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头上浮现出一张黑色的卡牌。
那卡牌射出一道光后,张益哲脚下顿时被什么东西绊倒。
男人从兜里冲张益哲扔出一张牌,那张牌自己飘到了张益哲的面前。
那卡牌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在张益哲额头前点了一下。
张益哲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触电般抖了一下。
他的身子像缩了水似的变得矮小了很多。
“怎么回事?”张益哲刚开口就被自己的嗓音吓了一跳。
那声音像卡痰似的,苍老而又沙哑。
他的皮肤变得皱皱巴巴,脸上和手上长满了老年斑。
袍子穿在身上,像成年人的衣服套在小孩身上似的,尺寸一下子大出来许多。
张益哲佝偻着背脊,他的背像背着一座山似的,侧影如同一个对折成九十度的纸片。
嘴巴里好像有什么异物,张益哲把异物吐到手心里。他用手接着嘴里的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两颗牙齿。
“我的牙脱落了!”张益哲大惊失色道。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夏爽旁边,伸出一只枯瘦的指头指着自己慢悠悠地问:“我……我咋成了一个干瘪老头……”
说这话时,他嘴里漏风,腰腿儿都得了风湿似的疼。
夏爽也万分诧异:“你,你还是张益哲吗?”
“怎么不是?”张益哲反问。
说完这话,眼看后面的人就要追上来了,他却怎么也跑不快。谁让他成了个老年人,老胳膊老腿儿,自然跑也跑不动。
这时张益哲身上那张精灵卡牌飘出来,里面的白色精灵直接从卡牌里飞了出来。
她变出了一个手推车,拎着张益哲的袍子跟拎鸡仔似的将他丢进推车里。
“干啥啊?”张益哲慌张地问。
精灵表情却十分兴奋。
“坐稳啦——”
她大喝一声,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推车的轮子跟地面摩擦直冒火星子,他们如同火车般朝前飞跑。
“啊啊啊——”
“不要虐待老人———”
张益哲坐在推车里本来以为跟超市里小孩坐推车一样安逸,谁想的到这惊险程度不亚于坐游乐园的过山车。
他脸上松弛的肉上下颤动,脸被迎面吹来的风吹得变了形,心脏也飞快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嗝屁。
他们很快就将那群追赶在后面的男人远远抛在身后。
夏爽,霍严他们一脸震惊地看着两道残影从身边飞驰而过,掠过的风将他们的头发和衣服吹地一团乱,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三人。
当精灵停下来后,车里的张益哲口吐白沫翻着白眼躺在里面。
精灵靠近他后,张益哲缓了缓神,朝车外吐出嗓子里憋了很久的一口老痰,清了清嗓子后幽幽地问:“你是要我活还是要我死……”
“当然是为了让你活。”精灵回答说。
“我这幅样子,你还是让我死吧!”张益哲生无可恋地说。
精灵:“那你死吧!”
张益哲:“……”
张益哲揩了一把被风沙吹出眼眶的泪水,用枯木棍似的指头指着自己问:“我这样,还能变回来嘛?我不想变成糟老头。”
精灵摇了摇头,“没办法啦,你就这样子适应段时间吧?”
张益哲拼命摇头,“适应不了,我感觉自己的嗓子好难受,声音好难听。我像个又老又硬的老树皮一样。就我这样,先不说人待不待见吧,就是狗见了都要嫌。”
精灵从手里变出一张粉色的布灵布灵的面纱,“那你把面纱戴上,别让人看到你。”
张益哲接过那张面纱,用沙哑都嗓子干咳了两下,“就我这老帮菜,还蒙一张粉色面纱呢?这不是猪八戒戴花——不知道自己丑嘛?”
精灵立马把那面纱在手中烧了,抱着手道:“那你别戴,就这样丑着。”
张益哲可怜巴巴地看了精灵一眼,“真没办法让我变回来嘛?”
“你这个是诅咒。”精灵绕着张益哲看了一圈说:“刚刚把你变成这样的,是我的同类。”
“像我们这样的卡牌具有自我意识S级的卡牌是很稀有的。普通玩家有一定概率遇到不同的具有自我意识的卡牌,所有带着意识的卡牌在遇到人类前都像我一样纯洁无暇。跟张白纸一样。”
张益哲听到这话干咳了一下。
“但是在和人相处后S级的卡牌性格会发生改变。”
“那张S级卡牌是黑色的,那是堕落的象征,说明它被很坏的人找到了并且跟他们待在了一块。”
“S级卡牌变成黑色卡牌就会汲取身边人邪恶的能量。这种S级卡牌诅咒能力是很强的。他的能力可以让他身边的人强大,同时也会反噬他周围的人。”
“你看到那些人身上的疤痕和变异的部分了吧?那就是被卡牌反噬造成的。”
听了这话后张益哲立刻做出激烈的反应:“我靠,我跟他无冤无仇。合着我活该倒霉,偏偏就被他诅咒上了呗,也太点儿背了。”
“没事儿,你放心好了,有我在怕什么,我可是跟你签订过契约的精灵。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像今天这样帮你。”精灵笑嘻嘻地说。
“别别别,我可受够了,老胳膊老腿的经不起折腾。”张益哲连连摆手。
“不过,我这样行动也不方便啊,你还有啥办法,能让我年轻点不?”
“嗯……便年轻是不可能,但是我可以进入卡牌里,你把我揣在身上,我会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给你。”
“我去,那不就是充电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