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西娅和贝琳达收起笑脸。
“真没想到你们那么支持我的工作,贝琳达、辛西娅你们太好了,我感动得想哭。”莎莎将一份麦麦鸡、一份薯条和雪碧给贝琳达,另外一份麦麦鸡递给辛西娅,说完还敲了敲面前的小费罐子。
“你们是同学吗?”突然冒出一个人,手里端着一大盘层层叠叠的汉堡盒和饮料杯,靠在收银台一侧。
“是啊。”莎莎大声又高兴地说,“贝琳达、辛西娅原谅我这会儿不能和你们说说话,我还得给后面的顾客点单,天呐,怎么一下子这么多人了。”
辛西娅和贝琳达脸色又白又红,脸皮薄不敢说什么不给小费的话,僵着脸用力将纸币塞进玻璃罐中。
“拜,莎莎,明天见。”贝琳达暗暗地瞪了她一眼。
莎莎挥手,余光瞥见那个被她洗得发亮的玻璃罐,好心情地问下一个真正的顾客:“女士,你需要什么?”
四点开始是人流的高峰期,她基本没有时间再大段大段地阅读历史,只能用碎片时间看几眼,不过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照样可以记下不少还能保证工作不出错。
“莎莎,你别忘了晚上卡特举办的聚会。”
这里离北高中和‘好希望’社区都很近,而北高中中有相当一部分的学生都住在‘好希望’社区。
这会儿趁着点单和莎莎说话的,正是谢可利宝一家的邻居,兼莎莎的好友伊丽莎白。
“听说她还叫了卡勒姆,他同意了。”伊丽莎白点完单往旁边走了一个身位,趴在台子上和莎莎闲聊。
“卡勒姆很少参加这样的聚会,真不知道卡特是怎么说服他的。除了他还有阿奇,噢,阿奇——他喜欢你,像个笨拙的水獭但是他也很帅,还是橄榄球队员。”伊丽莎白撑着脸,自顾自说了好一会儿,等她的汉堡好了也不走了,就站在那儿吃了起来。
“听起来就很好玩,但是我今晚不能通宵。”莎莎用遗憾的语气对她说,“我得为五月的AP考试做准备,我的大脑最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狂欢。”
“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努力的人。”伊丽莎白赞叹。
“你见过的。就没有不想逃离这里的人。”莎莎挥挥手示意下一个顾客上前,“‘好希望’社区,生活在这里的人哪个不指望真的好运地逃出去呢?”
“你说得好像这里是纳粹集中营。”伊丽莎白蹙眉,“除了没钱,没什么不好的。”
“没钱就是最大的不好。”莎莎说。
“她说的是真理。”将汉堡拿出来的,一个留着羊毛卷的年轻男孩说。
“嗨,瑟恩,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辍学去德克萨斯州打工了。”伊丽莎白看到对方眼睛亮了亮。
“我倒是想去,但是妈妈不同意,她要求我必须把狗屁毕业证拿到才有资格去外面。”瑟恩忙忙碌碌地打包食物。
“她说的是真理。”莎莎将号码牌递给顾客,“无论如何也应该拿到高中毕业证,就算是为了你已经‘坐牢’的那两年。”
“是的,还有一年多我们就要毕业了。”伊丽莎白叹气过后起身,“我得去想想今天晚上穿什么才行,现在是五点半,嗯——我们没有很多时间了。”
“我今天上到六点,聚会是八点,时间绰绰有余。”莎莎比了一个‘ok’的手势,让对方别担心她赶不上。
“你们要去帕尔维斯的派对?”瑟恩问莎莎。
“是的,你要一起去吗?”莎莎随口一问。
“有哪些人?”
“我、伊丽莎白、安妮塔、莉塔、劳瑞——如果伊丽莎白情报没错的话还有卡勒姆、阿奇,另外我也不知道。”莎莎说。
“那算了。”瑟恩灵活地蹲在收银台下面,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噼里啪啦的敲起来,显然在躲懒。
“瑟恩那小鬼又跑哪里去了?”这声音特别厚重,像是被蒙在被子里发出来的,模糊不清又因为本钱足显得轰隆隆的。
莎莎顺手从下面的木板上划下一片红色的酱包,踹了一脚还在下面发消息的瑟恩,对波恩说:“番茄酱包掉地上了。”
瑟恩拿着酱包从地上站起来,并没有看波恩。
“别想着偷懒!”波恩双手叉腰。
“我敢打赌遮住他的猪脸,没人分得清他是不是一个孕妇,但是一旦躺上手术台就会发现,他怀的是双层吉士宝宝。”瑟恩悄悄和莎莎说话,说到最后语气怪模怪样的。
“菲比说他最近腻了吉士宝宝。”莎莎说。
“也对,大概是个三胞胎。还有麦麦鸡宝宝和薯条宝宝。”瑟恩撇嘴。
麦门兼职包一顿晚餐,六点半莎莎拎着书包和食盒回到家时,正好与在超市兼职的劳瑞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