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就开始吧,那边有个空木桌子,我们用酒瓶旋转来定吧,酒瓶朝向谁谁就接受挑战,输的选大冒险或真心话,真心话的话可以问三个问题。”林惊语说。
众人纷纷说好,很快围在实木桌子边来开始游戏。
很快酒瓶开始旋转,随着瓶子的速度越来越慢,大家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突然瓶子慢慢停了下来。
“林惊语,你是第一个,说吧,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王侠星说。
“我啊,还是大冒险吧,那我来看一下大冒险的选项,那我就自罚三杯吧。”林惊语拿着一个红酒瓶过来,拿着杯子准备喝酒,很快一杯红酒下肚。
“我看,一杯就好啦,咱们这里还要你主持呢,你要是喝倒了,怎么办?”王侠星说。
“这话说得有道理,这可不是我抵赖哈,那大家觉得可以吗?”林惊语说。
“可以。”众人纷纷回应。
“好,大家继续玩吧。”林惊语又再一次转起了酒杯。
“这次会是谁呢?”林惊语说。
酒杯最后指向了她的那朋友许怀云。
林惊语赶忙陪笑,“啊呀,这么巧啊,怀云哥哥,你是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
“真心话吧。”许怀云说。
“那在座的人来问三个问题吧,我先问第一个问题吧,怀云哥哥,今天在这里坐着的人当中有你最喜欢的人吗?”林惊语说。
“有的。”许怀云说。
“那个人长得漂亮吗?”江怀云问。
“漂亮。”许怀云说。林惊语听了这话脸上要笑开花了。
“那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张晓莲问。
“男的。”江怀云说。
“男的?那是谁?我还以为是江怀云呢?”王思柔说。
林惊语的脸上露出了不悦之色,随机立马佯装一个笑脸,“这不很正常吗?我们家怀远哥哥一直对陆总很钦佩,陆总又是这样的一表人才,才貌双全,不仅是女人心中的白马王子,也是男人心目中的优秀楷模,你说呢,怀远哥哥。”
“惊语说的不错,我就是这样想的,还是你懂我。”许怀云说。
林惊语的表情有几分沮丧,随机挂上开心的笑脸看着许怀云。
“好啦,好啦,大家继续吧!”
酒瓶再次转动,这一次转到了王思柔。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林惊语问。
王思柔仔细思考了一下,快速瞥了一下陆之远,“还是大冒险吧?”
“好吧,你是选择饮酒一杯还是选择表演才艺呢?”林惊语问。
“我还是饮一杯酒吧。”王思柔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动作十分潇洒,一点不符合她平时的淑女形象。
“动作可真是真是豪爽啊,我们接着玩吧。”林惊语继续转动桌子上的酒瓶。
那酒瓶速度开始慢慢变慢,开始在白萌萌和陆之远之间摇摆不定。
“白萌萌,到你了,大冒险还是真心话?”林惊语说。
“真心话吧。”白萌萌说。
“好的,我先来吧,你现在有钟意的人吗?”林惊语说。
“有。”白萌萌说。
张晓莲连忙追问,“这个人你以前就认识了吗?”
“是的。”白萌萌说。
“如果有机会你觉得自己配做他的妻子吗?”王思柔讽刺地问。
白萌萌愣了一下,随后镇定地说,“我有自信成为他的妻子,样貌,学历和能力我都不错,就算我原生家庭条件差了点,那又怎样?我从一无所有到现在这个位置,这个成就感可要比一出生就在金字塔顶端的人要厉害多了,我觉得我配得上一切美好的东西。”
“萌萌说得好。”王侠星在一旁鼓起了掌,紧接着是陆之远,周围的人都纷纷鼓起了掌,王思柔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举起双手鼓起了掌。
白萌萌看像陆之远,看到陆之远眼睛里面的认可和欣赏。
“好啦,好啦,没想到白萌萌现在的口才变得那么好啦,给我们一个这么精彩的演讲,真是谢谢你,我们继续吧!”林惊语继续转动酒瓶。
那酒瓶又一次在白萌萌和陆之远之间旋转,显示定到了白萌萌那里,又后退到陆之远那里。
“停到陆之远那里了耶,陆总,您是玩真心话大冒险对吗?刚才一进门你就说了今天要开车不能喝酒的。”林惊语礼貌地问。
“对的。”陆之远说。
“要不我先来问吧,陆总,我说话比较直接,您不要介意哈,在场的女孩子中里面有你想要发展男女之情的吗?”林惊语问。
“有的。”陆之远说。
“那这个人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的呀?”王侠星问。
“初中时候我们是邻居,从那时候我就钟意她了。”陆之远说。
“这么说还是一见钟情了。”王侠星笑着调侃道。
“好了,最后一个问题,谁来问呢?”林惊语说。
“我。”张晓莲说。
“我,我,我。”王思柔说。
“我先说的,你不要跟我抢啊。”张晓莲说。
“这哪有什么先后之分,就你那水平,初中文凭,能问出什么有水平的问题?别得罪了之远哥哥都不知道。”王思柔说。
“哟,这是哪家的高材生啊,是留过洋还是喝过墨?你是要在这里搞学术研究还是诗词歌会,我文凭虽然低,但是人际交往不比你差,小生意也是财源滚滚,咱们还不知道谁更会讲话呢?少在这里班门弄斧,装什么文人。”张晓莲说。
“不就是做点小生意发了比横财吗?这没有文化的积淀,你的思维和格局还是差了点,我劝你还是多读读书,在学点外语,技多不压身,万一以后你要是遇到外国客户,就你那点水平能应付的过来吗?别到时候笑掉大牙。”王思柔说。
“好啊,你会再多技能又有什么用,不还是一个打工的,老板赏你口饭吃才能过得凑合,万一哪一天老板不要你了,你年龄又大了,不知道日子这么过呢?有什么可炫耀的,我一个月利润比你十年都多,你奋斗一辈子也赶不上我。”张晓莲说。
“那又怎么样,你没又实力支撑,只是运气好点罢了,谁能一辈子走运呢,要是没有点真本事,怕是也会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看你能风光几天?“王思柔说。
“你敢咒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欠收拾了。”张晓莲说。
“咒你这么样?还能把我吃了不成。”王思柔说。
“看我不撕烂你这张烂嘴。”张晓莲说。
“你撕啊,老娘怕你不成,别缩着头当乌龟王八呀。”眼见两人快要动手厮打起来。
“哎呀,大家只是玩个游戏,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是出来开开心心,是想着老朋友举个会,聊聊天,放松一下来的,这大家的兴致都快被你们败光了。淡定,和气生财,况且陆总还在这里,你们这样像市井泼妇一样对骂,张牙舞爪的,看着多不雅观,形象都一点不顾的吗?”林惊语说。
那两人听着这话,都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不敢看陆之远。
王思柔又挤出温柔的小女人声线,“之远,我,我平时不这样的,只是今天心情不好,真是失态了呢。”
“之远哥哥,抱歉,我情绪太激动了,你们继续玩吧。”张晓莲说。
“好的,别浪费时间,我们继续吧,要不然我们剪刀石头布吧,胜者在问陆之远。”林惊语问。
“抱歉,我没有兴趣。”江怀云说,很多人也跟着应和。
“我也不参加了。”王思柔说。
“我也是。”张晓莲说。
“我问过了,其实我觉得不如让白萌萌问吧。”王侠星说。
“我也觉得这样不错,大家有意见吗?”林惊语说。
王思柔和张晓莲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刚在闹了那一出,实在没脸在继续争了,其他人都点头默认。
“好,萌萌,问陆总一个你心里最想问的问题,把握好机会哦。”林惊语说。
“好的。”白萌萌说。
她望向陆之远,四目相对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感觉那双原本冰冷淡漠的眼睛里面开始燃起一把烈火,似乎在渴望什么东西,她沉默了一下,深思熟虑后,缓缓问出一个问题,“你觉得你会娶她吗?”
周围瞬间陷入了一片安静,大家都在观察陆之远的反应。
“愿伴卿左右,知卿心中求,原君常相伴,白首不分离。”陆之远看着白萌萌的眼睛说。
“哇,好浪漫啊,没想到陆总那么有文采,还会吟诗呢,太厉害了。”林惊语称赞道。
周围人纷纷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