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符琛的心理状态,宁青序给他安排了一个全是哨兵的场次。
这些哨兵一个个都没什么风花雪月的心思,上来就要玩阵营本。就是场上会分成几个阵营,通过各种操作,或交换信息,或诱骗,或倒戈,让自己的阵营胜利。
宁青序让符琛先进去,自己则是去换一身衣服。
符琛停在门口,S级哨兵的听力可以轻易听见里面激烈的对话。
“看没看见床单那个贴?”
“都上首页了,那还能没看见的。”
“你们说,符琛和店长有没有终生绑定啊?”
“不知道,但是F级和S级差的太多了吧,塔怎么回事。”
“笨死了,不想浪费珍贵的向导资源呗。”
“有一说一,我们买的哪个套餐?店长DM是不是比店员DM收费贵。”
“知道我找了多少人脉才买到店长DM的预约吗,知道什么叫一票难求不。多加的费用你们到时候要转给我。”
“刚进来的时候,店长的头发好像扫过我手背了!!”
“哎呦可不能说,人家有主的,要是符琛……”
符琛听到这里再也听不下去,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个大放厥词的哨兵眼睁睁看着正主就这么出现在眼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硬生生转了话风:“说到符琛啊,咱们就不得不说最近东部战区的污染体……哎呀,符首席您怎么在这里,失敬失敬!”
“符首席好!”
“符首席好!”
“符首席好!”
符琛一张脸冷得不能再冷,他看向那些瞬间站起来敬礼的哨兵,面无表情:“这是我向导的店。”
“啊……哈哈哈哈哈。”
“这这这,这不巧了吗?”
“对啊对啊,真是虎哨无弱向啊。”
“好巧啊哈哈哈。”
“不巧。”符琛坐在首位,扫过在场众人,“床单的外包装被青序做成了抽纸盒,现在就在你们三十厘米远的地方。”
在座的哨兵们瞬间僵硬,短短几秒钟的时间疯狂闪过自己被剔除编制内、逐出塔、颠沛流离……
茫然的瞳孔中仿佛倒映出自己的一生。
符琛恍若不知,指向刚刚那个跳得最欢的哨兵。
哨兵吓得手脚都在抖。
几秒后,符琛终于冷漠开口:“东部战区怎么了,你继续说。”
哨兵瞬间如蒙大赦。
“是这样的,符首席,东部战区的污染体最近有反扑的趋势,塔多派了人手去支援,但是最新一批还没有消息传回,或者已经传回了,但是我们的职级不知道……”
宁青序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符琛端坐在首位,哨兵们一个接一个地汇报,严肃认真,站得倍儿直,丝毫没有意识到符琛是个停职哨兵。
见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缝,符琛身姿下意识端正坐直,指尖不着痕迹理了理衣襟褶皱,理顺衣摆褶皱。
声音更加正式。
“你们小队的战略错误……”
随后才像是刚刚才意识到宁青序来了,瞬间停住。
“我的向导来了,开始剧本杀吧。”
端的是沉稳自持,摆明主权的姿态。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宁青序的法眼,他不自觉展颜一笑,便如朝阳破云,明媚鲜活,艳色浑然天成。
他轻轻推开门,面上笑意未散。
“琛哥,不要聊公事了,没有让人花钱来开会的道理。”
他换了一身青色的薄纱长衫,宽松的布料走路间隐隐可见劲瘦的腰,颈上紧贴身形的竖领盘扣却又很好地更添一把火。
而宁青序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在右耳上带了串流苏耳挂,叫符琛的时候,流苏微微划过下颌,面上不见初见时候装出来的受气包模样,反而美得锋芒毕露。
“我去……”
“哥们,店长是不是对我笑了……”
“胡说,分明是对我笑了。”
“大哥们,没有有可能人家叫的自己哨兵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