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仆人眯着眼,转头朝马车里的女子问道:“主子,怎么办?”
女子掀开窗纱,一只纤细白皙的手露出来,朝仆人摆了摆手。
仆人明白了意思,握紧手里的刀,环视周围人数,心里默默计划着。
独眼二当家并不在意,朝马车里的女子吹了下口哨:“小娘子,看你也是外地人,不会连我们黑虎寨都不知道吧,看你生养的不错,不如老子留你一命,带你去寨里——”
话没说完,耳边响起惨叫声。
“啊!”
面前如同鬼魅般闪过几道身影,寒刃出鞘,杀人无形。
只是转眼间,身边的手下都已没了气息。
独眼二当家瞪大眼睛,想拔刀却怎么也挪不开脚,低头看一眼,松垮的裤子已经被热尿湿透。
马车里女子轻启唇齿,声音空灵:“留个活的。”
“是。”
独眼二当家被架到马车前,身上早已没了开始的嚣张气焰,整个人哆嗦成筛子:“姑奶奶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冲撞到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绕小的一命吧……”
女子从车窗看过去:“黑虎寨?你们是马匪?”
独眼二当家哭着解释:“不不不是……我们都是…劫富济贫,都是好匪。”
女子冷笑:“此地离南州城不远,南境军不管你们?”
独眼二当家见还有解释余地,赶紧说:“大人我们有南军腰牌的!我们真是好匪!不信我给你看,就在我腰带上。”
仆人从他腰上摸到一块令牌,递到女人面前。
女人接过令牌,手指抚过上面一个苏字刻字,眼神勾起一丝笑意。
就在此时,仆人从后面押上一个女子昏迷。
“主子,有个女子。”
独眼二当家看道女子,顿时脸色虚下来“这女子身上有南境军令牌,大人您要是不想惹麻烦就快放了小的吧。”
女子看了一眼:“还活着?”
仆人朝那人脖颈探过去:“活着,只是下了迷药。”
独眼二当家此刻汗流雨下,紧紧咬住牙:“这人是关震的女儿,你们要是不想死就赶紧放了我——”
女子朝仆人看了一眼,顿时手起刀落,独眼二当家再没了气息。
手里随意把玩这那块令牌,眼里忽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去黑虎寨。”
仆人看着一旁昏迷的女子:“这女子怎么处理?”
蒙面女子看了一眼,勾起嘴角:“带上,叫关震亲自来赎人。”
*
此时黑虎寨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大当家还在屋里吃饭,门被推开,手下小弟慌慌张张跑进来。
“不好了!大当家不好了!”
大当家皱眉:“你他娘的见鬼了!”
小弟脸色发白:“外头…外面有人拿着二当家的人头,在外面叫板了。”
“他娘的!走!”
大当家手里的骨头一把摔在桌上,拿起手边大刀走上。
走出去,寨门外一架马车,还有几个黑衣仆人站在旁边,其中一个仆人脚边赫然摆着独眼二当家的头。
大当家怒不可遏,一把举起大刀:“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杀我二弟!”
蒙面女子从马车出来:“看来你就是黑虎寨的寨主。”
寨主眯眼:“就是小娘们杀了我二弟?看老子不杀了你!”
说着寨子里冲出大批人马围住马车,刀枪棍棒招呼上来。
女子悠闲靠坐马车前,朝身边仆人摆手。
仆人领命,挡在女子面前,腰间寒刀开刃,刀刀致命。
大当家见状举起大刀上前,咬牙朝其中一个砍过去,刀刃落下,黑衣人横刀身前,轻轻一档,便将大刀荡出去老远。
大当家手臂发麻,浑身毛了一层冷汗。
剩下的小弟退到他身边:“寨主怎么办?这几个根本不是人。”
大当家喘着粗气,伸手一摸胸口,一手的血:“这样的身手。就算整个南境也找不出五个,看来真到硬茬子了。”
蒙面女子摆手,黑衣仆人瞬间停手,收刀回到她身边。
寨主脸色变了:“姑娘身边高手如云,在下有眼无珠,不知道姑娘今日拜访所谓何事?”
女子不紧不慢走上前:“想借宝地一用。”
寨主脸色发白:“在下不懂姑娘的意思……”
女子挑眉:“关震的女儿是你派人劫持的?”
“这…这是个误会……”寨主心脏快到嗓子眼。
“放消息去南境城,想救人,让白承恩来带着筹码来。”
“白…白白…白承恩?”寨主差点没站住,踉跄扶住一旁小弟才勉强站稳。
“不行?”
寨主瘫软在地,咽了口水:“行行行,小的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