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要尽快了。”
老人脸上的笑容没了,他的神情被一种悲伤而又肃穆的神情所取代。
“第三阶段,很快就要到来了。”
张益哲心里一震。
他的心中升起一种恐惧感,那种恐惧害怕的感觉在侵蚀他的身体,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
他像是重新回到了举枪瞄准变异二级丧尸的地方,那个时候他也因为害怕而身体无法动弹。
老人凑近了他的耳边,以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还有,你们一定要小心……”
听完后张益哲看着老人,他的脸上满是疑惑不解和诧异。
“您这是什么意思?”
张益哲想让对方给个解释,却听到门口传来王钱声音:
“哎呦,您老别跟着我,我真不知道您说的是谁。”
张益哲和老人一齐扭头看去。
机器人把王钱背回来了,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编银色麻花辫的老太太。
“这古怪老太太,在外面老问我淮明在哪儿,淮明在哪儿。我哪知道谁是淮明啊。”王钱在机器人背上嘟囔着。
那老太太一进门看到椅子上的老头,眼睛立刻亮了,嘴角扯动着脸部肌肉线条,眼角上堆满了皱纹。
“淮明!”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坐在椅子上的老人立马起身,去馋那个老太太。
“我看到你不在房间里工作,以为你又想偷偷跑出去。”老太太说。
“你答应过我的,不去做那危险的事情。这话还算数吧?”银发老太太问。
“算数算数。”说着,两个老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屋子。
张益哲看着两个佝偻的背影慢悠悠地离去,旁边的王钱艳羡地说道:“真好,这就叫白头偕老,相敬如宾吧。”
张益哲心事重重,他站起身,“我走了,你好好歇着吧。”
“这就走了?”
王钱盘取下腕上的小叶紫檀手串挂手里慢慢盘着,在后面喊道:“有空多来找我说说话——一个人躺这房间我无聊死啦。”
张益哲冲了个澡后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将今天一天击杀丧尸的场景回顾了一遍。
二级变异丧尸给他们带来的压迫感还历历在目,王钱第一天去捡物资就断了腿,少了个胳膊。
他跟个新兵蛋子似的,现在想想当时的场景手还发颤。
很难想象他们该怎么越过中心塔。
老人说第三阶段很快就要来了,如果真的是是那样,以他们的实力能顺利穿越群尸到达神赋吗?
还有在康复室,老人凑近他耳边,说的那句:
“小心葛队长。”
那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小心葛队长?
张益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这些事情。
昨天躺在这柔软的床上他还能安睡,可现在他越想脑子越乱,即便是舒适的床铺也不能让他睡个好觉。
到了半夜,张益哲仍瞪着两只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拖沓地脚步声在房间门外面响起,那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
“是谁?”张益哲警惕地竖起耳朵。
声音在张益哲门口停了。那脚步声在他的屋外停留了一会儿,又逐渐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
张益哲立马坐起了身,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心脏狂跳。
“谁刚刚在他的房间门后面?”
张益哲下床,他轻轻开了门。
门外面黑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张益哲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心里一阵发毛。
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但是这深更半夜的,他为什么停在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心中的恐惧进一步扩大。
正打算关门,张益哲的脚下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听到脚下传来沙沙地摩擦声,便弯腰将地上的东西捡起。
张益哲迅速关上门,他点开屋子里的灯,看到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一张白纸。
那纸上用遒劲的笔迹写着:五天后,尸群进入第三阶段。
这一定是刚刚那个停在房间门口的人留下的。
张益哲坐在床上盯着手里白纸上的大大一排红字。
只有五天了嘛?
那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这个字条莫非是那老人留给他们的?
这一夜,他都因为这张纸而未合眼。
第二天张益哲顶着双熊猫眼疲惫地从床上爬起来。
夏爽神清气爽地和他打招呼,看到张益哲一副衰样,惊讶地问:“你咋了?怎么像被吸了精气一样无精打采的。”
张益哲抠了抠脑袋,他的头发像鸡窝般凌乱:“没睡好。”
早晨餐桌上,葛队长交代他们今天的任务。
张益哲盯着葛队长的脸发愣,他看到的葛队长还是那副可靠的领导者的形象,他觉得对方并不是自己需要提防的那种对象。
他不禁对老人说的那句话更加感到疑惑,那老人和这个葛队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儿?为什么老人让他们要小心葛队长呢?
正这样想着,耳边就传来葛队长的声音:
“今天我们换个丧尸群少的地方搜集物资。不能再重蹈昨日的覆辙。”
张益哲看葛队长一直没有提去神赋的事,便开口问他:“葛队长,第三阶段是什么时候?我觉的,咱们要提前做好准备。因为在第三阶段到来之前,我们得离开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