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卫今朝所言,大汉是有女侯的。以前能有,怎么在他这儿不能有。
只要卫今朝立下足够多的功,封便封。
“谢舅舅。”卫今朝立刻谢之。争一个机会不容易。可是不争就没有。
卫今朝顺势而为。
当然,要谢刘据。
“该把你给你舅舅备的那一份礼拿来,正好我们一道看看。”南宫长公主迫切想看卫今朝给刘彻备的礼,打断刘彻和卫今朝再议国事。
“你啊,就不能让你钻着一个空子,否则……”刘彻指着卫今朝,一个擅长顺竿爬的孩子,刘彻自是哭笑不得。
卫今朝摆摆手,“都是舅舅教的好!”
刘彻语塞,他能说卫今朝不是他教的?
才怪!
“瞧见了,多学着些。”刘彻没办法了,回头冲刘据叮嘱一番,希望儿子学着些卫今朝,莫要在日后成为别人攻击的对象。
刘据乖乖答应,“唯。”
“我陪今朝去给父皇拿礼物。”刘据果断决定和卫今朝先走为敬。
卫今朝啊的一声,平阳长公主将人往前推,“去吧去吧,领你太子表哥一道去,让他帮着你一起拿。”
“阿姐言之有理。”刘彻附和。
刘据已然朝众人见礼,拉过卫今朝。
一群人看着刘据自然而然的样儿,想起自小刘据都是如此。
算了算了,两人都订亲了。
“陛下请。”平阳长公主没管,请刘彻进屋。
刘彻自是注意到屋内的纸,不难看出都在看画呢。
还有那单独的里间,堆在一起的又用竹条间隔开来的竹板。
“这么多?是只有阿姐的,还是连仲卿的都在这儿。”饶是霍去病早早跟刘彻打了预防针,都不及亲眼看到的震撼,刘彻有意进去看看。
平阳长公主先一步将人拦下,“陛下莫要进去,若是不小心把屋里弄乱了,今朝得不高兴。得了好处,陛下莫添乱。”
可不是,都占便宜了,再要是跟着添乱太过分。
刘彻不得不收回脚。
“陛下,不仅是这屋子里的都是阿姐的,还有另一屋子都是阿姐的呢!”南宫长公主不掩饰她的羡慕,得是怎么记挂才能画了这么多画。
刘彻抓住重点:“是我的多还是阿姐的多?嘶!”
下一刻刘彻倒抽一口冷气……
刘据自小出入平阳长公主府上,当然知道卫今朝的院子在哪里。
“小时候今朝时常画画,我那时候以为今朝是自己画着玩的,看到今朝送我的画我才知道,今朝画技精湛。今朝,我欢喜极了。”刘据牵着卫今朝的手往院子走,告诉卫今朝他收到卫今朝的画时心里有多高兴。
卫今朝眼睛亮闪闪,“画得像表哥吗?”
刘据重重点头,“像,像极了。今朝是喜欢我的呢。”
在画里,刘据清楚意识到卫今朝是喜欢他的。
卫今朝瞪眼,她舅舅和她表哥是不是疯了,纠结什么不好,尽纠结于情爱。
“我不提了。我知道就好。今朝要复原没有纸之前的画,有多少?”刘据有些担心卫今朝太辛苦,关心问起画有多少。
“我不会多弄,除了阿娘和阿爹只剩舅舅的,我把阿爹的放在最后,不让舅舅知道阿爹到底多少。”卫今朝怎会不知道刘彻是个小心眼、斤斤计较的人。
敢跟平阳长公主计较,平阳长公主断不会放过刘彻,刘彻不想忍都不得不忍。
对卫青,刘彻极有可能不讲理,乱来。
那是万万不能的。
卫今朝和刘据穿过廊下,迈过一处石门,到了卫今朝的院里,卫今朝提起裙摆跑,刘据跟着也跑,嘴上叮嘱,“慢一些,莫要急。”
说归说,一点没有落下的跟上卫今朝。
卫今朝领刘据一道往房间去,屋里摆满了画,刘据看着跟他书房差不多大的房间,眼中流露出惊喜,“都是父皇的吗?”
卫今朝点头,刘据一时都不知如何说话,画有卷轴放起来的,也有一块块竹板,放的位置不一样,有一些墨汁都有些褪色了,怪不得卫今朝说要重新画。
“今朝,太多了,要不然还是不复原了,只这样给父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