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害怕。”
“别逞强。”
“真的没有。”
“闭嘴,我会治好你的。”他几乎在拖着你走,侧过脑袋,金发在月光下宛若白霜。“所以请别害怕。”
*
你坐在软垫上,抱着自己的双腿。身边是内池家为你请来的医师。
他检查一番,将咒力源源不断的覆盖在你的表皮。
“只是被毒液腐蚀了,治疗过后,休息一晚上就能好。”
“这个毒液会不会有其他的效果?比如说让人的咒力消失。”直哉双手环胸,站在一旁问。
医师笑了起来:“哪有这样的毒液,我行医几十年都没有听说过。”
“算了,你走吧。”
直哉朝他挥挥手,叫仆人把医师领出屋子。随后,自己在你面前蹲下。
“真的看不见吗?”
他朝你伸出手。
在直哉的视线里,他的掌心跃着一团紫蓝色的咒力团块。
但在你的眼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你摇了摇头。
直哉收回手,表情变得严肃。
“一般来说,诅咒拔除之后,他的术式也能够解除。你现在这个样子太不对劲。走,我们现在就回禅院家。那里应该有一些古书会有记载!”
你心虚地用舌尖抵了抵上腭,重重点了点头。
直哉根本不知道,等他到家,将会面临什么。
*
听闻禅院直哉要走,内池家主拼命挽留。他早就接到了禅院直毘人的命令,这段时间要尽力将禅院直哉留在这里。
内池怜反而有些喜形于色了,她将自己的父亲拉到一边劝告:“我们还是不要过多参与产禅院家的事情了,父亲,您只需要向禅院家主报告一声直哉少爷已经回去,他也不会怪您留不住人的。毕竟腿长在他的身上。”
内池家主一听,立马给禅院直哉安排了车。
他原本还想问禅院直哉为什么这么急着回去,想到女儿的忠告,又闭上了嘴,看着直哉坐上黑车,消失在夜幕里。”
*
你和直哉到禅院家时,已经是深夜。
管家出来迎接,直哉站在门口,望着头顶挂着的红白色丝绸,进入家门后,又看到摆出来的酒桌和酒具,心声疑惑:“这是干什么?怎么把结婚的东西摆出来了?最近谁要结婚?”
“这……我也不知道,家主还没说,只是通知下来要这么布置。”
“算了,我自己去问。”
禅院直哉回头看向你:“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一趟家主的屋子,问他要一下存放古籍房间的钥匙。”
“好。”你刚点头,就看到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一个人影。如果是换做平常,你肯定早就能察觉到对方。但现在没有咒力,你甚至不知道他在这里听了多久。
他从黑暗里走近了,你才看清他的脸。
身躯一震,视线迟迟无法从他的脸上移开。
“禅院羽甘?你怎么在这里。”直哉背对着你,未察觉你的异常,只是疑惑这个本该在禅院家以外地区蛰伏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来参加婚礼。”他笑着,扔出来一串钥匙,叮叮当当的。
“这里应该有你要的钥匙。”
直哉拨弄着那一串钥匙,找到想要的那一把,皱眉。
“怎么会在你这里?”
“家主最近筹备婚礼,太过繁忙,就由我帮他保管这些了。”
他反复强调婚礼两个字,你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唇,对方没有看你,究竟是试探还是警告?
他应该不会在这里说出自己的计划。你勾着直哉的手指,想拉着他离开。
禅院直哉站在原地没动,语气凝重。
“谁的婚礼?老头子的?”
禅院羽甘没有立即回答,恰到好处的停顿了一会,半晌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
“秘密。”
“?”
“等到那天,你就知道了。”
直哉单手按上腰侧,对着流川羽甘挑了挑眉,浑然不知婚礼的主人公——你,正站在他的身后。此刻,只要他继续刨根问底,就能破坏你的计划,禅院羽甘的计划。
“又是小妈,他的后院还塞的下吗。”
直哉回握住你的手指,将重心放在了尽早为你恢复咒力上,牵着你的手大大咧咧的离开。
路过禅院羽甘时,你和他对视视线。对方一副坦然模样,向你点了点头,却让你感到毛骨悚然......
不知不觉间路过许久,回头看去,他却还在望着你。
见你回头,他的脸上便堆起,皮笑肉不笑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