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到你那张脸,就难受的胃疼!”哈珀说。
“好了,好了,热热闹闹的早餐例会结束了,接下来还是让我们安安静静地享用吧。梅莉达,快来!”坐在桌子一头的,穿着浅蓝色衬衫的大肚子中年男人和蔼地说。
梅莉达拿着她和劳瑞的早餐过来,在中年男人正对面坐下,从衣服兜里拿出两个白信封,给莎莎和劳瑞:“这个学期的学杂费。”
“谢谢妈妈。”莎莎放下手机和劳瑞异口同声。
有了家长的镇压,餐桌总算能发挥它原本的作用。
莎莎点赞完最后一条动态,三两口吃完早餐将盘子放在水池中,她拿起水杯打算给自己泡一杯牛奶咖啡带去学校,结果发现水杯的杯底不知道什么时候磕到了,凹进去一块。
“卡萨克,你们那儿还有免费的水杯领吗?”她问。
“如果你喜欢粉色和绿色,交织在一起丑到爆炸的杯子,是的公司有。”卡萨克有气无力道。
“至少是星巴克的。”莎莎搅和咖啡粉和牛奶。
“晚上下班给你带回来。”卡萨克耷拉眼皮。
“莎莎,给我也泡一杯咖啡,我绝对不要牛奶!”劳瑞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瞧着哈珀。
哈珀站起身,粗鲁地将盘子塞到水池里:“你最好也不要带午餐了,因为你今天午餐里的鸡肉卷也是我拿回来的。”
她胜利似的勾起嘴角,劳瑞咒骂一声。
门外响起汽车的轰隆声,哈珀瞬间换了脸色,她拿起自己的包袋好心情地往外走:“我先走了,妈妈爸爸,晚上不用等我,今天是盖伦的生日,我们说好要一起庆祝通宵。”
梅莉达露出一点笑意:“快去吧。”
突然一阵响亮又带有沙哑的喇叭声崛起,莎莎盖紧水杯盖,拎着自己的食盒和书包说:“我也得走了,晚上见,妈妈爸爸,卡萨克。”
劳瑞一口吃掉剩下的香肠,叼起吐司,拎着自己的食盒和书包急匆匆挥别爸妈,跟在莎莎后面出了门。
房子外前方左右两侧是两块光秃秃的草坪,谢可利宝一家没人有时间有金钱去打理得像模像样,唯一的一个装饰就是立着的信箱,是那些账单和税务最常光临的地方,也就看起来最有生气。
莎莎推开半人高的木栅栏,往不远处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校车上走。
“莎莎!这里!”
一个女生探出脑袋向她招手。
莎莎上了车,径直往角落走去,几个青春靓丽的女生占据了校车的一方,她们热情招呼莎莎加入她们。
“一个春假不见,我真想你。”橘红色头发、满脸雀斑的女生十分亲热地搂住莎莎的脖子。
坐在她旁边与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略微胖些的女生笑了笑。
“我也是。”莎莎放下书包说。
前排两个转过身跪趴在座位上的女生,其中一个骨架较为高大的,小麦色皮肤的女生说:“安妮塔对上车的每个人都这么说,其实才过了一周。”
“但这真是我和多萝西的真实想法,伊丽莎白。”开朗的安妮塔松开莎莎的胳膊,拉了拉她的双胞胎姐姐多萝西。
伊丽莎白边上另一位女生,一直在看莎莎和劳瑞后面上来的那个男生。
“亨利·范斯,真是我见过最性感的男人。”她咬着嘴角,直勾勾地看向那个金发蓝眼,身板宽高的男生说,“真想用嘴把他的黑框眼镜摘掉。”
“尼古拉,你最好小声点。”多萝西低声建议她。
“我搞不懂这种书呆子有什么魅力。”伊丽莎白不赞同地努嘴。
莎莎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转头还能看到谢可利宝家的草坪,哈珀还没走,因为莎莎他们的爸爸,凯恩在和盖伦交谈。
盖伦是个调酒师,长得瘦条也就肚子有点起伏,头发长的挡眼睛,莎莎一直看不上他那糟糕的外表,觉得像个擀面杖。
他和哈珀交往了一年还没分,劳瑞私底下没少和莎莎吐槽,需要帮盖伦剪剪他的刘海,因为怀疑他眼里的哈珀只有一半大,等他撩起全部头发就会发现,哈珀是个横着长的大号臭猪肉培根。
后出来的卡萨克正在打量盖伦那辆洗得锃亮的、内设不像其他人摆得乱七八糟、毫无设计的二手车,疲惫的眼神总算是在看女人外有了反应。
哈珀应该是等不及了,在第三次看手机后,不耐烦地打断了盖伦和凯恩的对话。
她去扯盖伦的手,盖伦正好抽开,他往后一步与凯恩、卡萨克挥别。
校车也接到了‘好希望’社区的最后几个学生,呼呼地往北高中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