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浩宇在看到任务后一脸懵逼：“轮班表？什么轮班表？工作台上没有啊。”

叶芝在第一时间便指了指车间的墙壁，“喏，不就在墙上贴着么。”

在叶芝的指引下，大家纷纷来到轮班表前，驻足观察。

马浩宇：“这上面好多名字都被红色叉号划掉了，这要怎么统计？要是能够复原就好了。”

沈彦没好气地赏了他一个白眼，“要是每个任务都那么简单，那还有什么挑战性。”

马浩宇：“说的也是。那现在该怎么办，队长。”

沈彦盯着那张轮班表看了片刻，忽然开口：“马浩宇，你刚才说你想复原？”

“对啊，要不然这密密麻麻的叉号，谁看得出第一个和最后一个被划掉的是谁。”马浩宇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

沈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凑近那张表格，仔细端详起来。

轮班表是一张泛黄的纸张，上面用工整的英文字体打印着名字，每行大约十个人名，一共七八行。

其中，大部分名字上都被红色的叉号覆盖，但叉号的大小、形状、深浅各不相同，显然不是同一天、同一个人画上去的。

“你们看这些叉号。”沈彦伸手指了指表格左上角的一个名字，“这个叉号颜色发黑，墨迹渗透到了纸张纤维里，应该是很早之前就画上去的。”

他又指向表格右下角的一个名字，“而这个叉号颜色鲜红，墨迹浮在纸张表面，明显是后来新补上去的。”

林默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点了点头，“时间顺序可以通过墨迹氧化程度来判断。最早的叉号和最晚的叉号，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被划掉的名字。”

“可是……”马浩宇皱了皱眉，“这些叉号这么多，怎么确定哪个是最早、哪个是最晚？光靠肉眼判断色差，也太主观了吧？”

沈彦嘴角微微上扬，“是，肉眼判断确实不够精确。但我们有别的办法。”

他转身走向最近的工作台，拿起一支干净的毛笔，又找了一个空的玻璃烧杯。

随后，他走回轮班表前，将玻璃烧杯贴在轮班表上，对准其中的一个叉号，透过烧杯底部观察。

“你们过来看。”他招呼众人。

马浩宇凑过去一看，眼睛亮了：“放大镜原理！烧杯底部相当于一个凸透镜，可以把墨迹的细节放大。”

“不止如此。”陆予安也凑了过来，“玻璃的折射可以增强对比度，不同氧化程度的墨水透光率不同，在放大观察下区别会更明显。”

众人轮流透过烧杯底部观察那些叉号。果然，在放大的视野下，墨色的深浅层次变得格外清晰。

有些叉号的边缘已经晕染开，墨迹深深渗入纸纤维；有些则边界锐利，墨色浮于表面。

“左上角这个，艾琳·卡特，墨迹晕染最严重，应该是第一个。”叶芝肯定地说。

“那最后一个呢？”秦子牧问。

沈彦将烧杯缓缓移向右下角，逐一比对。

“应该是右下角这个，格蕾丝·怀特。”他停下动作，“你们看，这个叉号的墨色浮在表面，几乎没有晕染，而且笔迹和其他的不太一样——线条更细，力度也更轻，像是……”

沈彦顿了顿，“像是没有力气的人画上去的。”

陈一旬听到“没力气”三个字，表情微微一变。

“镭中毒的症状之一，就是握力下降。”他低声说。

车间里安静了一瞬。

沈彦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行，那就先提交这两个名字试试。”

“系统，在吗？”

【我在。】

“好。任务2的答案是艾琳·卡特和格蕾丝·怀特。”

【恭喜玩家，回答正确。】

系统奖励：“轮班表”（道具，可随时查看）

“鬼……那个女鬼又出现了啊啊啊——”

沈彦还在查看面板，就听见了秦子牧的尖叫声。

他连忙退出控制面板，果不其然，刚才为他们指路的幽灵女孩又出现了。

这一次，女孩的虚影变得更加清晰起来，原本模糊不清的面容如同融化的蜡油，“她”的五官被揉杂在一起，早已没了人形。

头颅更是肿大成普通人的三四倍，下颌已经塌陷，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肉瘤，看起来阴森可怖。

吓得秦子牧直往陈一旬身后躲。

女孩没有朝众人飘来，而是张开腐烂朽败的嘴，咬住一支画笔，最后，身影渐渐变淡、消失。

直到确认女孩的身影彻底消散，秦子牧这才重重深吸一口气。

“那……那是什么东西啊？”他的声音因为恐惧颤抖不止。

接连被吓几次，沈彦感觉自己有些免疫了。

“毛笔，她刚才嘴里叼着一支毛笔。用嘴叼毛笔……”

沈彦开始冥思苦想起来。

“沈哥，我这里有线索！你们快过来！”

叶芝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什么。

“你看，这是方才幽灵女孩给我们留下的。上面有一个阿拉伯数字的7，还有一个不太明显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