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冷到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谈话的地点选的是室内训练场,这时候大部分人都在室外训练,因此场馆内走近一看十分安静,确实是个不错的谈话场所。
泽村绘理大概能猜得出来这场谈话的缘由是什么,但是不知道与自己能扯得上什么关系。
因为都不是谜语人,所以结城哲也很快将他与御幸一也将泽村绘理一行三人喊来谈话的理由说出,没有让三人等太久。
数分钟后,得知缘由的泽村荣纯与降谷晓都有些震惊。
“欸?先发吗?我吗?”得知自己将在明天的比赛里作为先发登场,泽村荣纯的反应很是惊讶,他原本以为片冈教练会派ACE担任先发投手。
降谷晓的反应倒是没有泽村荣纯这么外露,但还是能从表情看得出来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明天对战仙泉学园将会采用双投手模式,打席顺序也会因为这个模式而做出调整,不输给强棒打者的降谷晓将作为六棒上场,泽村荣纯则作为清场打者被安排在第九席。
“……虽然是这么说,但也不用太有压力。”
从六棒降至第八棒,御幸一也深知理由为何,但又不好直白地说出口,于是笑着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试图让气氛缓和下来。
只不过——
泽村荣纯完全没有表现出作为清场打者会有的压力,关注的重点仍然是只能投五局,第五局就会被换去左外野,然后由原本的左外野手降谷晓接替其成为投手这件事。
“在下觉得自己可以投完全场欸!”
御幸一也:“……”
沉默了一会,御幸一也最终没有把突然涌起的吐槽说出口,在说了他与结城哲也都是帮传话的人而已的话之后,就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而说起其他事情。
泽村荣纯虽然还想挣扎一二,试图完投全场,但始终没能找到机会将话题拉回去,没过多久关注点就被拉到其他地方去了。
与此同时,降谷晓已然冷静下来,开始思考片冈教练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虽然与泽村荣纯一样,想要完投全场,而不是半途才被换上去。
在一旁站着始终沉默的泽村绘理更沉默了。
不是很能理解这种事喊自己过来有什么意义,不管怎么听好像都和自己扯不上关系,泽村绘理是这么认为的。
看出来泽村绘理此刻在想些什么,御幸一也很快将谈话的人算上她的事说了出来。
“对战樱泽高中的那场比赛,泽村你是做了点什么吧?比如给增子前辈打暗号这件事……”
泽村绘理:“……”
虽然都是泽村,但这时候泽村荣纯并没有觉得是在喊自己,于是和另外两人一样将视线转向自己的妹妹。
察觉到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泽村绘理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原本以为御幸一也与结城哲也晚饭前消失了一段时间的理由不过是被片冈教练喊过去商量半决赛的事,事后以片冈教练的想法,这两人大概率会作为传话的将原本应该由片冈教练向泽村荣纯、降谷晓宣布的事代为传达。
原本以为就只是这样而已。
“……”
再次从那张看不出情绪反应的脸上察觉出泽村绘理在想些什么的御幸一也笑着说了句「别总是用脸对着前辈说「好麻烦啊……」这种话嘛,就算是前辈也是会受伤的。」,随后将剩余的没有解释的理由说出来。
确实有在用脸这么吐槽了御幸一也以及结城哲也的泽村绘理:“……”
完全没看出来后辈有在用脸说话的结城哲也一脸「欸?」地看向御幸一也。
“……你的眼力很好啊,如果不是你,增子前辈那时候应该就会被Out,而不是由后续的打者送回本垒。”
“泽村,所以想要请你帮忙在比赛里为跑垒员做跑垒以及盗垒的指导。”
说到此处,御幸一也笑了笑,随后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比较随意轻松。
“不答应也没关系,只是我个人的请求罢了。哈哈哈,毕竟人有的时候在想要达成某个目标时,会急得连猫的爪子都想借来用用,所以不需要有压力。”
“……啊,又在用那张脸在说「好麻烦啊……」的话了。”
话说到最后,御幸一也最终还是没有克制住吐槽的想法。
与此同时,原本也不知道御幸一也特地喊上泽村绘理是有什么打算的结城哲也明白了理由,于是瞬间换了个表情,态度诚恳又认真。
“泽村绘理,我也希望你能在明天的比赛里提供场外协助。这不是「前辈的请求」,仅仅是我「个人」的请求罢了,所以不需要有压力。”
虽然看向自己的视线仍然只有那几个,但是蕴含的想法变得深重了许多。
泽村绘理:“……”
原本应该是下意识地「我拒绝!」,但不知为何这时候完全说不出来这句话,意识到反应与过往不同,泽村绘理变得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