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巫羲的红眸冷酷地扫过周围站着的几人,神情仿若厉鬼,吐字清晰,“谁不跟我,我就杀了他。”
曈鸢:“……”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几人一同看向城主,只见城主森然地笑起来,竟然也没反驳,他面色冷淡地瞥了眼其余的几人,对巫羲说道:“你比他们几个更像邪魔。他们几个被那些规矩束缚,束手束脚,这两年优柔寡断,越发像个人了。你当为他们做好表率。”
三曈、金肃宵:“……”
“少城主这般英勇无畏,我允许你出城,为我做先锋。”城主说。
“他们敢只身前往,必定不可能毫无准备。”曈森给曈厌递了个眼色,好心提醒道,“少城主可要小心行事。”
“既为少城主,我应一马当先,为诸位属下……”她停顿片刻,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几人,神情倨傲,一字一句道,“做、好、表、率。”
三曈、金肃宵:“……”
“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城主突然说。
“这话从何说起?”巫羲反问。
这话城主却没有回答,他沉吟不语,目光打量巫羲,又道:“不过你比她放得开,她被别人束缚了手脚,脑子也不懂得变通,是个喜欢死守规矩的人。”
巫羲无声地注视着他,室内昏黄的灯光映亮了她半张脸,另一半似乎隐匿在暗中,叫人辨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片刻后她勾了勾唇,说道:“那我倒想见见城主这位故人了。”
“你恐怕见不了。”城主目光微抬,似乎正透过檐顶盯着某处地方出神,随后他浅浅地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因为她已经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