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目前困境的下一秒,祝长生就默默找到一根红布条,闭了闭眼,朝脑袋上一勒,系了个蝴蝶结。
祝长生捂脸:……管理局的暗号简直有病吧?!
祝长生打算多增加点希望,她一边把黑猫放了出去,一边在心里做计划,找不到人和药,她就半夜偷偷跑路,被人发现就说“不愿意拖累大部队”。
然而风险很大,祝长生没有第一时间用这个。
她也没想过击杀身边伤员,这不玩笑吗?
首先,这太没品了,其次,大家都没了,就你祝长生活蹦乱跳,死掉的人还是呈现以祝长生为半径画圆的范围。
祝长生这辈子没有那么快重开的打算。
但谁成想呢?
峰回路转,上面发出来一批伤药,好像是打劫羽人族那边的。
祝长生对此的反应是——
拇指拨开瓶盖,一口灌了下去。
祝长生砸吧砸吧嘴,嗯!熟悉的味道!
看来真是抢羽人的!
虽然只是一瓶初级药水,无法完全治愈祝长生目前的情况,但也足够了祝长生活动了。
因为这个情况,祝长生思考了一下,决定先观察一波血族这边的魔药炼制以及基本原料。
不然祝长生啥也没有,这也太脆了。
她上辈子辛辛苦苦炼制的魔药毛都没能带回来!
好在祝长生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心底落差倒也不大,只是现在有些麻烦。
祝长生顺利留在伤兵营打杂,伤兵营的主要负责人是一个严肃的中年血族。
在发现祝长生处理伤病以及配置分发魔药有一定天赋后,她直接将祝长生喊了出来,“你会基础炼金知识?”
祝长生一愣,炼金?
她学的不是魔药学吗?
不过作为一个熟知各种游戏的现代人,祝长生当然知道炼金,她只是奇怪,为什么羽人跟血族对魔药学的称呼不同?
她谨慎回答:“我看她们的操作看久了,自学了一点点。”
严肃的炼金师盯着祝长生看了一会,勉强点了点头:“嗯,你感兴趣可以去工坊看看。”
说完,她转身就走。
祝长生:……这么轻松?
啊嘞啊嘞?不用连续十年考年级第一吗??啊嘞啊嘞?也不用选修插花吗?
是的,祝长生还是对此耿耿于怀。
还真这么轻松。
祝长生观察了几天,发现似乎没什么阴谋后,还是从心地踏入了工坊。
她实在太想进步了!
祝长生踏入工坊前已经做好被盘问的准备,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卡在喉咙里了。
“……”
工坊不大,里面摆放着一些炼金器材,坩埚,试管,还有各种处理好的药材分区。
虽然东西很多,但意外的干净整洁,整个小工坊井井有条,每个人都在干着自己手中的事,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
而看见祝长生后,炼金师也没有多诧异,只是自然地抬眼看了祝长生一眼,淡淡道:“来了啊,你先去阿廖那学习处理基本的药材吧。喏。”
她抬下巴指了指对面,紫色斗篷的阿廖抬眼,示意祝长生过去。
“听说你是炼金师劳拉推荐的?她眼光可高得很。”
阿廖随意说了一句,眼下挂着浓浓的青黑,她瞥了眼祝长生行动不便的腿,道:“今天记住一百个魔药材料,我额外帮你制作一瓶中级治疗魔药。”
祝长生:……老师,对不起,我好像遇到了更多心动嘉宾。
这一屋子的老师,哦不,炼金师,看起来都好诱人啊。
祝长生从善如流:“好的,阿廖老师。”
叫阿廖的炼金师看了祝长生一眼,嘴唇动了动,抿唇没有说话,倒是坐她旁边的炼金师百忙之中抽空看过来,笑了一句:“好小子,有前途。”
祝长生假装听不懂,龇牙一笑。
阿廖忍了忍,没忍住:“……不要随便喊别人老师,还有,你从哪来的,怎么口音怪怪的,跟唱歌剧似的。”
她低声嘀咕道。
听到这话的祝长生却像被雷劈了一样,对哦,为啥她那么顺利就听懂对方的语言了呢?!
还有……她哪有口音啊!
祝长生干瞪眼。
“好了阿廖,你快别说了,她都快碎了。”
阿廖:“……”
她看了眼学徒头顶丑丑的蝴蝶结,嘴角一抽,决定今天都不要再跟她说话。
祝长生再次开始了学习生涯,不过这次没有上辈子那么顺利,炼金学的知识庞大而繁琐,没有人有时间给祝长生从头教起。
大家都很忙碌,甚至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上一句话,连祝长生一起,都一头扎在工房里麻木地进行重复的流水线工作。
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在祝长生已经跟整个工坊的炼金师混熟,她也大概摸清楚了所谓炼金与魔药学的不同。
缇娜教导祝长生的治疗系魔药学大概是炼金的应用领域的分支。
祝长生在工坊大多学习的也是治疗相关的炼金知识,在她摸清楚两者的相同之处后,祝长生进步速度飞快,虽然她表现出来的只有冰山一角,但这样足够炼金师为她感到高兴。
“你一定能成为伟大的炼金大师!”
阿廖如此说着。
“如果莉莉丝知道出现了你这样的天才,一定会为你感到高兴,说不定会亲自教导你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