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是蛐蛐她明知对方有联姻对象,还上赶子给人当“小三”。
姜多恩一直表现得很平淡,她甚至看到了人群中的刘倩倩,对方正在用一种极为嫉妒的目光凝视着她。
许枕清面露歉意:“抱歉,多多,肯定是妈哪里搞错了,关于联姻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她。”
可是你也一直都没有明确表示拒绝。
姜多恩在心中腹诽,表面上露出微笑:“没事的,我相信你。”
如果说刚开始和许枕清相处还有点新鲜感,姜多恩觉得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进入了倦怠期。
姜多恩受不了一个拎不清的男人。
“许哥哥。”刘倩倩从对面走过来,她穿着一身粉红色小礼服,是那种公主风的装扮。
她拉着许枕清的胳膊:“许阿姨叫我带你过去,她有话要和你说。”说着,她扫了眼姜多恩,“至于你嘛,就等在这里吧。”
许枕清也想找许窈窕问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但又担心姜多恩一个人呆在这里不习惯。
姜多恩则朝他温柔地笑了笑,指着不远处的摆满了高级甜点的桌子:“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她从进门后,就对这些甜品垂涎三尺,总算找到机会下手。
许枕清跟着刘倩倩离开了。
姜多恩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就端了个盘子,精挑细选了几样甜品,美美吃了起来。
刘倩倩却去而复返,姜多恩假装不见,但奈何此人非得和她过两招。
她拿着两只酒杯,把其中一杯递过来,表情和言语都很挑衅。
“要不咱俩拼拼酒量?”
姜多恩看了一圈,指了指自己:“你在和我说话?”
刘倩倩明白她这是在故意膈应她,哼笑一声:“怎么,你不敢?”
“许哥哥也不喜欢酒量差的女人。”
姜多恩表示无语。
她感觉和这人呆久了,自己的智商可能也会被污染。
“许枕清又不是商品,怎么,我和你比,我要是喝赢了,他就归我?”
“你喝不赢我。”刘倩倩表示很自信。
姜多恩露出一个微笑,飞快地接过她的酒杯,仰头灌了下去,然后将酒杯倒置在半空中。
“我先干为敬。”
刘倩倩也露出神秘微笑,是那种很诡异的笑容,给人的感觉阴沉沉的。
姜多恩在这一瞬,感觉到了阴谋,但已经来不及了,对方手里的红酒精准地砸在了她的裙摆上,然后露出一个十分夸张的表情。
“呀,不好意思,我手滑了。”
姜多恩承认她被激怒了,本来她也想学电视剧那样,把一整杯红酒从对方头顶浇下去,可是她那一杯被她全喝了下去。
没有道具发挥。
服务员被喊了过来,对她还是比较恭敬:“这位小姐,我带您先去换一身衣服吧。”
像这种级别的私人宴会,东道主一般会准备一些价值不菲的备用礼服,以防止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出现。
姜多恩点了点头。跟着她上了二楼,她一直在平复心情,以至于并没有发现,自己被带进了二楼走廊最偏僻的那间房内。
因为这次寿宴在一个大庄园内举办,所以房间也都是欧式复古的风格,床帘是深绿色丝绒材质,半开半掩地罩在床上,那套礼服就这样安静地躺在那儿。
姜多恩拿起衣服比对了一下,居然连尺码都是差不多的。
她脱了身上的脏衣。
这并不是刘倩倩第一回泼她,只不过上回她还会装作礼貌,这次显然是故意的。
故意的?
她迟滞了一瞬,后背的拉链勉强拉到一半。
脑海中迸发出一个强烈的想法:她难道只是想让自己难堪?还是说有别的目的?
她突然感觉到从心底涌上一股热浪。
这时,门被人打开,来人停下脚步,语气有点沉:“你怎么在这?”
许绿洲也是被下人带上来的,连借口都是同一个,只不过他是被一个服务员碰脏了衣角,这间房间的衣柜里都是根据他的身材定制的西装。
可以说,这间房就是他的专属更衣室。
姜多恩有点迷糊,她觉得头很重,于是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侧躺了下去。
许绿洲眸光暗沉,他走过来,站在窗边,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她现在感觉脑袋里有一团浆糊,但全身又很热乎,某种隐藏的欲望被勾起来。
她的语气中带着哭腔:“我被算计了。”
许绿洲俯身,两人面对面,他靠近女人耳边:“不算笨。”
“我说过了,她会对付你的。”他顿了顿,嘴角上扬,“不过没想到,我这位大姐,居然还会把我算计在内。”
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脸颊,姜多恩满脸通红,双手却不由自主地靠近男人撑在床上的胳膊。
这是欲望在叫嚣,她已经在极力忍耐,但依旧溃不成军。
“要不要我帮你。”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低沉而沙哑,隐隐藏着勾子,眸中尽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