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绝望的发言”
“她们又打起来了,荒墟居然这么抗造?”
塔铸忽然插话:
——“不对,荒墟长生在用自己的力量滋养荒墟,现在,她们已经是一体的了。”
众神:?!
“……简直不可思议。”
但是等等——
“照这么下去……等到荒墟破碎,那——”
那毁灭之神就顺理成章诞生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啊哈哈哈——
事实上,塔铸的心情也相当复杂。
……荒墟长生是这样的人吗?
“你们说……”
该死的千域群潮知道自己惹了这么大祸吗?
“或许繁育他早就疯了……”
许久,有神明忍不住呐呐道。
疯在同族皆亡,寰宇万界唯余祂——
无法繁育的繁育之神,无足蠡的那天。
“如果换个思路,看成繁育是想把我们通通弄死的角度,这一切就都变得很合理了。”
“公平你是认真的吗??”
“你被欢愉顶号了吗???”
“——没有。”
欢愉?欢愉自己的麻烦还没解决呢。
公平语气很平静。
大概她也快疯了,居然觉得大家通通去死倒也不是为一种公平。
众神惊悚地望着祂。
提灯似有所觉,抬起头对上众神的目光,神情微微惊讶:
“啊?……我说出来了吗?”
她微笑:“一定是因为新生的毁灭权柄影响到我,真是太可怕了。”
“……………………”
啊啊啊————!!!
——
斯蒂兰大陆
“砰!”
酒馆的门被暴力撞开,发出一声巨响。
酒馆内歌舞声猛地止住,所有目光看向门口站着的那道高大身影。
光从她身后照进酒馆,不少客人歌手纷纷下意识抬手挡住阳光——
踢、踢馆吗?!
酒馆众人闪过这个念头。
下一秒,就看见踢馆的那个目标明确地走向吧台,眼神一扫。
她精准地在一堆醉倒的酒鬼中找到装睡的那个——
“差错!”
望川单手拎起穿着紫色衬衣,打扮十分花哨的花花蝴蝶,不顾对方一副睡眼惺忪“你怎么在这”的表情,拽着她的胳膊就往门口跑——
“我有重要事情找你——赶紧跟我走!”
装傻的差错:……?
嗯?还有什么事?!
——除了荒墟长生那件事,最近她什么都没干啊?
欢愉之神很纳闷,趁好友不注意悄悄摸着对方手腕,探查过后。
她又软绵绵躺下,任凭对方把自己搬走。
——嗯,没失效。
欢愉放心了。
祂放心地被好友塞进开到酒馆门口的列车,还不忘嘴炮——
“诶诶诶!你这么闯进来我酒馆生意都被你吓跑了,客人都不敢出声了……”
“差错!”
望川握着差错手腕,把对方摁在列车的座椅上,她眼神极为认真地逼近差错,不错过一丝情绪。
“你瞒了我什么?”
“……”
嘶!
差错嬉皮笑脸的表情一收,她原本是颇为矜贵华丽的长相,沉下眉眼甚至会让人感到严肃。只是平时没个正型,总给人感觉像个浪荡子。
此时她不笑时,神情变得格外平静。
酒红色的眸子才显露出些许沉淀后的东西,如陈酿老酒,总是泛苦,让人感觉不那么欢愉。
不过只有很短时间,那双眼睛里又泛起笑意。
如酒液被灯光照得融融一片,灯红酒绿的,看不清底下藏着的一切。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
笑声戛然而止。
差错余光瞟见什么,忽然扭头看向列车窗户,眼睛歘一下睁大了。
等等,等等!
——列车要带祂们去哪???
“差、错!”
祂僵硬地转过头,对上差错举到她面前的那枚黄铜钥匙。
“——列车钥匙,我给谁了?”
对上望川的眼神,淡金色的瞳孔一瞬不差地盯着自己,美丽的瞳孔中闪烁着被欺骗的愤怒与难过。
望川紧抿着唇,望着沉默的好友。
这幅神态无疑在向祂传递一个消息。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
差错缓缓扯起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容看起来像一抹叹息,平添悲伤。
她低声说:
“——你不能离开斯蒂兰大陆。”
*
祝长生慢吞吞道:“你来之前……繁育刚刚来过。”
对方面色虽然没有变化,但祝长生注意到她的瞳孔猛得收缩了一下。
哦,她生气了。
祝长生继续添把火:“你被他们当成打手了。”
“刷——”
鼻子前多了抹亮光。
祝长生眼珠往下动了动,一柄黑色大镰刀正抵在她下巴那,大有种再多说一句就要把祝长生捅死的架势。
祝长生眼睛都不眨:“我这有条去千域的通道。”
“……”
“……?”
“你在忽悠我去帮你打千域?”
“你当我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