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她怎么回答?
巫羲边想边道:“……就是邪魔会虚弱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邪魔的欲望会比平常还要强烈。”
“那你有吗?”
巫羲一脸镇定,肯定道:“没有。”
“别骗我。”
闻祈笙的下巴仍抵在她肩上,安静了一会又开始在她颈侧轻蹭。
“没有骗你。”
巫羲轻吁一口气,语气软绵绵地商量道:“能让我休息会吗?从进门你就把我抵在门上,我腿软,想坐会……”
“呜呜——”有人敲门。
“巫羲。”
宋长桐的声音响起来,近在咫尺。
偏偏抵着她的人也跟着凑热闹,他压低了嗓音,若有似无地贴着她的唇,轻声道:“有人叫你。”
巫羲的耳朵更热了,她想抽回自己被锢在头顶的手,发现没用,他不让她就没有办法,只得道:“松手。”
“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始作俑者低头吻了她一下,问道:“以前我们也有这样过吗?”
巫羲快被他逼疯了,羞恼地说:“……你闭嘴。”
她缓了缓,稳着声音问道:“什么事?”
“有人在我们院门口放了食盒。”宋长桐说,他听见声音离得很近,似乎就在门后方,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不开门,不过他也没多问。
食盒?
不会是曈森特意送进来的晚饭吧?
“拿进来。”巫羲说,“省得你做饭了。”
宋长桐点了点头,离开屋门口。没一会他提着食盒回来的时候,巫羲已经在八仙桌前坐着等他。
食盒上方贴了张纸条,上面写了两个字:赔礼。
宋长桐问:“这会是谁送来的?”
巫羲揭掉上面的纸条,想了想,说道:“金肃宵。”
她认得金肃宵的字。
宋长桐想不通,问道:“他为什么送你赔礼过来?”
“通信。”巫羲说,“曈森前脚刚走,后脚他的食盒就到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是收到了曈森进了罗雀堂的消息,过来问我的情况。”
?
“那我们要告诉他吗?”宋长桐顺嘴问道,话刚出口他就想起来,他们好像是和曈森一个阵营的,前不久还计划要杀掉他。
于是宋长桐又改口说道:“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我们为什么要告诉他?”
巫羲看他一眼,笑道:“因为我们是盟友啊。”
“……?”
他已经有点糊涂了,还想再问,却听见巫羲缓缓说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哦。”
“……”
这是不让问的意思吗?
宋长桐心道。
巫羲看了眼里面的菜。
蟹粉狮子头,清蒸白玉虾丸,春笋鸡丝羹,枣泥饵,荷花酥……
该说不说,虽然是掩人耳目,但这里面的菜色真不错。金肃宵成了邪魔,也没耽搁犒劳他自己。
很会享受嘛。
巫羲递给宋长桐一封信,“放进食盒里送过去给他,尽量别让人看见。”
“这是什么?”
巫羲将几盘菜拿出来一一摆好,随意道:“他不是想要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吗?这就是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这还是她刚写不久的呢。
“你先去。”巫羲执起筷子,往自己屋的方向看了一眼,视线穿过敞开的窗棂内,可以清楚地看见站了一个人,那人神色淡定,直直地望过来。
“……”
他是真不怕被人看见啊。
她转头对宋长桐开玩笑道:“我帮你试毒,等你回来的时候,也就刚好能吃了。”
宋长桐不假思索,“好。”
他刚转身,又被巫羲叫住,她扔过来一只玉瓶,笑道:“丹药,出门之前吃一颗,能……保命。”
宋长桐点了点头,离开了。
他刚出门,巫羲的屋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闻祈笙踱步经过廊下,往巫羲走来。
巫羲头也不回,扒了两口米饭,尝了一个狮子头。
没一会就听见头顶响起闻祈笙的声音。
“好吃吗?”
“……还行。”巫羲看着他在自己对面坐下,又试探地问了一句,“你要尝尝吗?”
“不吃。”
“那你想吃什么?”
闻祈笙想了想,道:“糖葫芦。”
“……”
记得这么清楚,以后想赖账恐怕不容易。
闻祈笙像是一眼洞穿了她的想法,问道:“你是不是想赖账?”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