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娴熟地将车停在街边,路口迎接的卡特穿着贴身的超短裙和高跟鞋,见到他们一个劲地蹦跶。
“你们差点迟到,准确来说你们已经错过好一会儿了。”卡特甩着她的金发,亲热地环抱莎莎的胳膊。
草坪两侧放了两个烧烤架,两拨人分别围着打闹说笑。
莎莎拢了拢头发,与站在左侧翻烤肉串的卡勒姆四目相对,她粲然一笑。
伊丽莎白和安妮塔在右边,和几个年轻男生说话,眼尖的瞧见莎莎冲她打响指:“莎莎!”
劳瑞扬着脑袋跟在莎莎和卡特身后,很有目标地朝伊丽莎白边上,有着一头棕发的女生走去。
“你们可算来了,我们打算玩‘我从来没有过’,就等你们了。”伊丽莎白说。
“事先说好,今晚我可不喝酒。”莎莎蹙脸,放假或周末倒是不介意醉一回,上学期间想都不要想。
“你想要也没有。”卡特笑说。
“快来,快来。”安妮塔拉过莎莎坐在一条长椅上。
劳瑞献殷勤的对象朝莎莎挥手:“马东和阿奇烤了不少烧烤,你们不如先尝尝?玩起游戏可抓不到人服务了。”
“再好不过了,莉塔。”莎莎说。
莎莎刚说完,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她转过头对上一张清秀的笑脸,浅棕色的头发和眼睛,柔化了他的锋利,让人一眼便知道他是个好说话的。
“都是蔬菜,没放芝士粉。”
“谢谢,阿奇,你真贴心。”莎莎接过放在膝盖上。
卡特站起身往旁边坐了一个身位,意味深长地拉着阿奇坐下,接着她环顾一圈,对在另一块草坪上烧烤的几人说:“卡勒姆!埃尔罗伊!塞西!琳恩!快过来!”
塞西、埃尔罗伊以及琳恩、伊丽莎白、安妮塔、阿奇都是一班的,卡勒姆和劳瑞、卡特、多萝西是二班的,马东和莉塔是三班。
因为北高中的学生大部分从小就认识,所以关系不会因为不在一个班而变淡,反而分散开来交的朋友更多,关系网也就越扩越大。
塞西抱着埃尔罗伊那健硕的胳膊在剩下的椅子上坐下,卡勒姆往劳瑞的方向去。
剩下琳恩那个黑发、小麦色皮肤、穿着亮片贴身连衣裙的姑娘,笑嘻嘻去找卡特。
“尼古拉怎么没来?”莎莎问她。
“她有重要的约会。”琳恩撇嘴。她和尼古拉是异父异母的姐妹。
卡特用戴满手链的双手发出啪啪的声音,吸引大家看向她:“我们有一大桶Kool—aid,还有不少Mello yellow,完全足够支持我们玩到十二点。”
‘Kool—aid’是一种用大桶冲泡的,根据口味加入大量白糖,制作成荧光粉、亮蓝、橙红色的‘彩虹饮料’。
‘Mello yellow’是百事旗下柑橘味碳酸汽水。
卡特摆了两桶,一桶亮粉色、一桶亮蓝色的Kool—aid在桌子上,紧挨着的就是十瓶Mello yellow。
几个男生将倒好的Kool—aid和瓶装Mello yellow,放在围成圈的人群堆中,方便拿取。
“我等不及了,从我开始吧。”卡特激动的打颤。
众人伸出十根手指。
卡特继续说:“我从来没有在考试上作过弊。”
劳瑞和安妮塔最先发出怒吼,不甘心地放下一根手指。
接着是琳恩、卡特、伊丽莎白、马东、卡勒姆,除了莎莎、阿奇和莉塔几乎全军覆没。
“埃尔罗伊,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数学考试你还试图抄我的答案。”劳瑞不甘心的态度让他抓到了一条漏网之鱼,和女朋友塞西打情骂俏的埃尔罗伊根本不在状态。
“噢,是的。”埃尔罗伊回过神去拿Mello yellow,“我自罚。”
卡特和伊丽莎白起哄,让他做俯卧撑。
“以你和塞西今晚的状态,这些饮料全让你们喝了得了。”卡特捏着鼻子,发出不满的声音。
埃尔罗伊露出一口还算洁白的牙齿,他长得不帅但体格十分健硕,赛场上穿上橄榄球球衣简直像一堵门,从外表就能给人造成不小的威慑力。
这会儿伊丽莎白和卡特让他做俯卧撑根本不算惩罚,只算是省下不必要浪费的‘资源’罢了。
“热恋期都这样,眼里只有对方。”莎莎打趣他们。
卡特之后是阿奇,他左手撑着膝盖,眉头扭曲,显然这个游戏对他来说有点苦恼:“我从来没有喝过含可待\因的止咳糖浆。”
“兄弟,你在和我开玩笑吗?”马东那张挤满雀斑的脸显得格外不可置信,“你从来没试过?不敢想你错过了多少美妙的记忆。”
“所以我独赢?”阿奇摊手,他看向旁边的莎莎。
“你真狡猾。”莎莎放下一根手指,“干倒一片。”
“我还以为你也没有过。”阿奇惊讶,他将手肘撑在大腿上侧过脸和她说话。
“一次,因为劳瑞告诉我喝三瓶可以看到彩虹。”莎莎抱怨。
“你看到了吗?”阿奇轻笑。
“不,倒是听到垃圾桶在唱歌。”莎莎说。
“你们在说什么?”
卡勒姆提高音量将他们拉回团体,莎莎微微一笑:“抱歉。我从来没有——亲吻,唇对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