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身材不错。”与她交接班的菲比,吹了个口哨。
“不,对。”莎莎回答。
“我敢保证,他可以撞翻你。”菲比挑眉,暧昧的微笑。
“我都不会上场。”莎莎解下围裙,翻了个白眼。
五分钟后,她拎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出来,招呼阿奇离开。
阿奇开着他爸爸的车来接莎莎,见莎莎手里的袋子很好奇:“我还以为是垃圾。”
“确实是‘垃圾’。”莎莎打开,“从波恩眼皮子底下将它们带出来,它们只能是‘垃圾’。”
“不会被举报吗?”阿奇担忧。
“我只是胃口大一点而已。”莎莎委屈地看他,“兼职的时候有说,包一顿晚饭的。”
“我只是担心他们为难你。”阿奇要不是在开车,这会儿能急得一分钟八百个动作。
“我告诉他们,在外面等我的那个男人是四分卫,如果他们敢拦我,你就会把他们的头拧下来当橄榄球扔,然后他们就毕恭毕敬地让我出来了。”莎莎调戏他。
阿奇红了脸,他抬高帽檐,露出牙齿:“你下次也可以把我说成是拳击手,更有威慑力。”
说笑间,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
白棕色的砖块、修剪整齐的草坪,莎莎第一次来打量了一会儿,阿奇的家庭条件比她想的要好。
阿奇将车停进车库,走到正门:“我爸今天不在家,不用紧张。”
“我有一套快速和家长打成一片的诀窍,我可不紧张。”莎莎对他眨眼。
阿奇低头笑了一下,之后他摸出钥匙推开门,颇为紧张地让莎莎进去。
明亮的采光,简洁明朗的风格,这是莎莎对阿奇家的总结。
在走到沙发上坐下的这点时间里,她已经捕捉了一点新的信息。
比如,这是一户没有女主人打理的家庭。
所有摆放出来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属于女人的。
看来阿奇腼腆,不知道怎么和女性相处的性格,和他的家庭确实有很大关系。
阿奇摘下帽子,用手顺了顺头发,从厨房拿了一盒沙拉和冰镇矿泉水过来。
“你可真贴心。”莎莎明则感动,实则波澜不惊地收下,“你呢?”
“我想吃汉堡。”阿奇试探地在她身边坐下。
散发着炙热的□□,身边微微凹陷的位置,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个拳头。
阿奇非常紧绷,他等到莎莎若无其事地吃着沙拉,才去拆那个黑色袋子。
反倒是莎莎,就和自己家一样放松。
她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沙拉,脑袋四处张望。
“原来你喜欢玩侠盗猎车手?”她说。
“当我一个人在家,又需要打发时间的时候。”阿奇说,“你想玩吗?”
“这对我来说太难了,我一向掌握不好动作类游戏。”莎莎为难地看他。
“我可以教你。”阿奇非常积极。
“我们还有时间吗?”莎莎没有拒绝,甚至连坐姿都没动一下。
阿奇看向挂钟,七点十五分,比赛八点开始,朋友们怎么说也会提前十分钟过来。
“下次吧。”莎莎吃完最后一口沙拉。
“只要你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阿奇难掩失落。
吃过便餐,阿奇将垃圾扔到外面,接着返回厨房磨咖啡,因为莎莎要喝。
说是来帮忙,其实什么也不用做。
莎莎坐在那儿,一会儿面前多了一杯咖啡,一会儿茶几上冒出好些零食。
怕气氛尴尬,阿奇还打开了收音机,耳熟能详的热门流行曲一下子活跃了气氛。
七点五十,说好的都来了。
劳瑞还偷偷问莎莎,是不是和阿奇谈恋爱了,不过很快他就闭嘴了,因为答案从来都没变过。
克里福德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他与劳瑞勾肩搭背,等着比赛开始。
安妮塔和伊丽莎白都在问,莎莎和阿奇有没有发生什么。
一切的不耐烦都在一张脸的出现时,归零了。
莎莎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心跳可以那么快,原来她的耳朵可以那么安静,原来真的有一个人可以让她说出那个词:“F K。”
比起静态的、过去的路德维西,动态的、此时此刻正在进行时的这个男人,是如此性感。
当他那张俊美如雕塑、冷峻又充满性张力的脸占据整个大屏幕的时候,莎莎发誓——她一定要睡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