯更不用说,他不但沉默寡言,还分外古板克制。
似乎是觉得过意不去,坐上车之后,修斯多次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说道:“布莱斯,其实我这次求你帮忙,是为了斯凯勒。”
这很明显,他们两个有所纠葛。
“至于埃里克,我只听说过。”
好吧,他之前误解了。
钟鱼见修斯眉头紧锁,便轻声询问:“斯凯勒看着很在乎你,你们怎么认识的?”
修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我跟斯凯勒阁下是这第二军团认识的。”
“布莱斯,你应该不知道,我之前是第二军团的,因为斯凯勒阁下受了重伤,才被降职调到了第五军团。”
这事儿克伊其实跟钟鱼提过一嘴,只是含含糊糊的,钟鱼也没细问。
“那时候斯凯勒阁下还未二次分化,他总是去军区无偿给军雌进行精神力梳理,直至二次分化之后,他也经常来军区进行义务服务。”
修斯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摒弃周遭的嘈杂,陷入回忆中,将与斯凯勒的过往娓娓道来。
“斯凯勒以前不这样,他很善良,长得又那么好看,还是高级雄虫,大家都很喜欢他。可他说他想跟我在一起。”
“我只当他是在取笑我,从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总这样逗我,我怎么可能抢得过中央星的雌虫呢?”
“我之前在第二军团也不过是个中尉,在第五军团待了这么多年也没能升职,军团里的优秀雌虫太多了,我怎么也争不过他们。”
“后来,我为了能升职,自愿去荒星当了几年巡查兵,斯凯勒阁下还跟之前一样,每年参加义务服务,那一年正好轮到荒星巡查营。”
“可……我不明白,明明我都检查好了,那个星球没有丝毫异兽的踪迹,我不明白那些异兽是从哪儿冒出了的。这几年我一直在回想,是不是我当时太累了,眼里只有升职,只想着训练,巡查得不够细心……”
“这是一个重大的失误,那些异兽全部被击杀了,可斯凯勒阁下身心都遭到了重创,变成了如今这样。”
“自那之后我再不敢见他了,”修斯低声呢喃,“这是我欠他的,一定是因为我巡查的不够仔细,他——”
钟鱼打断他,说道:“修斯,你知道的是吗?斯凯勒当年是因为你才去的荒星。”
修斯沉默地点头。
他便是再愚笨,也能感受到烛光的温暖,更何况那是一团经久不息的浓浓火焰。
“我想斯凯勒从来不曾怪你,虽然他没说,可我能看出来。”
修斯不再说话了,他只是神情恍惚地看着窗外。
回到军区之后,钟鱼就被一群军雌簇拥着到了训练场,被盘问了半个多星时,钟鱼耷拉着眼皮看了会儿训练就回去补觉去了。
傍晚时候,钟鱼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
他靠坐在床上开始码字。
{……
十几年前,第五军团的一支任务小队轮值至荒星勘察异兽踪迹,其中的一个普通士兵被异兽攻击陷入狂暴,后来这个星球上的异兽虽然被尽数击杀,可那个d级雌虫被抛弃在那颗星球上了。
星舰上的军雌检测到他的生命体征消失,他们才返程放心地回到了军区。
这个d级雌虫名叫诺亚,他出身垃圾星,后因等级提升加入军队,成为了第五军团的一名普通士兵。
据资料显示在前往荒星之前他曾去领取过科技精.子,因而即便那些军雌都知道他肚子里有一颗虫蛋,临近狂暴时其他雌虫也无暇顾及这颗等级低下的雌虫蛋了。
显然,诺亚狂暴之前将这枚雄虫蛋取了出来,看那风干的虫化尸.体也能猜测出他是怎么取出来的。
之后他像所有陷入狂暴的雌虫那样,在神智没有丧失之前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这十几年,西奥多阁下其实一直陪伴在他雌父的身边,直至被我们发现。
星网上当年追捧伊森阁下的星民转而开始追捧西奥多阁下,即便西奥多阁下没有a级,可他们都觉得西奥多阁下只要是与高级雌虫生下的孩子就一定会是a级。
在养育机构发布基因认证声明之后,虫帝便让西奥多阁下承袭了伊森阁下的监察部门分部长之职。
除了西奥多阁下,没有谁会去在乎塞缪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