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穿我爸爸身躯的子弹,什么时候才能变成白鸽?”
一时间,Paz和黎梨两个人均是一僵,因为没有人知道战争什么时候会停止,这场以鲜血铸就的悲剧何时会落幕。
此刻,在这个失去亲人的孩子面前,所有言语仿佛都是苍白无力的,Paz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会长声音干涩:“会结束的,只是时间问题。”
“……”
就这样,Paz以为黎梨素材不够用,所以她口干舌燥,唾沫星子胡乱纷飞的讲了一上午。
而黎梨以为Paz费劲巴拉的想将汨夷艾森洲人民的不幸暴露给媒体,引起世界的关注与共鸣,于是她举着单反相机不厌其烦的拍摄了一上午。
仅仅一台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单反相机中,记录着被战争摧残的万千生灵。
午饭时间,Paz招呼Ben,Peter,Cloe,Max还有黎梨一起去食堂,黎梨抬手拒绝了,Cloe朝黎梨投来疑问的目光,黎梨视而不见,只是问了她一句:“有烟吗?”
Cloe自然是没有的烟的,她摇摇头。
黎梨对Cloe礼貌笑了笑,然后拎上单反相机转身向红十字大门口走去,Cloe不明所以,但也懒得深究,她跟上Paz走向食堂的步伐。
黎梨坐在红十字台阶上,眯眼看着送他们来的那辆绿色军用车,军车前身已经掉了一部分漆,看得出来有些年头。
黎梨二十二周岁时,毕业于MIT新闻学专业,获得了学士学位。同年,她瞒着所有人向记者网申请了战地记者,被批准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