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前为一个男人打架我可没有罚你。”刘彻提醒卫今朝。
卫今朝瞪眼,“我又没有当街!”
刘彻语塞,卫今朝补充,“况且人和人能一样吗?那是我要用的人。抢怎么了?宗儿一样吗?他这是想出风头,您没听见他说要争一口气。在一个小娘子面前卖弄本事。
“难不成我们教他学本事是为他有机会在小娘子面前卖弄?”
万万没有想到刘彻点头,“可以算。”
卫今朝僵住了,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男人未必不想孔雀开屏。
“幼稚。”卫今朝如是评价。
平阳长公主已然按捺住说道:“陛下,够了。今朝是娘子,不是郎君。”
看刘彻是不是把卫今朝当男儿养?
平阳长公主认为卫今朝学得够多了!
刘彻要适可而止。
“陛下莫要忘记了,她若是学了您十成十,将来难受的是您儿子。”平阳长公主是不想提醒刘彻,无奈刘彻那浑然不觉的样儿,平阳长公主没办法了。
刘彻一愣,张张嘴。
卫子夫看了看刘彻,又看了看卫今朝,不一样的。
有像的地方,却是不可能像得十成十。她倒不担心。
卫今朝倍认真问:“舅舅,还教吗?”
那不是刘彻多年养成的习惯,跟卫今朝论起男人时,生怕卫今朝被人骗了好吧。
到头来没有想到,是他儿子看中卫今朝?
“教。你这辈子都学不到十成十。”刘彻点头,他还能不知道卫今朝是个怎么样的人?
既然清楚无比,刘彻亦是干脆。
平阳长公主语塞了。
而曹宗被教训完回来了,摸着屁股呢,都不敢说话。
他舅舅和他姑姑不管哪个打他,家里人都默契十足,肯定不吱声。
而曹襄看了看儿子,细节上的事他是想问个清楚的。
卫长公主提醒,“据儿都罚过,表哥是想再把人拎出去再打一回?”
“不是不可以。大过年不能打,过年前能打。他还真敢当街为了个小娘子打架。”想他当初听到曹宗在教坊闹事,为抢男人打架时都气得不行,何况现在都当街为了小娘子打架,亏得他不知道,否则早打了。
“你过来。”曹襄一想上去提起曹宗,曹宗多敏锐的人,嗖的一下跑到卫今朝那儿,“姑姑,姑姑,救命。”
卫今朝没有要救人的意思,“你爹要揍你我肯定不拦。”
“上回你拿我名号去教坊,我白挨了一顿打。这次就抵那次了,姑姑。”曹宗提醒卫今朝,他上回受无妄之灾都挨过打了,不能再来一次。
卫今朝认真考虑,“哥哥,打过了。”
曹襄气结,“你尽教他不好的。”
卫今朝一指刘彻,再指平阳长公主,她去可是得了准令的。曹襄要是想把错处归到她头上,先把上面两个人骂了!
曹襄不得不唤道:“阿娘。”
平阳长公主点头,“我教得不好?”
末了平阳长公主冲曹襄道:“谁像你似的每日板板正正的过日子。今朝去教坊闹事他们不过是参参而已,无非添个堵。抢男人怎么了?她想要什么抢什么,是吧陛下?”
问到这儿,给任何人说不的机会?
刘彻想了想道:“下回再遇上,莫用宗儿名头,太小了不可取。用你哥哥的!”
曹襄呆若木鸡,刘彻评价道:“记好了,做了不好的事用别人的名头,别把你自己暴露了。”
有些事刘彻是过来人,对卫今朝出门打平阳侯府的名头颇是认可。
曹襄张大了嘴,“舅舅。”
“你一个当哥哥的帮你妹妹顶点事有什么不行的?又不是什么大事。抢个男人对你算是事儿吗?”刘彻问得过于理直气壮。
曹襄没有办法反驳!
可恶啊可恶。
“记下了?别打你侄儿的名头,用你哥哥的。”刘彻重申一回。
卫今朝忙不迭点头,“记下了记下了。我之前太小,再说还要弄胡子,不太方便。”
结果刘彻浑然不在意,“不用装得太像,又没有几个人认识你哥哥。报名头的事不是谁都敢。你报了大家都认。”
卫今朝认真思考后认同拍掌,“舅舅说得对,太对了!”
曹宗捂着嘴偷笑,可太好了,以后不用再逮着他可劲祸害了。
该曹襄出面,轮到卫今朝祸害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