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东和克雷福德用力到手臂充血,腮帮子都要咬破了,才将他们分开。
伊丽莎白和安妮塔是后来的,包括刚收到消息的卡特和萨布丽娜,全部围在莎莎身边,关心她、询问她。
“莎莎?”
卡勒姆的嘴角渗血,眼皮发乌,脖子和胸口大片瘀青和擦伤,可是他眼里的火就像白日的太阳一般炽热和滚烫,也永远不灭。
阿奇站起来,看着他们。
劳瑞不准任何一个过于靠近莎莎,用手推搡卡勒姆。
“你太冲动了,让我害怕。”莎莎蹙眉,似是不愿意说,但迫于压力不得不开口。
之后由着伊丽莎白、安妮塔几人将她带出别墅。
暖洋洋的晚风吹走了从室内带来的憋闷,莎莎深深吸气,心情开阔不少。
“不敢相信他们会打起来。”卡特说。
“他们真的很幼稚。”伊丽莎白说。
卡勒姆和阿奇在里面打架的消息还没扩散至全部,草坪上热舞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泳池里大秀肌肉在,藤椅上享受男人开屏的女生们也在。
再次看到卡勒姆的时候,只有马东一直陪着他,他们在莎莎对面找了两个空位。
卡勒姆谁也不在意,满脑子满眼只有面前那个女生。
阿奇是和克雷福德出来的,他的心情明显比卡勒姆好很多,嘴角红肿也不影响他喝一杯又一杯的鸡尾酒。
“看卡勒姆的眼神,天呐,太可怕了,他像一头随时要扑上来狩猎的狮子。”伊丽莎白搓着莎莎的胳膊说。
莎莎眨动眼睛,在思考。
看来和两个人玩暧昧还是太高调了,不仅不利于她实践自己的技术能力,还有可能影响她的口碑。
不过也从侧面证明,首先,她真的很有魅力,其次,即便学了一点心理学皮毛,也能拿捏被欲望支配的男人。
果然学习心理学是正确的,最适合她的。
半个小时过去,卡勒姆除了看手机就是盯着莎莎。
作为一直被盯着的当事人,终于开始不耐烦了。
被人注视就意味着丧失了自由的喜怒哀乐,一举一动都要思考。
莎莎决定去卫生间放松一下。
她坐在最里面那间马桶上,刷手机。
铃声响个不停,‘啧’的一声打开静音。
几乎全是卡勒姆的消息,还有一部分来自阿奇、爸爸凯恩还有——亨利。
亨利:杰克说你的《生物心理学》学得非常好,建议我可以和你探讨,你有时间吗?
杰克是他们的生物心理学老师。
莎莎:明天?
亨利:没问题,感谢。
莎莎:嘴上说谢谢我可不接受。
亨利:?
莎莎:为什么不请我吃刨冰呢?
这句话发出去,十分钟了对面都没回复。
莎莎撇嘴,心里有了新的想法。
亨利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他总是沉默寡言且没几个朋友。
而且他和卡勒姆、阿奇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她不想谈恋爱,因为她知道如果答应一个喜欢她的人,一定会收获一个非常黏人的男朋友,并且很可能被激素控制大脑,只想快乐。
如果只找一个需要发泄压力的同伴——等等——她好像没有强烈的需要啊。
所以,擦边暧昧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又能实践自己学来的知识,又不用负责,简直是一举两得。
她眯起眼睛,勾起嘴角的模样,在昏暗的卫生间里被白色的手机光照得一清二楚。
“啊!”
一声尖叫吓得她一个激灵,紧跟其后的,旁边的木板开始匀速抖动。
斯哈斯哈、嗯嗯啊啊,啪嗒啪嗒、哼哼唧唧。
牛仔裤的一部分占领了她所在地的一部分,随后的蕾丝丁字裤被踹了过来,盖在她的脚背上。
莎莎恶心地一脚踹开,收起手机,打开门确保外面没人后,大力敲击那扇晃动得厉害的木板。
男声惊慌失措,听起来吓得不轻。
女声怒火中烧,听起来欲求不满。
莎莎早就离开了,她收到凯恩发的消息,说还有十分钟到达派对地点。
劳瑞还趴在泳池边,装作不在意实则用力吸腹地勾搭新的女生。
“凯恩马上到了。”莎莎走过去说。
劳瑞不骂家长,憋着脸用力拍打水面,不忿地走到岸边,粗略擦了擦头发和皮肤。
“我刚和那个女生说好,明天卖两根稀有红色的傻瓜橡皮筋给她!”他说,“五美元一根!五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