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奕听完严素虹的话,难为情地低下头,她和奚子夏还没有正式确认交往,也没有对外公开,可大家都知道她在找奚子夏。
也不知道奚子夏看到纸条是什么反应,在奕有些苦涩地回应:“可是,奚子夏根本不会写这种古古怪怪的纸条。”
因为奚子夏只要找着机会,就会在她面前晃悠,即使他有时候会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也会一直绕着她转,占据在奕的视线。
思考一番的严素虹撇了撇嘴,开口问:“那,如果不是奚子夏,而是更好更优秀的大帅哥写的,你会不会想见见呢?我呀,主要是担心你错过其他机会。”
比奚子夏还要优秀吗?在奕还是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如果她遇上比奚子夏要优秀的人……
“可是这世上没有谁比奚子夏更合我审美了,”在奕嘟囔地挨着严素虹的位置,不想再掩饰对奚子夏的思念,继续说道,“我才不管写纸条的人长什么样。”
“呜呼你们在说什么呀——”赵白打着游戏悄悄发出欢呼。
“哎,你终于承认了,”严素虹一边拆快餐包装袋一边偷笑,“举例子逗你玩呢,怎么回答得这么严肃。”
在奕脸色微微发烫,连声解释:“感情的事情就是要认真回答。”
“我看你是对奚子夏隔空表白呢,改天见到学长我要告诉他。”严素虹笑嘻嘻地说道。
“哎呀不闹了,吃饭吧。”在奕连忙拿着自己的饭盒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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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在严素虹和赵白的怂恿下,迷迷糊糊起床的在奕来到图书馆里,躲在书架后头偷看,只为一睹神秘纸条男的模样。
果不其然,又有一张爱心纸条放在她平日坐的座位上,周围已经来了不少同学,见此情形,在奕蹙眉回复消息。
【赵白:怎么样,你看到人了吗?】
【严素虹:难道今天没有纸条?】
【在奕:有纸条,但我还是来迟了,那位神秘纸条人怎么会来得这么早,纸条已经放在桌上了,没有看到是谁放的。】
【严素虹:不会吧,咱们浔大能起这么早的,都是来认真学习的,真有人能一边学习一边谈恋爱,佩服。】
【严素虹:对了,会不会是坐在我们隔壁桌的那名眼镜男写的。】
【严素虹:这附近只有他了。】
在奕收到严素虹的信息,抬头望去,可是眼镜男却不在座位上。
【在奕:眼镜男不在,你们什么时候过来。】
【严素虹:我和赵白还在排队买早餐,如果太迟了,我们就回宿舍学习吧,也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占三个位置,把座位留给其他人吧。】
【在奕:好。】
在奕轻叹一声从书架后头走出来,拿起桌上的纸条,忽然,在奕发现这张爱心纸条比平日要大一点儿,还叠成好几层。
打开一看,是一段方方正正的笔迹。
【你好,在奕同学,原谅我冒昧地偷听到你的芳名,不知道你是哪个学院的学生竟然如此美丽,是美女如云你最出挑的艺术学院,还是才华横溢的文学院?我这段时间都在图书馆沉迷学习,因为你的突然出现,我开始魂不守舍,书不再是我唯一的爱人了,因为你吸引了我的全部目光,完全是我的理想型,你的魅力足以让我越过男子立业,只愿与你先成家。你看书时美丽又认真的样子,让我夜不能寐,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准备考浔大本校呢?如果你也单身,并且有意向找男友,我们可以试着交往,一起学习一起考研。总之我想认识你,希望你能加我的联系方式,很抱歉,我前阵子一直写摩斯密码,我还以为心有灵犀的你,能看懂我纸条里的深层含义,没想到这么多天你都没破解我的手机号,不过看不懂也没关系,以后有机会,我再好好教你看摩斯密码表,(小秘密:我打算选本校专业的导师,希望我们不会这么巧成竞争对手,下方是我的手机号。)】
“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在奕展开纸条下半部分,发现对方的手机号被涂成一团。
这人怎么想的,把手机号涂成一团黑,还让自己加他。
在奕呲牙咧嘴地继续往下看,生怕对方又写了什么怪东西。
只见纸张的下方,不是写信人的名字,而是一行和上面字迹风格完全不同,且遒劲有力的漂亮字迹。
【不学就滚。】
【别打扰在奕学习。】
在奕看到那行简短的字,心中颤动险些失神,这这这,这不是奚子夏的字迹吗?
“同学,请问你们有看到这张纸条,是什么时候放这里的吗?”在奕压抑着激动的心跳,小声问隔壁桌的女生。
对方看了一眼纸条又看看对面的同伴:“昨晚吧,我们今早来的时候,纸条就在这了。”
昨晚?
【在奕:我要调监控!我要调监控! (ToT)我要调监控!】
【赵白:???】
【严素虹:是谁昨天说不调监控的。】
【在奕:我后悔了!】
【严素虹:可是图书馆的监控在保卫处才能查看哎,还要写申请表给辅导员过目,特别麻烦。】
【在奕:呜呜呜我要调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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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相思病的在奕倒在宿舍床上,反复思考不回消息的奚子夏,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图书馆,还给神秘字条男回复。
“怎么了在奕,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真有帅哥出现了?”赵白好奇发问。
“哪来的帅哥,我是学习学累了,”脸红红的在奕转过身抱着枕头,拍拍床头夹着的小纸条,“我在图书馆非常认真地看了书。”
情书也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