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得，一枚小小的徽章里面竟然藏了那么多的秘密。”季蔚然把玩着手里的徽章，从系统背包内取出一个笔记本电脑。

“那场晚宴，小陆和马哥都去了吧？我在红娘茶馆里看到你们了。”

此言一出，两人不约而同地瞪大了双眼。

马浩宇：“你也在？我怎么没看到你？”

“很简单，因为我不是以宾客的身份进去的。去往红娘茶馆的密道不止有一条，而且，在徽章中，我找到了更多好玩的东西。”

季蔚然将电脑屏幕转向众人，“这里面不仅有定位装置，还藏着□□，我猜是用来制衡宾客的。但是，这里面的秘密还不止如此，这其实，还是一位密钥。”

“密钥？通往哪里的密钥？”沈彦来了兴趣。

“自然是通往他们犯罪窝点的。只要找到他们的犯罪窝点，我就能通过这枚徽章，以此为钥匙，打开那扇大门。”

“所以……”季蔚然的目光转向小七，“你知道犯罪窝点在哪里吗？”

季蔚然的话音落下，整个肯德基角落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七身上。

小七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细微且破碎的气音。

叶芝伸手握住了小七的手，轻声说，“不急，慢慢来。如果不想说，我们也可以想别的办法。”

小七摇了摇头，颤抖着手写下了一行字。

【我知道在哪里。但我不能去，他们会杀了我的。】

陈一旬看完那行字，抬起头看着小七的眼睛，“你在那个窝点里待过，对吗？”

小七点了点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里有不止一个和我们一样的孩子，我们被关在牢笼里，每个人都有一个专属的代号。】

【那里看不到外面，更像是监狱。上流社会的大人们会在固定时间进来挑选我们出去服侍。】

【甜甜也在那里。】

马浩宇的脸色变得铁青。

秦子牧一拳砸在桌子上，汉堡的包装纸被震得掉下桌子，“畜生！”

“冷静。”沈彦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愤怒帮不了小七，也帮不了我们。”

他转向季蔚然，“你刚才说徽章是密钥，具体要怎么用？”

季蔚然在屏幕上输入几行代码，随后，电脑屏幕上便显示着一个三维建模的图像。那是红娘茶馆及其地下空间的完整结构图。

“红娘茶馆的地下空间分为三层。”季蔚然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层一层地展开，“第一层就是茶馆所在的红灯街。第二层是冷冻室，之前马浩宇关押的地方。”

“第三层呢？”陆予安问。

季蔚然的手指停在了屏幕最深处，“第三层我进不去。不是因为技术原因，而是因为第三层的入口需要实体密钥才能打开。电子门禁、物理锁、还有一层生物识别——指纹加虹膜。三层防护，缺一不可。”

沈彦：“徽章就是那个实体密钥？”

“不完全是。”季蔚然将徽章拆开，露出里面一块极小的芯片，“这枚徽章里有RFID芯片，原本是用来定位宾客位置和引爆的。”

“但红某犯了一个错误。”季蔚然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用的这套RFID系统是八年前采购的，那时候的技术还没有现在这么成熟。这套系统的加密协议有一个已知的漏洞，那就是，只要拿到任意一枚徽章，我就可以逆向推导出整个系统的根密钥。”

陆予安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只要有了根密钥，你就可以伪造任何级别的通行权限？”

“Bingo！”季蔚然打了个响指，“包括第三层的生物识别门禁。指纹和虹膜我可以模拟，但需要一点时间，还需要一个样本。”

沈彦：“什么样本？”

“红某的生物信息。哪怕只是他的一根头发，我都可以用基因序列反向推导出他的生物特征模型。”

沈彦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了除季蔚然外唯二进入过红娘茶馆的马浩宇和陆予安。

“你俩在茶馆里有没有看到红某近距离接触过什么东西？什么东西都行。”

两人回忆半天，还是陆予安率先想到了答案。

“扇子。我记得红某扇子不离手。”

“很好。”陈一旬笑了笑说道，“我记得那柄扇子的扇骨是竹制的，她握扇子的手指在扇骨上定然会留下汗渍和皮脂。因为木质的扇骨容易吸附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