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严思忖了片刻,开口:“张益哲说的是对的,这女孩能预测未来发生的事。”
“你们早就知道?”张益哲问。
“知道,但是我估摸着她只是偶尔脑子里会忽然闪现一些关于未来的画面。这是我们之前跟她在一起时发现的。而且她不爱说话,有时候甚至让人觉得她是个哑巴,要是想问出来什么,很难。”
张益哲摊手表示:看到了吧,我没骗你们。
王钱一听来了兴致,“小女孩,你知道我们该怎么通过这个游戏,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女孩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对王钱的话置若罔闻。
“看吧,你想问她什么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什么都不会说的。”霍严严肃地盯着女孩说。
女孩这时抬起头,突然开口了:“预言?”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预言,是我。”
夏爽看到后笑了,“看来她喜欢这个名字,要不就叫她预言吧。”
预言走到夏爽身边,抱住了夏爽的大腿。
夏爽看到预言这样亲近地依偎着她,有些惊讶。
“这孩子喜欢你。”张益哲说。
夏爽抚摸着预言的头发,眼里溢满了温柔。
他们正准备往楼下走,预言突然跑到角落的木箱里取出了几张纸和笔揣进了兜里。随后她跑去握住夏爽的手,跟着几人走下了楼。
老黄蹲在门口一脸苦相,看到他们下来才站起身子说:“你,你们下来了,我们还面,面临个麻烦没有解决。这门和窗户被锁,锁的严严实实,这下我们连出都出不去。”
出不去就意味着他们这么多人只能待在屋子里等死。
张益哲没法,四处转了圈,又灰溜溜地回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画着房间布局的那张图纸,想看看这个屋子的房间分布。令他惊讶的是,那上面竟然多出了一个实际上不存在的房间。
“怎么了?”老黄见张益哲面上带着诧异的神色,便走上来询问。
“不对啊,这布局图变了。什么时候这件客栈多出来了一个房间呢?”张益哲指着图上多出来的屋子说道。
张益哲按照图上的位置,来到那多出来的房间的位置。
他看到的,只是一堵污迹斑斑的泛着黄的老墙,根本不存在图纸上画的那间屋子。
张益哲走上去敲了敲那墙面,被他指骨敲击过的地方立刻塌下去一块,这面墙竟然脆地跟纸片一样!
他找来劈柴的斧头,朝那面墙一斧头敲了下去,骤然整面墙体都坍塌了下来。
打通了那面墙之后,张益哲眼前出现了一个房间,这房间正是图纸上所绘的那个“多余”出来的屋子。
听到墙体坍塌的巨响,其他人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哇塞,这儿为什么会有个被封死的房间。”王钱踏过坍塌的粉墙面,走到那房间门口朝里面好奇地张望。
里面的房间有一道门,其余的地方都被封地密不透风。
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面的天花板上挂着个跟周围格格不入的法式水晶吊灯。
张益哲走进那屋里,里面的光线很昏暗。他走去拉房间的门把手,那门也是锁着的,没办法打开。
“这屋子干什么用的啊?神神密密地,还用面墙封死,太蹊跷了吧。”王钱说。
张益哲绕着屋子里面走了一圈,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他叹了口气,在正中央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其他甚么好看的,他便靠在那椅背上仰头凝视着头顶的水晶吊灯。
那繁复华丽的水晶玻璃挂在上面虽说好看,但挂在这个小破房间里却说不上来的奇怪。像是把一块华美的钻石手表戴在了一个要饭的乞丐手上,这种设计反而破坏了这个房间的平衡和美感。张益哲盯着那玻璃水晶端详半日,他不断调整自己的角度去观察那水晶吊灯。
夏爽走过来靠在墙边,看到张益哲的举动,感到很是不解,“你在干嘛呢?”
张益哲不语,他半蹲在椅子上,将脖子伸地长长地仰头盯着那吊灯专注地看着,突然他像发现了什么端倪似的一跃身子跳了起来。
他站在椅子上,举起斧头对准头顶的水晶吊灯挥去——
“喂,你要干嘛?”王钱看到他的举动,赶紧抱头躲地远远的。
边上的人都被他的行为吓到了,连忙后退。
张益哲在水晶掉落的瞬间扔下手里的斧头,转身麻利地跃向地面,一个箭步飞跃到不会被累及的安全地域。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像只敏捷的黑豹。
砰!
哗啦啦———
那水晶灯坠落地面发出巨响,水晶玻璃落在地上炸开碎了一地。
众人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感到很是震惊。
“你疯了是不……”王钱刚想责怪张益哲发神经的举动把他吓得不轻,接下来张益哲的动作,就让他把剩下的话给咽进了肚子里。
张益哲走过去,从里面捡起一把金色的钥匙。
他举起那把钥匙,像亲吻战利品般微笑着对着那把钥匙亲亲一吻,“找到了,出去的钥匙。”
“什么?这钥匙是藏在水晶吊灯里面吗?”王钱惊讶地赶忙问道。
“藏在水晶里面,我抬头的时候本来没看到,但是换了个角度却发现吊灯最里面的水晶里藏着钥匙。”
张益哲将钥匙插进了门里,不出所料,锁孔咯哒一声响,门便应声打开了。
“自由了——”张益哲张开双臂拥抱着外面自由的空气,开怀大笑道。
但他脸上的笑容在见到门外的景象后立马便消失了。
天空是阴沉的。
穿着黑袍子的黑影们像幽灵般一队一队从他们眼前走过。
那黑袍子将人从头到脚都罩上了,看不清里面人的面貌。
这场面像恶鬼游行,只是张益哲等人并不知道,那袍子底下的究竟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