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做到了,北高中会把你的大名挂在校门口的,我们连续三年没有赢过了。”莎莎说。
“我想追回比分。”卡勒姆注视莎莎,说得不认真但绝不随意,更多的是自信,“我想赢得你心。”
莎莎笑了笑。
下半场的劳瑞在一次脸刹着地后彻底下场摆烂了,他双眼无神地又一次躺在椅子上。
莉塔一直在照顾他,可看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也来了气,甩下毛巾说了一句“我们玩完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同样下场休息的克里福德拍拍劳瑞的肩,叹气。
卡特虽然同情劳瑞,但她认为女生更应该向着女生,毫不犹豫地走向莉塔。
作为中间人的莎莎,最后在众人的理解中蹭向劳瑞。
“可怜的劳瑞宝宝,你要姐姐爱的怀抱吗?”莎莎低着头小声说,偏脸上的表情是伤心的。
“你真烦人。”劳瑞撇过头。
“嗨,美女,加个联系方式?”陌生的男孩趴在第一层观众席的栏杆上,与莎莎搭讪。
他周围站了几个凑热闹的,都在起哄。
突然篮球飞离了既定轨道,稳稳被那个男生的脸接住,安全着陆。
“抱歉!”卡勒姆举起手淡淡地说,还对莎莎挑眉。
“快去找校医吧,趁他们现在还不忙。”莎莎转过头对那个男生说。
再一低头,劳瑞居然笑了起来:“就应该多砸几下他们的脸。”
果然分手对他来说一点伤害都没有,真正的痛来自他受伤的脸面,下场的姿势实在是太难看了。
“如果你不想被全校女生讨厌,这时候最好收起你的笑。”莎莎提醒她,“莉塔哭了。”
劳瑞猛地坐起来往后看,不可置信:“她居然还有脸哭!明明被甩的是我!”
“因为你让她丢脸了,有个脸刹下场的男朋友将成为她一生的污点。”莎莎边摇头边说。
“那我让你丢脸了吗?”劳瑞重新躺下去,拉着莎莎的手问。
用可怜兮兮的和莎莎有八分像的眼睛看着她,粘嗒嗒的卷发显得很狼狈,脸颊和手掌全是擦痕。
莎莎这会儿难得不想欺负他,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没说什么。
尖叫就像跳楼机,上上下下、高高低低,终于在卡勒姆投进一球,以一分优势结束比赛时再次攀登顶峰。
北高中几乎就没有不站起来的,他们拥抱欢呼,将身上的彩带、装饰往场地上抛。
劳瑞羡慕嫉妒又高兴地被莎莎拉起来。
“为什么不开心?你赢了!”因为吵闹声,不得不大声说话的莎莎几乎是吼的,“赢的是整个篮球队,你是其中一员。你挡下了几乎所有的攻击,为队友争取机会,没有你比赛就赢不了。”
劳瑞的眼睛慢慢睁大,他呆呆地看着莎莎,也许是对方从来没有表扬过他,又也许是从未被人这样肯定过,总之他变得傻乎乎的。
莎莎想再说点什么好维护可怜劳瑞的自尊心,但是有人打断了她,她被卡勒姆抱在怀里,又被他扛在肩膀上,他笑得那么肆意:“我们的女王莎莎!”
最不缺血气和团结的北高中,都在喊:“我们的女王莎莎!”
莎莎搂着卡勒姆的脖子,就算再不开心没得她同意就这样,现在也不能甩脸,她接过卡特抛过来的彩球,向北高中的观众席挥手:“致:北高中!”
“致:北高中!”
一车一车的人被拉走,绝对的兴奋被带到里弗赛德市的角角落落。
此刻莎莎已经坐在萨布丽娜和鲍勒订的别墅中,亮着蓝光的泳池是男孩的快乐基地,周围的藤椅则是女生们的观景台。
她们点评男生的身材,放肆地扫过每一寸皮肤。
男生不留余地地展示自己的魅力,那下颌线、腮帮子随时随地都在用力。
因为终结了南高中三年的冠军,篮球队几个家境不错的队员自掏腰包买了不少预调鸡尾酒。
鲍勒大晚上戴着墨镜,赤裸上身站在草坪上打碟,萨布丽娜和卡特在前面的空地热舞。
莎莎手里是劳瑞给她拿的鸡尾酒,勾着脚懒散地躺在藤椅上,穿了一件透明罩衫,深色若隐若现。
身边是蹭进来的伊丽莎白和安妮塔,她们拿着手机利用一切能利用的道具,凹着姿势力求拍出一张完美的社交照片。
前方的水池出现躁动,一个人从水里钻出来,甩着湿漉漉的头发,水滴顺着他的眉骨、鼻梁、下巴淌到他的胸肌、腹肌、人鱼线最后隐入裤子里。
卡勒姆半眯着眼睛往莎莎的方向走来。
“莎莎,你在这里。”阿奇那张清爽阳光的脸突然占据了莎莎的视线,“就差你了。”
他一把拉起莎莎,无视埃尔罗伊的阻挡。
走在她身后的莎莎,这会儿才惊觉,阿奇居然也在,而且一向腼腆的他竟然也没穿上衣。
从她的角度看,能近距离地欣赏精壮的背脊,窄细的腰身。
耳边是高分贝的电子音乐,身边是充满探索欲的眼神,头一回莎莎产生了兴奋的情绪。
她想看看阿奇能做到什么地步,也想看看卡勒姆会不会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