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眼睛亮了一瞬:“明天还有吗?”
“明天是冲刺赛。”劳瑞一条腿曲着,在那儿看克里福德发疯。
“莎莎,不如你——你们明天再来吧。”阿奇立马发出邀请。
“抱歉,阿奇,明天我有计划,得巩固我的英语语言与写作,下周就要考试了。”莎莎拒绝他。
阿奇失落但理解和尊重:“等你考完,如果你还想看比赛随时可以来找我,或者你想玩侠盗猎车手的话。”
“侠盗猎车手?”劳瑞提高音量,“我早就想试试了,你有吗?你居然有!我明天就来找你!”
阿奇张嘴,看看莎莎,又闭上了:“来吧,不过只有晚上八点后可以。”
“好兄弟,加我一个。”克里福德说。
激动人心的比赛随着解说员的最后一句:“让我们期待明天的冲刺赛吧。”落下帷幕。
莎莎这会儿心痒痒得厉害,时间也快到十点了,她示意劳瑞回家。
对方很上道地提出解散。
在阿奇不舍的眼神中,莎莎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忙着去干别的。
忙着——躺在床上刷路德维西的美照。
不过她非常坚定地只给自己三十分钟的时间,因为十一点半无论如何她都要美美进入梦乡,为第二天的高强度学习建立牢固的基础。
周五,莎莎按部就班地完成每一步,认真学习和朋友们分享八卦、摸鱼兼职、努力打包晚饭。
到了晚上八点,她霸道地霸占了凯恩的休闲时刻,强烈要求今晚电视播放GP2赛事。
凯恩无奈之下只能回房间早早休息,而一个人的独处正是莎莎想要的。
卡萨克今晚夜班,哈珀还在失恋中和朋友天天沉溺于酒精,梅莉达雷打不动八点上床。
而劳瑞,这个比格犬,也不在!去骚扰阿奇了。
莎莎等二楼传来关门声,立刻蹿到沙发上,像一只猫头鹰一样蹲在那儿。
八点整,今日的GP2冲刺赛开始直播了。
无人的地方,只要她控制音量,那她就是最自由的。
她可以不用保持自己精心维护的社交外形,可以肆无忌惮地咒骂别了路德维西的赛车手。
她可以在生气的时候用力砸枕头,也可以在高兴的时候跳上跳下。
“Yes!Yes!”
路德维西拿下第二场冲刺赛第一名,莎莎高兴的样子,仿佛回到了她五岁得到一个梅莉达用旧布缝合的包包时。
冲刺赛只有23圈,直播一结束她立马关掉电视,跑回二楼。
就是劳瑞也别想看到她孩子气的一面。
她坐在桌子前,面前是摊开的《写作技巧》,差不多得平复心无旁骛地复习。
而等闹钟一响,十一点整,她立刻甩下笔,扑进被子里开始刷手机。
虽然很想睡到路德维西,但事实很残酷。
就像阿拉丁娶茉莉公主一样,得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行。
更何况,她的欲望不足以支配她的大脑。
发热的眼尾渐渐平息,将头上的眼罩往下一拉,睡觉。
本周六,‘好希望’社区的食品银行再次开业。
莎莎穿着‘社区工作者’的马甲站在桌子前,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关心和善意。
不管是被丈夫家暴导致抬不起脸的妇女,还是因为生意失败破产整天只知道喝酒的醉鬼,都能得到她统一友善地对待。
只要这是对她有意义的,即便面对一些一靠近就有可能空气中毒的男人,抑或是啰里吧唆、总想着占便宜,想尽各种办法套近乎的中年妇女,她都可以保证嘴角不下降一分。
而这样可怕的付出,也终于得到了回报。
‘好希望’社区主任将她介绍给了食品银行的负责人,双方都非常喜欢莎莎的正向的性格,以及从不怕苦的精神。
社区主任满意地对她说:“莎莎,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帮我们培训新的志愿者吗?不需要你很多时间,只要在下次服务前两个小时过来。”
“当然!”莎莎说。
这意味着她终于可以从‘同情者’转变为‘解决方案参与者与组织者’,高校一向来将‘参与者’的身份,看作是高阶思维能力的体现。
在写大学申请书的时候,又有一项足够分量的优势出现了。
回到物资桌前,莎莎对之后的那些‘生活失败者’更是多了一份耐心,看他们的眼神,完全就是在看自己将来在洛杉矶分校的美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