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是陆丰的生日宴,欧泊和冷清出席,隔着老远就看到了阮龄挽着褚宴走过来。
褚宴这人,有些让人看不懂了,最近在京北城时常出现,每次都是陪同阮龄出席,听说他最讨厌这些场合,其实阮龄也不喜欢,但是陆丰跟她从小一起长大,她不好不来。
阮龄喜欢米白色,今天是米白色一字肩长裙,简单但又让人觉得大方贵气,褚宴黑色定制西装,胸前的古董胸针透着神秘。
冷清是蓝色系蝴蝶纹礼服,礼服上镶嵌着的珠宝熠熠闪耀,身上带着一直水蓝色的翡翠手镯,头发挽起,而欧泊,白色西装上有些许蓝色,胸前还绣着蝴蝶,明显是跟冷清的礼服是一对。
他们一进去陆丰就迎了上来,欧泊拿了礼物给他,一份文件拍在了他的胸前,“厚礼。”
陆丰看着文件上的项目咧着嘴笑,“还得是泊哥,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块地皮。”
“举手之劳。”
阮龄和褚宴拿了个礼物盒给他,阮龄让他打开看看,陆丰看到礼物盒里面躺着的那块古玉惊掉了下巴,“姑奶奶,你这是把你们家的古董玩意儿都拿来了?”
阮龄看了眼,她记得陆丰上次去多看了两眼,觉得他喜欢就拿来了,似乎并不在意,“应该是古董,反正都是长辈留给我的,上次你多看了两眼,正好你生日给你送过来。”
阮家长辈喜爱字画古董,听说他们给阮龄留了处三进四合院,里面都是古董字画,单拿出来一个就能在京北买一套房,或者国外的庄园城堡之类的,有些更是有市无价。
“出手阔绰啊阮妹妹!你结婚我不得随份大礼!”
听到大礼阮龄眼眸动了动,“那我很期待了。”
冷清单独拿了个礼盒出来,“小陆总,还请笑纳!”
欧泊看到礼物,抚在她腰上的手默默收紧,“夫妻一体,你还单独送?”
陆丰自然听到了欧泊的话,笑着打圆场,“是啊嫂子,泊哥的礼物已经够贵重的了,怎么好意思再收你的礼物呢。”
“我跟小陆总难道没有单独送份礼物的交情?”冷清的反问让陆丰最后还是收了礼物。
欧泊薄唇轻言:“不打开看看,我还挺想知道我老婆给你送的什么。”
陆丰哂笑,打开了礼物盒,看到是一块手表,眼神晦暗不明,冷清不以为然,“这是欧洲的一个小众品牌,我觉得风格挺适合你的。”
“多谢嫂子。”
陆丰收了礼物,欧泊淡淡瞥了眼,没说话……
进去以后就看到了陆坤与徐挽瑶坐在上位,他们这些小辈过去打招呼,冷清还没有以欧泊妻子的身份见过陆坤与徐挽瑶……
刚一进门就不知道哪来的人泼了冷清一身的酒,冷清看着上面的红酒渍并没有什么反应,倒是欧泊暗自动了怒,“我老婆身上这身跟我这身是情侣款……”
冷清拍了拍他的手,“好啦,我去换一身就是了,家里不是还有一套一模一样的吗?你先过去拜会长辈,我换完衣服过来找你!”
毕竟是在陆家被泼的,陆丰带着冷清上了楼,去了陆柠的房间,冷清看着房间的陈设有些恍惚,陆丰拉开了衣柜,“我妹妹虽然不在了,但每年的衣服依旧会为她做,你应该能穿,就是都是汉服,我妹妹也学的古典舞,喜欢汉服。”
冷清微微颔首,从里面挑了件上白下粉的汉服,陆丰下了楼,冷清在换衣服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口鼻,晕了过去。
而欧泊迟迟不见冷清来,却又被陆坤叫着谈话,他有些心不在焉的,阮龄和陆丰提出他们先谈事,他们两个去找。
阮龄和陆丰见她不在陆柠的房间就分开去找了,陆丰走进了以前陆清住的房间,陆清和陆柠住的房间离得很近。
里面跟陆柠的房间差不多,就是更加清冷,陆丰在衣柜前看到了一个耳环,记得不错的话就是冷清今天戴着的那只,陆丰捡了起来。
他的手无意碰在了衣柜的一个角落,听到了一声响,陆丰拨开了衣柜,就看到了一个暗门。
顺着暗门走进去,刚进去就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他顺着楼梯往下走,看清后才发觉居然是一间地下室。
而这间地下室很大,中间是一个小舞台,周围放着古典舞服,还有很多鞭子之类伤人的器物。
而舞台的四周有很多的椅子,从上到下,就像御庭私人拍卖场一样,每个小包间都用帘子遮着,而小包间里的桌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面具,形态各异。
而他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冷库,温度的骤降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刚进去冷库的门就关上了。
陆丰心里疑惑,却听到了呢喃声,他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冷清,想了想还是过去扶起了她。
只是她袒露出来的小臂处有一点朱砂痣,陆丰明明记得是没有的,他以前不是没有怀疑过冷清可能是陆清,但几次试探后发现她的手腕内侧没有那颗朱砂痣,于是就作罢了。
“阿清。”陆丰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声音在发抖。
冷清听到专属于亲近的长辈的称呼,眼角落下了一滴泪。
陆丰想起了那年,他从小在国外长大,后来一场车祸,他的大伯和大伯母车祸离世,他的父母收养了陆清,后来陆清总是郁郁寡欢,于是又收养了陆颜。
他回来的次数不多,自从陆家收养了陆颜后他就没回来过,而在陆家只收养了陆清的那几年陆丰时常回来。
陆清不喜欢说话,但只要他回去,陆清就很依赖他,他们两个形影不离,就连睡觉都要陆丰抱着她。
他想或许是血缘关系之间的羁绊才会让陆清那么依赖他,他看到陆清就是想要保护她,陆丰看她跳舞,看她弹乐器,给她讲故事,他走的那天陆清抱着他哭,说:“哥哥,能不能留下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