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陈涛和许队长,当然还有几个干警坐上了开往蔡杰家的警车。
随着警车的呼啸,陈雨心里倍感不适。脑海中不断回荡许队长的话:“莫秀双疯了。问她什么问题她都答不出来。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因为爱情,所以所有的坚持都变得愈发模糊。”
陈雨不服气,心里嘀咕:好你个许发,血口喷人。你疯了,莫秀双也不会疯。她什么事都看得开,现在我们去搭救她。她不知道有多开心。开心也能使人发疯?
再看看许发一脸凝重。时而皱紧眉头,时而望着窗外思索。他更不可能疯了,只有脑子清醒的人才能像他这样思考问题。
但愿自己疯了,不用理会这纷纷扰扰的世界,不用承受纷至沓来的各种打击。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一道道风景线,各种不安的念头好像又在陈雨脑中滋生。问题接踵而至,莫秀双怎么突然就疯了?她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警察已经介入这件拐卖妇女案,蔡杰肯定要牵连进来的。我可不希望他有事。
按理说,许队长跟踪陈雨失踪案已经有一年多了。如今这件案子才有了实质性的进展,他应该兴奋才对。可现在却出现了莫秀双这档子事,事件似乎又陷入僵局。许发眉头紧锁,绞尽脑汁寻找案子的突破口。
睿智的陈涛守在姐姐身边,他也不敢消停。陈雨一年前的失踪,近期曾浩填和朱玲的打击还有现在莫秀双的突然发疯使得陈雨已经疲惫不堪。他只能守望着姐姐,唯恐她又发生什么突发事件。
警车载着几个人沉重的心情向目的地一路飞奔而去。
经过几小时的颠簸,警车稳稳当当地停在蔡杰家门口。陈雨跟几个人下了车,心里好像翻倒了五味瓶。曾经千方百计想逃出去的地方,而如今却又回到这里。第一次来的时候是任人宰割,这一次有了主宰别人的权利却丝毫没有报复的飞扬跋扈。
警察已经把蔡杰一家牢牢控制住,前来围观的村民围得蔡杰家门口水泄不通。许发领着陈雨一行人进来,屋里的同事向许发打招呼:“许队长,他们都不交代犯罪事实。”
陈雨尾随着进来,看到陈雨进来。蔡大叔和蔡大妈脸色立马变得惨白,瘫坐在沙发上。蔡俊不安地坐在一旁,身旁一位穿着朴素却面容姣好的女子挽着蔡俊的手。陈雨脑海中立马浮现一个念头:又是被拐卖的妇女吧?
蔡杰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招。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人做的。”
许发扬了扬下巴:“是你做的,你必须招。不是你做的,你就不可以乱招。你一个人可以做多少事?还所有事呢!”
蔡杰面不改色:“我爸爸是工厂的工人,他要为家里的生计奔波,我妈妈大字不识几个,在家里做家庭主妇。我哥哥又不能很好地与别人沟通。只有我一个大闲人才会做出这些事。”
许发点点头:“我知道你与这件案子脱不了关系。陈雨,你过来说给我听。他们都做了什么。”
陈雨木讷地站在原地,目光呆滞。这是她非常不愿意看到的场面。许发焦急,声音高亢地叫陈雨:“陈雨,你倒是说话啊!把你所受的委屈都说出来。”
“我想和蔡杰单独聊一聊。”陈雨用她那双大眼睛直勾勾望着许发,期望他的答案。许发使劲摇头。
陈雨坚持:“我求你了,许队长。我必须单独和他聊一下。”