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能。
因此友人依旧继续道:“及笄便很快要嫁人了,嫁人便很快要生子了。生了子,再顽皮的都温顺了。”
唉,就跟他家狸奴一样,小时候明明是个顽劣性子,生了崽子之后都不爱动弹了。
沐青山腾地一下站起来,友人不明所以,关怀道怎么了,反被狠狠瞪了一眼。
友人:?
沐青山压着气走开了,脚下地板被他踏得登登作响。
为何说到女子就要问年龄,问了为何就要说那些婚嫁生子。
若这一世,月牙儿还嫁进了宫里,便都怪这些臭男人!
越想越气,沐青山又大步流星地转回去,冷冷道:“大丈夫应专注自身,或为效忠朝廷,或为黎民百姓才是。”
别一天天就惦记着人家女子多少岁,怎么活!
沐青山甩着袖子离开了。
迟钝的友人犹然不觉,思索半天,竟欣喜锤掌,道:“小将军这是激励我努力习武啊!”
……
怀月与一众女子围坐着,沐青山也不好凑过去,便自己在一旁与小玉犬玩,不时向怀月投去目光。
于是怀月一侧目,便能听到其不时冒出的想法,【曾几何时,我也可以如此幸福地坐在月牙儿身侧。唉,不过也好,她多与女子来往,说不定便能识清男子的真面目。】
【月牙儿少与我往来也好,如此便也不必与皇兄碰上了。】
【唉。有时候想,若我是女子就好……】
怀月眉心一跳,“二皇子!”
沐青山飞快地应了。
“劳烦你把小玉犬带过来,小姐们想看一看。”
沐青山眼底的愁郁顿时一扫而空,“好!”
小玉犬傲得很,小姐们招它逗它,它只是墩墩地站在案桌上,一点都不搭理人。
眼珠子滴溜溜地环视一周,寻到了怀月,它才甩着大脚掌摇摇晃晃地过去,啪叽一下摔进怀月的怀里。
小姐们惊喜道:“呀,小玉犬很中意怀小姐呢。”
元婉清哈哈笑道:“是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月牙儿才是它的主人呢。”
怀月把糕点塞进了她嘴里,省得她一天天的说话净不过脑子。
好在无人介意此事,大家仍然是把目光放在憨态可掬的小玉犬身上。小姐们问小玉犬的名字是什么,总不会就叫小玉犬吧。
怀月脑中飞快闪过“沐青山”三个大字,又默默按下。
说笑而已,不能当真。
“它叫沐青山。”
怀月倏地抬头看向沐青山。
瞎说什么呢?
小姐们也以为听错了,“什、什么……?”又问了一遍,毕竟皇亲名讳是不可能给到一只狗的。
“沐青山啊。”
怀月竟从沐青山的脸上探出一丝极细微的笑意,那是一点小孩儿捉弄成功的得意,或许也有暗暗宣告两人秘密的意思。
“木头的木,清水的清,衣衫的衫,木清衫。”
他几乎是有点欢喜地问了:“如何,很不错的名字吧?”
“是怀小姐取的。”
怀月登时感受到了来自四周的热切目光。
啊,这个沐青山,学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