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这一辈子都是以自己为重。
旁人如何,那是旁人的事,同他何干?
“记下就好。我看你明白此理的。”卫今朝大方将婚姻大事交到刘彻手中,由刘彻来决定,可见不在意嫁一个什么样的人。还不怕去和亲。
刘彻莞尔,不怕事不假,不把婚事当回事更是不假。
卫今朝冲刘彻灿烂一笑,笑得刘彻稀罕极了,“手上的伤没事便陪你表哥上课去。”
那指的是刘据。
卫今朝眨眨眼睛,“去上课又不能写字。再说了表哥已经不是当初的表哥。教材的事舅舅是不是捉个紧?”
是吧,他们刚聊完的事,刘彻可别当作没这回事,不然不好。
“朕有数。是应该定下来,须寻一个合适的机会,更要寻一个合适的人挑头。”刘彻自是记下,那关系大汉来日!
卫今朝提个醒,无非要弄清楚刘彻是不是放在心上,一得刘彻准话,卫今朝忙不迭闭嘴。
“去上课。”刘彻催促,卫今朝冲刘彻扮鬼脸,刘彻气骂,“你敢偷懒?”
“不想上。”卫今朝老实承认,刘彻当下问:“何人上课?”
旁边侍卫报上名来,是个儒生,怪不得卫今朝不肯去。
“你表哥对你素来有求必应,只要你开口想做的事,他再难受都忍着,如先前制肥。”刘彻翻起旧账,卫今朝莫不是忘记?
卫今朝嘴角抽抽,把一个太子弄过去制肥,把刘据熏得饭都吃不下,嗯,后面虽然撑过去了,好像也习惯了,别以为刘彻不知道。
瞬间卫今朝眼神有些飘了!
“你表哥喜不喜欢因为你开口都去做了,你不喜欢上的课就由着你表哥一个人?”刘彻且问之。
卫今朝有理有据反驳,“明明可以换一个先生。舅舅可以换都不换,偏要我们受罪?”
刘彻一顿,那一位腐儒来的,一板一眼,要求人事事都按书中所写完成。
卫今朝能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主儿?
她最讨厌这类拿着子曰说事儿的儒生了。
“道貌岸然,腐朽不堪!他要学孔子复周礼呢,对我们大汉现在不满,他也不想想要是复周礼有他们什么事儿?就是往前去,如大汉开国之初以无为而治,都没有他们的事,他们是半分不知其理,还叫嚷复周礼,脑子有坑!”卫今朝不掩饰她的嫌弃。
刘彻仰天而笑,卫今朝……
这有什么好笑的?
说的是正经事儿,笑啥笑?
面对卫今朝瞪眼不满的表情,刘彻浑然不以为意,“你去跟他说,在我跟前说有何意义?”
别以为卫今朝听不出来刘彻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
“直接换人是不成,若是你有本事骂得人羞愧不敢再为人师,上佳。”刘彻一眼洞察小姑娘心中想法,给卫今朝一个方向,别只想刘彻解决问题,卫今朝同样可以。
卫今朝眼珠子再次滴溜溜转动,不难看出她的心动。
是吧是吧,要是她把人骂走,以后就少一个不知所谓,一心怀旧的人在她耳边嘀咕,多好一桩事?
“你骂跑是你了不起。又不是没有骂过,怕甚。”刘彻继续拱火,巴不得卫今朝出头。
卫今朝……
她舅果然不是好人。她指望她舅踢走人,可是她舅舅呢?
那不是也想卫今朝出手?
此情此景下,刘彻催促,“上课去。”
换而言之由不得卫今朝,她可赶紧去上课,陪着刘据好好上。
卫今朝再次扮一个鬼脸,“舅舅真懒。”
刘彻当了听不见,卫今朝福身,哼哼唧唧走了。
而刘据在看到卫今朝来时,本来昏昏欲睡的人眼睛锃亮!
“翁主因何姗姗来迟?”而上面一个严肃的老头一看卫今朝走入学堂,立刻不善追问。
卫今朝大大方方承认,“陛下召见。”
半点不假,她舅舅唤她去的!
老头原是有意训斥卫今朝,闻言只好道:“如此翁主请入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