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祝长生听到千域那边戒严的消息,正处于做完坏事心虚的状态,再加上忙着跟管理局做交易,一时没能顾得上这件事,如今想起来了,可不得多问几句。
“……”白塬沉默了,“……没。”
啧啧啧。
祝长生一脸嫌弃的表情看得白塬表情微微扭曲。她嘴角一抽,一时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知道我们还有个理事会吧?”
祝长生随意点头。
还有故事?
“嗯,你上次说她杀了理事会的人然后跑了。”
“记性不错。”白塬敷衍地夸赞一句,又叹了一口气:“理事会没了,她也算做了件好事。”
“好事?”
祝长生这回真诧异了。
“你别往外说啊……”
“算了……反正现在整个管理局没有不知道的……”白塬露出一个牙酸的表情:“‘赫卡忒’叛逃后,我们发现理事会一些隐藏资料,发现他们不仅以前就搞些不符合伦理道德的实验,还发现——
理事会中有成员跟异族有来往,疑似信仰某位异族领袖,对方似乎通过某种特殊方式赐予了他们一些神秘力量,不过细节并不清楚……她带走的那部分资料就是关于这部分的。”
“!”
祝长生大为震撼。
“等等……都游戏入侵了还搞宗教信仰这一套吗?”
白塬回了个无奈的眼神:“……人家还搞成功了。”
“……”祝长生沉默了。
她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上辈子搞事的就是理事会的这帮人。
但是这种刚刚明白仇人是谁,仇人就被手里突然觉醒了的刀反杀了的感觉,实在太微妙了。
祝长生沉默良久,悟出一个道理,
——果然报仇得趁早,
不然谁也不知道,你的仇人又招惹了多少仇人!
报仇都赶不上趟!!!
但这其中还有个问题,祝长生不可思议:“‘赫卡忒’到底是怎么跑的???”
她明明记得那天就差五花大绑了!
白塬提起这个也气啊!
“自作孽不可活!”白塬咬牙切齿:“管理局那帮老头子见影魔实力提升,根本不听劝,直接把她抢走了,结果呢?!”
“对方早就恢复意识了,暗中蛰伏,等到被押送进理事会的地下实验室才突然暴起。”
祝长生:“好家伙……”
白塬也神色复杂,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感到叹息:“瓮中捉鳖。”
却不知那猎物正是自己。
祝长生听了也无语,而且押送地下实验室……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们的人赶到时,根本找不到开启的方法,只能从外面暴力破门,眼睁睁看着对方从实验室的暗门跑掉了。”
祝长生默默听着,听到这,她若有所感,忽然问道:“谁带队赶去的?”
白塬抖了一下,瞥了祝长生一眼:“你问这个干嘛?”
祝长生睁大眼睛,真诚道:“随便问问。”
“……”
白塬与祝长生对视几秒,同时移开目光,白塬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
“朔风呗,她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祝长生感慨道:“真是辛苦了。”
“咳嗯。”白塬一本正经点头:“为人民服务。”
所以……祝长生清了清嗓子:“管理局还有什么市面上没有的技能或是道具吗?”
祝长生搓搓手,示意对方,来点?
白塬翻了个白眼:“姐,你清醒一点,游戏才更降临一个月,咱们已经属于走在时代前列……”
顿了顿,白塬神色复杂地压低声音道:“你更是前列中的前列,管理局上哪弄好东西去……”
“能被你看上的好东西,估计就那个不知道什么奇遇的三榜榜一玩家那有,问题是人家神秘的很,根本不露面啊!”
“你说她是咱们国家的还是外国的啊?”
祝长生当然不相信管理局手里什么都没有,她装作没发现白塬丝滑的转移话题小技巧。
只是突然听到身边的人用一种陌生的口吻提到自己,祝长生总有种微妙的感觉,嗯……
祝长生默默端起茶杯,谨慎道:“我觉得是咱们国家的。”
白塬一拍手掌,高兴道:“诶!我就知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再怎么说,就算只是按概率,在咱们国家的概率也比其他地方大得多呢!”
不过不仅是这个理由,白塬合理怀疑对方不仅就在华国,甚至就在她们市!
理由也很简单,就是不久前S市出现异常后,王姐预测的那位【天灾】。
最初她们以为【天灾】是游戏降临的代称,但是经过这次讨论,她们逐渐有一个不成型的猜想,也许天灾不仅是指游戏的降临,还有可能指未来的某位玩家会成长到惊人的地步。
而除了目前三榜榜首的那个神秘存在,谁又有这种堪称恐怖的潜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