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卫今朝一顿,补充,“不太一样。去病表哥教我学习,我教太子表哥。太子表哥这样都能喜欢我?”
真要那样,卫今朝表示刘据脑子怕不太正常吧。
她一个见过刘据所有黑历史,手把手教刘据的人,刘据看着她没有压力?还能有儿女私情都有鬼!
“要不以后我再多严厉一些?”卫今朝认真考虑如何想方设法叫刘据见她头大。
“那是太子。”平阳长公主嗔怪提醒,“你想如何严厉?莫要忘记你表哥是太子,你但凡敢骑到他头上胡作非为,只会招来祸事。”
卫今朝一叹,“一切还是照旧。会发生的事总会发生。何不顺其自然。倘若为了一个所谓可能而惶惶不可终日,阿娘,阿爹,日子不过了?”
事情没有发生担心成什么样了?
日子不过了?
卫今朝从来不担心没有发生的事,他们守自己的分寸,不越界,不闹事,有何不可?
未来之事不可控,要是恐惧于未来,忽略当下,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卫青和卫今朝对视,以前的不操心放下了,“今朝说得有理。何必过于操心,若是事事顾忌,事事忧心,我们又如何才能过好下半辈子。”
平阳长公主颇为认可,“便按你说的,若是现在的你都不能随心所欲过日子,还说什么来日!”
小时候有父母宠着,卫今朝尚且活得再三顾忌,来日不知又会多苦。
“太子表哥不容易的。我们不要防得太子表哥太甚。舅舅不是愿意事事将话说透的人,以后太子表哥长大要在舅舅手底下过日子……舅舅那样一个吹毛求疵的人,太子表哥小,他又年轻,太子表哥自然是他的宝贝,以后……”卫今朝摇头,对刘据未来,历史上已然给出答案。
平阳长公主以指轻点嘴唇,无非提醒卫今朝不可多言,天家父子的事不是她们应该多议论的。
卫今朝点点头,一眼扫过卫青,“阿爹不会不管表哥,可舅舅不希望阿爹管太多。长大之后能避更要避。我们帮不上太子表哥忙,我要学本事靠自己立足,太子表哥更是如此。
“舅舅眼下愿意我们在一道,我自是希望能和太子表哥一起学习,一起进步,待到来日太子表哥能当好一个太子。”
刘据挺住,他会活下来。
卫今朝和刘据那边无关,刘据待她好,哪怕作为一个表哥,卫今朝希望他不会是历史上的结局。
诚然许是很难。
但,卫今朝既说了自己学好本事最为重要,争取一些机会,同样很重要!
学习,卫今朝希望刘据无论是不是足够聪明,他都可以保持学习,进步。
不过是来日刘彻心思有变,子壮而父弱,到那一步时,看如何处理。
卫青伸手抚过卫今朝的头,“你都想得那么远了?”
“阿爹,想得不算太远,我要学本事,太子表哥同样需要学到一身好本事。若非如此,如何使得。”卫今朝歪头一笑,当太子难,若无足够本事,纵观上下数千年当太子的人,有几个是顺位继承的。
刘据,历史上的刘据同样有问题。
卫今朝仅仅朝卫青笑得灿烂,“天下事太子都要知道。靠舅舅要靠,不仅仅只能靠舅舅。表哥要自己立得起来,来日才能真正立起来。”
“好了,不提太子。”平阳长公主不想提,太子只是太子,他们家忠于的只有刘彻,刘彻要如何行事他们管不着,最好都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卫今朝和卫青再不提。
有这一次开诚布公讨论,卫青和平阳长公主都有数。
是啊,明知道卫今朝婚事不由他们决定,卫今朝早早自觉相请刘彻来日决定,最好的态度莫过于此。
既然都说由刘彻决定,他们不如放宽心,操心无益,不如看看账本吧。
来上林苑,刘据见到一堆账本随着箱子被打开,一样样摆在他面前时,嘴角笑意一点点敛去。
“表哥,只拿钱不干活是不可取的。你拿了分红,总该弄清楚账目,钱怎么赚的,为何赚那多。下面有没有人中饱私囊?”卫今朝笑眯眯拍着竹简,给刘据一堆无法拒绝的理由。
刘据咽了咽口水,看看这么多账本,他一日看得完吗?
“今日看不完,对不完,太子表哥拿回宫去慢慢看。要不然你自己养人对对账!”卫今朝不介意刘据将账本领回去,本来就该知道内情,否则只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