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和刘据跟着刘彻一道出宫。
平阳长公主府上热闹着,何止是南宫长公主和隆虑长公主来了,卫长公主都在。
一屋子的人盯着卫今朝画画呢。
将竹板的画画下来,卫今朝在小屋子里,平阳长公主她们在屋外,看着卫今朝弄一幅出来,要是有谁的,可得先一步抢。
“阿姐把今朝给我吧,哪怕由我带回去住几日都成。我们生的什么儿子,一点今朝的用心没有。整日只会闹腾。这一幅幅的画,画得多好啊。阿姐。”南宫长公主手里拿着的是她们姐妹在冬日里赏梅煮酒作乐的画。
上面的人都是满脸笑意,哪怕她们抱在怀里的孩子,以及伺候的宫人们,卫今朝都一个个画出他们的模样。
人要是老了,看到曾经一起见过的画面,哪能不喜欢。
平阳长公主感慨,“你莫与我说,你同今朝说去,她能乐意随你回南宫府上?”
南宫长公主眉头紧锁,恨恨道:“当年阿姐生下今朝时,我自该再生一个,早早把今朝定下,也不至于叫陛下抢了先。”
平阳长公主忍俊不禁,在屋里画画的卫今朝汗淋如雨,看把她们一个个刺激的。
“南宫姐姐,万一要是生了一个娘子,娶今朝的事依然不能。”隆虑长公主扎心提醒南宫长公主。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不想?”南宫长公主咬牙切齿瞪了妹妹一眼。
隆虑长公主一叹,“想,怎么不想。再想都叫陛下抢先了,以前有再多心思都没有用。不提。提得心更酸了。阿姐啊,把今朝给我带回府上住几日。”
是吧,带回去,尝尝平阳长公主一个当娘的滋味。
平阳长公主摇头,“南宫那儿她能让今朝点头可以领回去,你那儿,你是真不怕。”
陈家呢,馆陶大长公主吃老大的亏了,卫今朝上门,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隆虑长公主受不了了,抱住平阳长公主,“阿姐,阿姐,要不你再生一个吧。和大将军再生一个。”
平阳长公主直接被口水呛到,赶紧拒绝,“你是想一出是一出,我都多大年纪了,我还生,你是要我小命?”
生什么生,平阳长公主哪里是想生就能生的,卫今朝都是意外,她当年没有想到她和卫青能有一个孩子,卫今朝是意外之喜。
“指望阿姐,不如盼今朝和太子早日成婚,早日生子。”南宫长公主捏着下巴认真考虑,但是,那样一来和刘彻扯上关系,婚事不好论。
“算了。”隆虑长公主立刻放弃了,抱着平阳长公主不管不顾的蹭,“阿姐,让今朝给我画几幅画吧。安慰我。”
平阳长公主点着她的头道:“你趁早歇了这份心。她这些日子忙着弄画,改日等她作画时再说。你看那屋子里的竹板,我怎么不知她私下藏了这么多画!”
不怪平阳长公主不知,卫今朝画完收拾得齐齐整整,她自己住一个院子,院子大得便是她想怎么放画就怎么放。
平阳长公主都不会专门往偏房去,卫今朝不提,伺候的人最多禀一句卫今朝画了不少画,平阳长公主还会不许卫今朝画?
卫今朝院里的人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她手里都有兵有人了,饶是平阳长公主处,要不是专门问,都不会有人禀告。
“陛下那儿的没送呢。”南宫长公主提醒,刘彻那儿卫今朝没有送,不知打什么主意。
隆虑长公主多聪明的人,笑道:“陛下生辰在即,自是要作贺礼,今朝尚未安排妥当,一时不送,陛下生辰前定然是要送的。”
平阳长公主莞尔,“然也。”
一家子的聪明人,客套的话大可不必提。
刘彻登门了,门房是一眼认出刘彻和刘据、霍去病。
“陛下,太子,大司马骠骑将军。”
刘彻颔首,自有人飞速入内禀告。
得了,一屋子的人,包括在外院的卫青都一道出门迎人。
“阿姐们来姐姐府上也不派人同朕说一声。若不是去病告诉朕,朕都不知。”刘彻上前将平阳长公主扶起,与南宫长公主和隆虑长公主嗔怪一句。
南宫长公主掩口而笑,“陛下日理万机,哪里能和我们一道。”
“话虽如此,阿姐们来凑热闹总不能忘记我那一份。阿姐。”刘彻低下头和平阳长公主问起,平阳长公主直截了当,“陛下,我不想左右为难。”
刘彻分明是有意请平阳长公主出面说个情的,平阳长公主拒绝。
她先前不提,眼下更是不可能多提。
卫今朝感受到刘彻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大方冲刘彻扬起笑容,那又怎样。
刘彻指向卫今朝,“小气。”
卫今朝小嘴火力全开,“不及舅舅海纳百川的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