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通哪儿啊,该不会能通到外面去吧。”王钱说。
手电筒的光照亮了通道的石壁上,凹凸不平的石缝里长出了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草。
“张益哲,你滑板车没带下来吗?”王钱问。
“没,落上面了。没事儿,我不带那东西也能跟的上你们。”
通道蜿蜒幽长,张益哲几人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到尽头。
手里的手电筒灯光逐渐变得暗淡,终于在到达一个拐角处时,灯光闪烁了几下,灭了。
隧道里变地一片黢黑。
“咋啦,灯咋灭了?”王钱嚷道。
“没电了。”张益哲说。
“那这黑漆麻乌的,咱还咋往前走啊?”
“扶着墙走吧,都走这么久了,放弃太可惜。等会儿还不是要摸黑回去。”
张益哲在前面打头阵,他心里也奇怪的很,这个通道怎么走了这么久都没走到底。
头上有水流的声音,似乎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水在往下滴。脚下的地,变得粘稠泥泞。
几只耗子从张益哲脚下吱吱叫着跑过。
“哎呀。”夏爽害怕地叫了一声。
“咋啦?踩着耗子啦?”王钱问。
“我刚刚手在那石头壁上摸到一个好多脚,毛绒绒的东西。好像是蜘蛛。”
“怕什么,蜘蛛都不算什么,不碰到鬼就算好啦。”
张益哲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浓烈的动物粪便味儿,越往里面走这股味道越浓烈。
几人闻着粪臭味不禁联想到自己进入了什么动物的巢穴,不约而同地捂住了鼻子。
张益哲脚下踩到了一个凹陷的水洼,他低头看下去,坑里面的水泛着红。
夏爽说:“我们还要往前走吗?怪吓人的呢,万一里面有些什么……”
“再往前看看……我觉着咱们快走到尽头了。”王钱看起来已经有些上头了,还想继续走下去。
通道里面阴冷潮湿,味道也臭哄哄的。
张益哲听到旁边响起不下的动静,像是什么东西从旁边跑过。
“我去,我看到一个巨型耗子从我旁边跑过去了。”王钱在旁边喊。
“我听到了,那声音简直像人的脚步声!”夏爽说。
“这破地方啥都没有,什么东西把那耗子喂那样大!”王钱心里纳闷。
突然,毫无征兆地,好好走着的夏爽脚下的地面塌陷,她脚踩空跌落了下去。
几人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张益哲迅速从陷落的洞口探头进去,他看到那下面有很大一个空间,底下看起来似乎离地面不是很高。
“夏爽!你怎么样?”张益哲朝跌落在下面的夏爽喊道。
夏爽仰面朝天,她的背后摔得闷疼。
“不好。”夏爽勉强撑起身子,抬头朝张益哲郁闷地说道。
“你在下面待着丫头,我们这就下来。”王钱对下面的夏爽说道。
张益哲和王钱顺着石壁爬了下去。
“你没事吧?”张益哲扶起倒在地上的夏爽问。
“哎我这胳膊痛的很,刚刚摔到了。”夏爽抽回自己的胳膊,吸着凉气说。
张益哲查看了一下夏爽的胳膊,没有骨折,除了擦伤没有其他明显的伤痕。
“疼不?”张益哲按了按夏爽的胳膊问。
“嘶。疼地很,动一下都疼。”夏爽眉头皱着眉头说。
“没事儿,应该是伤着筋了。过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好。”张益哲说。
“真缺德啊,谁在这破地儿挖个这么大的坑。”王钱道。
张益哲说:“咱先上去吧。”
王钱点点头。
王钱在底下推了夏爽一把,让她先爬了上去。
到张益哲抓着石壁上凸起的岩石准备向上爬时,他听到自己脚下“咯吱”一声,像是踩断了什么东西。
他回头朝下看去,地上的黄土里露出了断成两截的白色骨头,自己刚刚踩断的正是这东西。
“咋啦?上来啊。”王钱在上面喊。
张益哲没应他,他转身蹲下,拨开骨头上的沙子,往下挖了些土。那白骨全部显现出来后,他才发现那是人的骨头。
上面的王钱和夏爽也看到了张益哲挖出来的东西。
王钱从上面爬了下来,走到张益哲身边。
“我去,这地方怎么还埋着人呢?”
“过来帮我一把。”张益哲挖到一半,手摸索到了一个用布包着的容器。
王钱过去帮他一起挖,两人挖地满手都是土。
一个红布包裹着的方形物件半掩在土里。
张益哲将那红布剥落,黑色的铁匣子出现在他们眼前。
那铁匣子上锈迹斑斑,张益哲拂去上面的土,将匣子打开。
只见一把桃木剑静静躺在铁匣子里面。
这东西抓在手里倒不沉,有股淡淡的木质香味。张益哲将那把桃木剑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下,上面雕刻着精细的花纹,剑柄上挂着红色的穗子。
只是一把普通的剑嘛,张益哲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