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街坊邻居都给震撼到了。
老陈看着多老实,多疼媳妇的人,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王姐冷笑:“你们没听错,昨天怀里头抱着的是老二,老大都已经七岁了,我们结婚没两年,他在外头孩子都生好了,陈家人都知道,光瞒着我一个。”
“要不是大师给算出来,他还想拿野种蒙混过关,骗我领养回家,让我辛苦一辈子为他和野种挣钱。”
这话一出口,街坊邻居都倒吸一口凉气。
王姐越想越心寒。
她除了长相不如男人,哪样不比他强?
这些年对陈家掏心掏肺,花钱花力,帮老陈家收拾了不少烂摊子,公婆生病住院,每次都是她跑上跑下端屎端尿,结果他们就这么报答,一窝子白眼狼,合伙儿骗她。
虽然已经带人砸了陈家,王姐心中依旧气不顺,要让所有人知道陈世美的真面目。
“他打的好算盘,如今被我抓住证据,钱和房一样都别想要,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王姐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贺玄一倒是很欣赏敢爱敢恨的女人,笑着说了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命里该断的缘,断得越早越好。”
王姐眼神动了一下:“大师,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损失的何止是一千块一万块,我……”
说着又要掏钱。
贺玄一打断她的话:“昨天的一百块足矣。”
王姐一听,索性在他对面坐下来:“那您能再帮我算一卦吗?”
贺玄一看向旁边的女老板。
女老板忙道:“先帮王姐算,我不急。”
贺玄一这才点了点头:“你想问什么?”
王姐看向蹲在旁边的小姑娘,见她两只眼睛黑黝黝的,心底喜欢的不得了。
她下意识摸着小腹,声音低了下去:“大师,我就想问,这辈子我还能有自己的孩子吗?”
十年啊,最好的年华都被耽误,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药,王姐心底发苦。
昨天问出真相后,她联合三个哥哥暴揍了陈世美一顿,压着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又气势汹汹地冲到陈家,把老家砸了个稀巴烂,把陈家人干的恶心事宣扬的整个村都知道,狠狠出了一口气。
可人打了,十年的时间却回不来。
一晚上,王姐都担心自己身体坏了,怕自己这辈子再也当不了妈。
贺玄一闭眼掐算,其实他用不着这招式,但出门算命总得让人看个专业。
一分钟后,贺玄一睁开眼,语气笃定:“你命中有一女。”
王姐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真的,太好了,女儿好,女儿贴心,我就喜欢女儿。”
她二话不说直接掏钱:“大师,有你这句话我就吃了定心丸,卦金还请收下。”
贺玄一自然不会客气,直接塞进口袋。
看到爸爸几句话就挣来好多钱,贺姜莱眼睛噌的一下瞪得圆溜溜。
见她心诚,贺玄一再次打量,王惠印堂赤纹已散,夫妻宫泛出桃花新色。
当下笑着补充:“孽缘已了,你的正缘已经出现,未来的丈夫比你小六岁,这一次,你们虽有磕磕碰碰,但会白头偕老。”
“什么,小六岁?”王姐先是一惊,随后脸色通红。
她拍着大腿笑出声来:“哎呦,我还老牛吃嫩草了,这,我身边也没小六岁的小伙子啊。”
这年头女大三的都少见,更别说女大六,王姐一时高兴,一时又有些忧心发愁。
女老板哈哈笑着说:“小六岁怎么了,就许男人娶小媳妇,还不许咱们找小伙子了,小伙子身体才好,生出来的孩子更健康。”
更是把王姐说得脸色通红,不过她也不是扭捏的人,当下大大方方的说。
“大师,要是哪天我再婚生孩子,你可一定要来喝喜酒。”
说完红着脸站起身,把位置让出来:“徐家妹子,你不是也想算,快坐。”
徐来娣方才说得热闹,轮到自己却有些害臊。
她红着脸,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生辰八字:“大师,我只有出生年月日,时辰不记得了,这能算的准吗?”
贺玄一接过去,没急着说话。
扫了眼八字,贺玄一抬头打量起女老板的面相,身形,又问了她是哪里人。
“你家里有兄弟,初中肄业后南下打工,一直没结婚没找对象,如今在青州市定居,对吗?”
徐来娣一听,连连点头,满脸佩服:“对对对,大师您算的真准。”
“我家是安庆的,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家里穷供不起读书,早年就出来打工了。”
“一开始给人刷盘子洗碗,后来开始倒腾点小生意,前两年才开了这个服装店。”
贺玄一从兜里拿出笔,三两下补全了八字:“收好,这是你的八字。”
徐来娣张大嘴:“这都能推算出来?”
她看着出生的时辰,眼眶发酸,自嘲笑道:“我活了快三十年,才知道自己是这个点出生的,以前我妈只说是早晨,不记得具体的时间了。”
心底对贺玄一越发佩服。
小心翼翼的将纸条收好,贴在胸口,像揣着一样稀世珍宝。
平复了心情,徐来娣又问:“大师,我也想问姻缘。”
“这些年一直在外打工,没遇上合适的人,如今我年纪也不小了,再不结婚就晚了。”
“前些时候家里来电话,说帮我找了个各方面条件都很好的,让我回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