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不想呢?”王钱立马说。
“那赶紧的,跟我把这墙挪开。”
几人使了些劲,墙果然被挪开了。
挪开墙后,中间果然有段空地。他们看到空地后面又立着堵墙。
王钱破了大防:“搞什么!这不还是墙吗?”
墙上有一个东西在发光,那是个深陷下去的圆形转盘,转盘被分成了五块,每块里面都有个深陷下去的凹槽。
“这是啥?”王钱用手轻轻滑了一下那转盘,转盘就自己旋转了起来。
霍严看到那个转盘愣了一下,他的手在口袋里掏了半天,从里面掏出来了一个发光的石块。
“这是在被我点燃的谷仓里捡到的,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因为好奇我还是捡了回来。现在看来,好像是有点用处。”霍严走到了转盘前面,将那石头插进了转盘的凹槽里面。那石头和凹槽完美贴合,石头放进去的刹那,轰隆隆地一声巨响,一扇石门出现了。
“我去!”王钱惊叹。
“原来这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门!”张益哲道。
王钱抵着门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外推,门纹丝不动。
“你来试试。”王钱对女巨人说。
女巨人指着自己疑惑道:“我?”
“你力气大,试试看。”王钱解释。
女巨人走到门前,她往后推了几步,蓄势冲向石门。一阵巨响过后,只见她脚下的土陷了下去,石门依旧没有反应。
张益哲看到圆形转盘上还有四个空着的凹槽,他将手伸进凹槽里,让圆盘顺时针转了起来。“看来我们得找到剩下四块石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霍严开口道:“将所有石头全部放进这个转盘里,石门就会打开。”
“上哪里去找这些石头呢?”王钱问。
“这个五个凹槽的位置,对应着石壁上的五幅画。”张益哲走到他们挪开的石墙前,指着上面绘着的壁画道:“霍严在被点燃的谷仓里找到的石头,刚好与画上的场景相对应。剩下的这四块石头,就得我们分别去这画上的几个地方寻找。”
“那我们分头去找,节省点时间。”王钱说。
“你们别忘了外面都是金袍子,这样出去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夏爽问道。
“确实。”张益哲想了想,“我们这样出去确实危险,但我们若是披上金袍子们的衣服,是不是就跟他们一样了?”
几人陆续走出洞穴,张益哲披上倒在地上的金袍子身上的袍子,他们几个伪装成金袍子,分头朝不同方向走去。
金袍的兜帽将张益哲的面貌掩盖在了阴影中,穿过巨人住所的城墙时,把守在门口的金袍子看到他直接放他进去了。
张益哲径直走向巨人的宫殿,他的目标是宫殿中的那颗巨树。
夏爽跟在张益哲的身后,他们俩进了殿门。有了金袍的伪装,两人一路畅通无阻。一进门就看到那颗巨树矗立在大殿中央,不巧的是,那个小女孩巨人正站在旁边。
张益哲想着不能这么冒然走进去,得想支开那个女孩。
一个金袍子经过张益哲身旁停了下来,“你们俩站在这里干什么,别在这里逗留了,快跟我来。”
张益哲和夏爽只得跟着那人走。
他俩跟着金袍子下了个楼梯,张益哲来到一个昏暗的地方,这里像是地牢,既潮湿又阴森。
金袍子打开一个房间的门,张益哲跟着走了进去。
他看到房间里满地是血,角落里堆着一面墙的金砖。地上放着许多笼子,每个笼子里面都关着四五只神乌,那些神乌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金袍子递给张益哲一把刀,“割吧。”
张益哲看着递过来的刀,割什么?笼子的神乌身上都是刀痕,莫非这是让他去割笼子里神乌的肉吗?
他接过那把刀,却迟迟没有动手。
那金袍子自己拿着把刀直接在神乌身上划了一刀,那只神乌身上又多了一道伤痕,它看起来快要死了,但血流出来的瞬间一块金子就从它的嘴里吐了出来。
见那金袍子打算抓着神乌打算再割一刀,张益哲掏出黄金匕首对准了金袍子的脖子刺了下去。金袍子当即化为了一阵白烟。
张益哲把关着神乌的笼子全都打开,神乌们一窝蜂地跑了出来。
神乌们跳上楼梯,像是一股黑色的洪流冲进了宫殿里。
张益哲跟在后面它们后面,那些神乌冲出殿外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一只黑色的神乌逆着那股黑色洪流跑了进来。
“煤球!你来找我了吗?”张益哲开怀大笑,他举起煤球眼里带着无限温柔。
煤球扯了扯张益哲的裤脚,将他带到楼梯下的一个房间里,里面的空间非常宽阔。
房间里开了个窗户,张益哲打开窗户往外看,这窗口竟然通往宫殿外面。
煤球拉着他的裤腿让他站在房间门后面。
“怎么了?”张益哲疑惑。
煤球跳到门口按开了一个开关,一个巨大的笼子掉了下来。
张益哲震惊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在另一个箱子里发现了一整箱的炸药。
煤球爬上了张益哲的肩膀。
“你可真厉害。”张益哲摸了摸它的头。
“走吧,去找能打开门的石头碎片。”张益哲在那房间站了一会儿,打开门走了出去,他的眼睛直视前方,带着一股坚毅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