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次最多打四十分钟,我是个可怜的新手。”莎莎握住她的球拍掂了掂重量,对亨利摆弱小。
她不常打网球,因为‘好希望’社区周围的网球场地很小,几乎时刻都有人在那儿。
“这样握,你会省力点。”亨利摆动自己的手腕,示范给她看,“然后尽可能用这里接球。”
“好的,亨利老师,我相信两个小时后你会喜欢上我这个聪明的学生。”莎莎对他单眼wink。
亨利耳垂微红,他点点头往远一点的那头走去。
运动可以分泌多巴胺和内啡肽,并且有利于塑形和身体健康。
进入状态后,莎莎眼里只有胜负欲,她的技术远不如亨利,不过对方会适当地推动她快乐的情绪。
对于自己打不过亨利这件事有点遗憾,但好意她是领了的,和这样的对手对决舒服又有自尊。
待了半个小时,两人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休息片刻。
“你真厉害,可惜学校没有网球队。”莎莎称赞他。
“我不想让爱好成为压力。打网球让我轻松,如果成了比赛那就失去了最初我握上球拍的意义。”亨利双手撑在身后,坐在椅子上斜斜长长的一条。
“我理解。”莎莎点头。
“那么你进入啦啦队后还纯粹地喜欢这件事吗?”这是亨利第一次主动询问关于莎莎的私事。
“我选择成为啦啦队队员,和我愿意让它成为我的压力的意义是一样的。”莎莎说,“我永远热爱我选择啦啦队的原因。”
“我理解。”亨利说,“你总是精力旺盛,做的每一件事都非常成功。你——有失败过吗?”
“我超级讨厌失败,就是因为我失败过。”莎莎说,“不过我不害怕它。”
“只是单纯讨厌。”亨利帮她补充了一句。
“是的。”莎莎笑着点点头,看向手机,“十五分钟了,继续?”
亨利站起身,拿着球拍往场地跑去。
打了三场对决,莎莎浑身冒汗,好在她穿的凉快,风吹来驱散不少热意。
亨利的短袖已经大块大块地和他的皮肤亲密接触了,裤子倒是足够透气和宽松,毕竟屁股可不像腹肌那样受欢迎。
他们重新坐上自行车,与来时的高度集中不同,回去是放松悠闲的。
莎莎指挥亨利到一家网络评分很不错的刨冰店,中午人不少,只剩街边直晒的位置。
“我要香草和巧克力味的,不要加甜甜圈和奶酪。”莎莎对亨利说。
过了十分钟,他一手拿一个超大的刨冰碗回来。
炎热的体表温度,急需冰山的拯救。
亨利刚把勺子插进刨冰碗,就被莎莎塞过来的手机制止了举动。
“一定要把这个刨冰完整地拍进去,我的人要在照片的中间,你最好等后面没人的时候或者人少的时候再拍。”莎莎毫无负担和压力地捧着刨冰碗说。
她确实是轻轻松松,因为压力被转移了。
亨利束手无措又不能拒绝,表情严肃用力,拿着手机从上摆到下,从左挪到右。
等莎莎一看差点以为他认识另一个叫莎莎的人,但丑了一百倍。
“亨利,不得不说你玩手机的架势比我祖父还要老派。”她笑着点评。
果然,靠人不如靠己,还是自拍比较美丽。
“抱歉,我会研究一下摄影技能。”亨利尴尬地挖着刨冰。
这话让莎莎多看了他一眼,下巴靠在支起的手背上:“我等你的成果。”
香草味和巧克力味的刨冰味道确实不错,关键是量还大。
莎莎秉承着绝不浪费的原则,把那一大份全吃了。
亨利不会笑话她胃口大、吃得那么干净丢人,他也认认真真的没有浪费。
送莎莎回到谢可利宝家门口的时候,他犹豫了很久开口:“如果你还想学网球,不介意的话可以问我。”
“那如果我还想吃刨冰呢?可以找你吗?”莎莎双手背在身后,眼睛明亮又专注。
亨利握紧了车把手,他踩上脚踏,离开前声音飘忽的传来:“可以。”
莎莎目送他离去,脚步轻快地推开家门。
“你居然和那个书呆子去约会了!”劳瑞就站在窗口。
“不是约会,只是一个临时学习小组。”莎莎跷着腿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卡勒姆都要把我的手机打爆了!你要是拒绝他就给他个准话吧。”劳瑞说。
“我难道没有吗?”莎莎回忆,“似乎拒绝对他来说没有用。”
卡勒姆很强势,他才不管你怎么认为,他只想要满足自己的想法。
霸道强势这款,不是莎莎的心头爱。
不过,关系搞僵对她来说也没有好处,打开聊天软件,仅仅卡勒姆一个人就发了五十几条,虽然大部分都是感叹号。
“啧。”的一声,敷衍程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