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电梯的时候,黎梨翻看着单反相机内的照片,心里绝望的想着今天好像是周六,不过像她们记者这行,周六保证不休息,周日休息不保证。
况且采访完军官不知道凌晨几点了,她回宿舍还得加急写走笔。
这么想着,“滴”的一声,电梯到达一层,Kari出声提醒:“来了来了。”
Ted好心道:“你们这次采访的应该是汨夷艾森洲本土的长官,我可以帮你们翻译。”
席音激动道:“我们带了实时同步翻译设备。”
872部队第二营区的实兵演习还在继续,炮弹的轰鸣声经久不息,黎梨的心跳也随着轰鸣声开始加速。
电梯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重的声响,黎梨懒散抬起眼皮,无意中与电梯内的人对上视线,黎梨僵在原地。
话说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
记忆中的他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眼窝变得深邃,整个人也变得更加难以捉摸。
十年光影交叠,黎梨些许恍然,她眨了眨了眼,看到年少时的他单单是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带给人的威压须臾间就能使周围的空气冻结成块。
即便他生有一双玩世不恭的桃花眼,也难以掩盖周身的冷漠和疏离。
她看到年少时的他朝自己走来,蓝天白云,海清河晏。
光景瞬变,直到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曾经熟悉的松香再次笼罩上黎梨,她才如梦方醒。
旧忆如梦,十载年冬。
霎时间,黎梨一丁点也不瞌睡了。
除了黎梨,五个人里面只有Ted认得苏沨,Ted浑身一僵,朝苏沨行了军礼。
Kari纳闷:“甜梨,你咋嘞?”
席音也一脸好奇:“小梨梨,你咋脸红了。”
Leo看透了一切,打趣道:“黎记者,如果不是组长叫住你,我们都以为你也要同泰迪上校一起给刚刚那位长官行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