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事情,林沐雪竟然会露出那样欲生欲死的嘴脸。
当匍匐于沐鸢身上的这个是周熠辞时,她竟有了一瞬间的空茫,突然找到了答案。
这事本不恶心,恶心的是为了寻求一时的极乐而乱搞的男女。
而她沐鸢,跟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好像只想跟周熠辞做。
只能跟他做。
所有的恐惧荡然无存,沐鸢几乎是出于生理本能的攀附上他的肩膀,不断吻上他的喉结,回应着他每一个热切的吻,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就会发出舒适的声响。
周熠辞感受到她的回应,吻得更加用力,平日里温驯纯良的狗仔子化作黑夜里暴戾的野兽,把身下的女人翻了个身,舔吮着她的耳背,手一直往下游离。
借着灯光,周熠辞能看到她因意识涣散而潮红的脸,一时被她的美晃得分了神,动作刚停住就感觉到身下的人就在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沐鸢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想要挣扎着起身开窗寻得冬夜的寒凉。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脏话,她还听见了撕开包装盒的声音。
周熠辞抓着她的手十指相扣,轻轻吻着她的脸,似暴风雪来临前的安抚。
这个刚开始的冬夜,窗外忽然飞雪,厚重的,轻软的,每一片都不知轻重的落下。似被冻极了,墙角的小猫无处躲闪,最后只能难耐地的呻.吟。
雪落一整晚。
不到天亮都舍不得停下。
每一次感觉到嗓子快要干哑时,都会被捞起来喂水。
感觉到过了一百年那么久,在沐鸢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时,突然从天而降一滴滚烫的液体,清醒了一瞬,却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
是汗水吧。
不作它想。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沐鸢听见周熠辞不断喊她的名字,呢喃又眷恋的,带着浓厚鼻音的,伴随着两人的呼吸交缠着的。
一声闷哼过后,沐鸢被刺激得睁了眼,看到周熠辞紧紧抱着她,尾音发颤,“沐鸢,我好爱你。”
暖阳透过纱窗落到床上,光影清清浅浅。
沐鸢缓慢地睁开了眼,轻微扯动了身子,腰部的酸疼使她忍不住皱了眉,反而腿间没多大不适的感觉,有点冰冰凉凉的,似被抹了药膏。
低头察看时,发现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换了新的。
她还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周熠辞胸前,他还在安安静静地睡觉。
沐鸢往他身后一瞥,床头柜上面的盒子里只剩下零散的几个,旁边的水杯已经空了。
全都是他俩的战绩。
“......”
可能是感觉到了她的动静,周熠辞也睁了眼,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嗓子哑了,“什么时候醒的?”
沐鸢不敢动,“刚醒。”
周熠辞把她抱住,手往下探去,“还疼吗?”
沐鸢顿时红了脸,难为情地转过身去想要下床,“不疼了。”
周熠辞把额头抵在她的后脖颈,将她她往怀里拉,沙哑着嗓音,“再抱一下。”
沐鸢害怕他还想要,觉得有点吃不消,语无伦次道,“你不是跟沙发睡出感情了吗?怎么不去那里睡?”
“你想睡完我就丢?”周熠辞把她搂得更紧了,“没这种好事。”顿了下,他补充道,“你以后只能对我负责了。”
网上说女生失去第一次会很没安全感,沐鸢没有这种感觉。
反观周熠辞的反应,也许网上还有另外一种说法,男生失去第一次也会没有安全感,他才是那个需要被哄的男朋友。
沐鸢妥协下来,摸摸他的头,“那就再抱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